第十六章:被情敌挑衅,美人揭穿对方谎言,婚礼筹备;副cpH提及(1/1)
第二天沈迟去裴榕工作室的时候,对着设计图频频打哈欠,让裴设计师险些以为自己的图太乏味,才让这位总裁夫人觉得无聊了。他打量了两眼打哈欠打得泪眼婆娑的沈迟,看到他眼底的乌青,心里就大概晓得是怎么回事了。
沈迟今天的任务是自由发挥来的,他是天赋型选手,裴榕的教学方式也很新颖,放养似的让新晋设计师自己玩去,这边自己接了一个视频,大洋另一边的小画家苏寅出现在屏幕上。
他们就坐对桌,沈迟专注于设计稿没怎么注意,直到苏寅的声音大大咧咧地出现了。裴榕听他表嫂秦子萧提过苏寅和严川有过旧交,眼前这个又是严川如今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人都有八卦之心,就算是裴大设计师也一样。这位新贵画家一早就跟他打了赌,说一定能在严川出差的时候睡到他。裴榕自然是不信,严川那样一个冷血动物,有了一个沈迟把他冰封的心脏捧得温热,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
裴榕好整以暇地等着,听苏寅怎么吹。
沈迟意识到裴榕在和苏寅视频,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了,理智告诉他出于礼貌应该回避一下,可他又很想知道苏寅会跟他说些什么。他还没做好选择,苏寅突然说出一句劲爆的话。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肯定能睡到严川吗?”
裴榕抬头看了沈迟一眼,满脸都是看戏的笑意,沈迟隐隐明白了裴榕的立场,安下心来默不作声的听。
“你成功了吗?”裴榕问,转了个身把摄像头有意无意对上了沈迟。
苏寅本想来诉苦严川对他的爱理不理,谁想到沈迟现在正好和裴榕在一起。于是那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就被咽进肚子里,话到嘴边不得已变成了:“当然成功了!”
裴榕听了直笑,看一眼沈迟,那人端着一副正宫娘娘宠辱不惊的模样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裴榕在心里感叹,牛,真的牛。
“什么时候的事,严总才去了A国一天吧,你动作这么快?”裴榕到这里已经完全不怀好意了,这个作精小画家三天两头闲得无聊来自己这里刷存在感,裴榕早就想找个机会趁早打破他的一腔迷梦了。
“也就昨天晚上的事吧。”坑挖得这么深,不跳对不起裴榕,看见沈迟一点都没有松动的脸色和裴榕忍不住的低笑,苏寅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沈迟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扫了一眼一脸空白的苏寅,似乎斟酌了一下,才说:“苏先生,严总昨晚一直在和我打电话……打了一个晚上。你是在梦里,睡了严总吗?”
苏寅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这位高冷美人做完解释之后就不再看他,就像他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样。
裴榕一直不出现,等着苏寅自己恼羞成怒地挂断,才开怀大笑,朝沈迟比了个大拇指。
晚上严川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沈迟一开始什么也没提,却没想到裴榕早就把这件事告诉顶头上司了。严川知道沈迟不是喜欢嚼舌根的人,但也很期待他每一次表现醋意的模样。
冷美人乖巧地跟老公汇报了今天的学习进度,还操心地叮嘱他,他的城市这两天可能会降温。严川嘴角的弧度温柔得不可思议,说什么都一一应了,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沈迟欲言又止,最后没底气地把苏寅的事情也说了,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了点儿委屈,一点没有在裴榕和苏寅面前平静淡然的样子。
“宝贝有生气吗?”严川听完他絮絮叨叨的控诉,忍不住微笑,“听到我有可能跟别人睡的时候。”
“没有。”沈迟很自信地回答,“我知道你不会的。”
严川轻笑一声,却没来由地有一些恶趣味没被达成的失望。
“但是有点吃醋。”沈迟很乖很坦白地说,“毕竟他是你的前男友,他说什么都有底气。”
严川总算开心了,被沈迟哄得满足得不行,哪怕电话那边的人根本无知无觉。沈迟和他心意相通之后可爱得不行,什么都会跟他说,就像养个了乖巧懂事的小宝贝一样。
“你是我老婆,你才更有底气。”严川说,“沈迟,我们今年补办婚礼吧。”
“诶?”严川的话题转得太快,沈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听明白之后,生怕严川反悔似的,立马答应下来,“好!”
“在A国的合作谈完之后,我就可以放年假了,到时候把所有认识的人请来,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亲亲老婆。”
沈迟被说得心动,严川的情话越来越驾轻就熟,烫得他耳朵都红了。
婚礼,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苏寅一下飞机就闯进了裴榕工作室,那个混蛋男人竟然和严川的新欢一起,让他的脸都丢到国外了。他砸门砸了半天都没有人应,只好愤怒地翻窗进去。裴榕躺在沙发上午睡,一副安逸的模样。
苏寅看得心头火起,抓住裴榕的手臂想把他叫醒,却被沙发上的人扯了一把,整个人跌到他怀里。裴榕伸出双臂抱住苏寅,让苏寅压在他身上。
“你干嘛呀!”以这样亲密的姿势接触,苏寅质问的话都没有威慑力了,他和裴榕早就睡过,这位设计师的专横持久他是有过见识的。
“干你。”裴榕眼睛都没有睁开,手掌滑到苏寅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臀肉。
“你有病,姓裴的,你故意让我出丑!”苏寅在他怀里挣扎,却被裴榕箍着不能动弹。
“我是让你死心,省得天天来烦我。”裴榕睁开眼睛,按着苏寅的后脑让他把嘴唇贴上来。裴榕这幅模样看起来是真的要做了,苏寅于是也懒得跟他吵,乖乖撅起屁股任由对方把自己下半身剥了个干净。
“你这张嘴,安静点比较好。”裴榕拿指腹在苏寅嘴唇上抹,眉骨压着,带着点起床气很低沉地说。
苏寅被这样的裴榕帅到,也不抵抗,对方让他干嘛就干嘛,最终张开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堵住。
裴榕很满意他这幅模样,把手指挤进去扩张。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问他:“翻窗摔倒没有?”
原来他知道自己来找他,还不给他开门,苏寅气得要命,缩了缩后穴,夹着裴榕的手指。
裴榕眼中划过一抹厉色,冷笑道:“看来是没摔到,否则也没力气夹得这么紧。”
他扩张到一半就不做了,空虚了很久都没有被进入过的肉穴又紧致得很。裴榕那根粗壮的玩意儿抵在穴口的时候,苏寅真的有些害怕地拉住他的袖子。
裴榕不打算怜惜他,肉刃破开花穴整根塞了进去,肠壁只靠着一点可怜的润滑艰难地吞吃着,穴口被完全撑开,没有一丝皱褶。苏寅痛得鸡巴都软了,嘴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好摇着屁股求裴榕对他温柔一点。这模样在裴榕眼里更像是求肏,他打了一巴掌苏寅又大又圆的屁股,抓着两瓣臀肉快速抽插起来。性器毫不留情地碾过敏感点,痛和爽一起往苏寅的脑子里钻,他没多久就被操开了,又扭着腰讨好地吞吃肉棒,他的腰又细又软,比女人还会扭。
裴榕隔着他穿着完好的上衣拧了一把他的乳头,苏寅疼得一激灵,却听裴榕冷笑着嫌弃他:“奶子真小,我到底是为什么不去操奶子大水又多的女人,要来操这个没有大奶又浪得没边的男人。”
苏寅气得脸颊通红,屁股夹得更紧,却被裴榕一次次操开。
“浪货,你知道为什么吗?”裴榕不理会他的愤怒,只知道用鸡巴捅到他服软。
苏寅崩溃地摇着头。
“因为你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操白不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