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沈迟的生日,总裁表白,道具play(H)(蛋:乳夹play)(1/1)

    春天快要过去了,沈迟出生在春天的尾巴上。他生日这天是周末,勤勉总裁严川连周日都要早起去加班,沈迟醒的时候身边的被窝都没了体温,只剩好闻的白茶味萦绕在枕头上。

    说起来沈迟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还是严川母亲徐女士打来了电话祝他生日快乐,再在微信上转了个8888红包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结婚过后严川总是懒得带他回家,沈迟也很久没去看望这对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伯父伯母,哦,现在应该叫爸妈。

    徐女士开了一个头,接下来沈迟的手机一直很热闹,朋友和同学都来打电话发消息祝他生日快乐,他像往年一样耐心地一条条回了,置顶的备注是“哥”的窗口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迟迟不太开心,但迟迟不说。

    沈迟一个人在家待到中午,手指已经点进严川的窗口无数遍,他小心地发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严川回得很快:“马上。”

    沈迟于是安心了,至少他还能和严川一起呆上半天。

    严川开门到家的时候沈迟坐在离门最近的沙发上,听见开门声立刻站起来,他一眼就看见了严川手里提着的蛋糕盒,先是呆呆地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抑制不住地弯起嘴角,笑得又傻又开心。

    严川看见沈迟的模样,知道他是喜欢的,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拉起沈迟的手捏了捏:“小迟,生日快乐。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有我爱你。”

    沈迟的大脑一下子都空白了,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不可置信地问:“川哥……你说什么?”

    严川摸他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蛊人:“沈迟,我爱你。”

    沈迟还是抬头看他的姿势,眼泪没有征兆地滚落出来,眼眶红得很招人疼。

    “你的回答呢?”严川弯下腰凑得更近,抬起沈迟的下巴将吻未吻的模样,似乎在等沈迟一锤定音,这个缠绵的吻才可以落下。

    “我也爱你,我一直爱你。”沈迟终于把隐藏了很久的告白说出口,他一直在掉眼泪,不知更多是因为幸福还是解脱。严川如愿以偿地,深深地吻了他,轻柔又怜惜,却没有失去他一贯的强势。

    沈迟几乎要溺死在严川的温柔里,他的丈夫拿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的盒子。他们连婚礼都没有办,理所当然也没有对戒,两年前他们的婚姻所有构成只有一纸婚书。沈迟被严川握着手戴上左手无名指的铂金指环,内圈不能免俗地刻了“YC”,严川把另一个递给他,沈迟低着头万分小心地把另一枚推到严川的无名指根,内圈的“SC”吻着严川的皮肤。

    “别哭了小寿星,先……”

    “先吃蛋糕还是先吃我?”沈迟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一时嘴快说了句要命的话。

    严川用力捏了一把沈迟的手,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寿星都这么问了,当然是先吃你。”

    “宝贝,老公给你买了好多生日礼物……”严川把沈迟的睡衣拉开,手伸进去揉他沉甸甸的乳房,睡裤直接脱掉,把清洗消毒过的椭圆形硅胶塞进还沉睡着的花穴。

    “老公……”沈迟没被用过道具,害怕地撒着娇。

    遥控器在严川手里,他安抚地捏了捏乳头,恶作剧地把震动开到了最大档。看上去小巧无害的跳蛋顿时疯狂跳动起来,凸点的设计让脆弱的内壁欲仙欲死,魔鬼般的震动频率让沈迟难以招架,淫荡的阴穴立刻开始痉挛着流水,被迫攀上快感的巅峰,肉逼像泉眼一样不要钱地往外喷出春水。严川拆了另一个按摩棒,头部抵住外面的阴蒂开始轻微震动。和肉穴里面疯狂的频率不一样,按着阴蒂的这个震动很轻微,像无数蚂蚁在啃噬肉核一样瘙痒难耐,沈迟被这两种不同的快感刺激得快要受不住,跳蛋在最深处疯狂震动,肉道里却更加空虚。

    “爽吗,宝贝。”严川按着沈迟的腿,贪婪地盯着他的私处,像成熟糜烂的浆果一次又一次爆出汁水。

    沈迟胡乱地点头又摇头:“好爽……但是……我更想要老公的……”

    “想要老公什么?”严川压上去扣住沈迟的左手,抵在嘴边吻他的无名指根,“说出来,小骚狗,老公全都满足你。”

    “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插进小骚狗的骚逼!老公疼疼我!小逼想要老公的鸡巴……”沈迟被激得淫性大发,底下的嫩逼完全被跳蛋震开了,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阴唇被淫水泡得肥亮,每一处都是骚的。

    严川被沈迟的淫态烧红了眼,笑骂了一句:“骚货。”手上狠狠抓了一把沈迟的肥奶子,解开裤链掏出了狰狞的凶器。

    旁观了这么久沈迟淫态百出的表演严川早就硬得不行,抵着胡乱冒水的逼眼连前戏都不用做就凶狠地闯了进去。跳蛋还没有取出,严川调低了档位,酥酥麻麻地在沈迟的穴心震动。阴道被全部填满,沈迟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一双藕臂紧紧揽住严川的背,像要把自己都融进严川的身体里,汲取严川每一分爱和养分。

    严川扳过他的脸狂乱地吻他,情动的沈迟热情地回应他,他的吻技好了不少,已经能和严川分庭抗礼,舌头火热地纠缠在一起,来不及吞下去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严川抱着他用力一顶,几乎要将跳蛋塞进子宫,沈迟怕得颤抖着身子,摸着严川的胸肌求他把跳蛋拿出来。

    严川挑着眉答应,抬起腰把硬挺的性器抽出来,谄媚的穴肉还挽留他,穴口堆积的淫液太多,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严川拿沾满淫水的阴茎蹭沈迟光滑的大腿,让他不许用留在穴口外面的线,自己用手指拿出来。

    沈迟脸红心跳地应了,严川现在的样子就像把自己当成一个哪里都能操的性爱玩具一样,本应该操进骚逼的大肉棒在大腿上随意地蹭,又被抱起腿操着腿弯。沈迟一边喘息着一边把细长的手指伸进肉穴,刚刚还被那么粗的物什进入过的小逼现在又变得紧了,他紧张地把手指插得更深,反应过来好像是在严川面前自慰一样,在对方眼里自己应该是个骚透了的婊子模样。他大着胆子去看严川的表情,丈夫的眼睛被欲望和爱意浸透。沈迟的脸都被烧热了,不再忸怩,一鼓作气摸到那颗跳蛋,已经被穴里的水泡得滑溜溜了,他艰难地夹着跳蛋往外抽,小逼里彻底空虚了。

    严川满意地拧了一把阴核,却并不急着重新操进去,而是把沈迟的屁股抬起来,揉开后面的小菊穴,把刚才的按摩棒插了进去,美其名曰:“一定要留一个礼物在身体里,才不算辜负老公的心意。”

    沈迟哪有拒绝的份,严川的鸡巴和按摩棒一起操着他的两个穴,他整个身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跳蛋带来的空虚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他对自己会不会被操坏的担心。他软绵绵地啄吻着严川的下巴真心实意求他操得轻一点,严川听了他的话动得很慢,肉棒埋在湿热的穴道里缓慢地抽出又插入,不仅像隔靴搔痒,还恶劣地避开了敏感点。沈迟的肉穴高潮了数次,已经能接受激烈的性爱了,现在突然被吊着,还是他亲口要求的,他羞恼地锤了严川一记,报复似的缩紧小逼。

    严川笑着去揉沈迟胖乎乎白莹莹的奶子,挑逗两颗奶头挺起来,再掐肿揉大,扑上去咬了一口,吃了满嘴乳肉:“小母狗急了也会咬人啊,是谁求老公轻一点的?”

    “不要,不要轻。”沈迟别扭地偏过头,跟严川闹别扭的感觉两人都挺新鲜,沈迟现在知道严川的心意了,开始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况且这是在床上,是沈迟同学胆子最大的时候。

    “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严川一颗心被沈迟捏在手里了,怎么样都软得要命,亲一口老婆的锁骨,掐着一把窄腰不打招呼就狠狠挤进去,凶猛蛮横一点不留情面以至于直接操进宫颈破开了子宫口。

    严川不是没有操进过子宫,这次却格外深入,内壁的软糯小口把他吸得很紧,仿佛再动一下就能激得沈迟直接泄出来。然而沈迟实在没有什么力气泄了,小肉棒射了太多次,勉强被操得硬着,肚皮上沾的都是自己的精液,只能任由严川摆布,心甘情愿被他操成鸡巴套子。后穴的按摩棒存在感太强,档位用遥控器和底座都能调,严川到底心疼他,给他选了一个温和震动的模式,后穴被没有生命的东西抵着敏感点操着,爽和煎熬都是翻了倍的。

    “老公都射给你好不好,给我生一个小宝宝。”严川抚慰着沈迟的小肉棒哄着他。

    沈迟噙着眼泪点头,要射精的时候被严川堵着马眼,被迫和男人一起射出来才被放过。他的后穴又酸又麻,按摩棒抽出来的时候都快失去感觉,委屈又餍足地窝在严川怀里获得一个又一个长吻。

    这是沈迟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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