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厕所激情,肉棒抽脸,体内射尿(H)(彩蛋:眠奸)(1/1)

    周年庆酒会上万众瞩目的总裁就这么跟沈迟出双入对地走了,连句交代的话都没有。认识沈迟的市场部同事们已经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工作最认真业务水平最强的帅气同事竟然认识总裁,一个个面面相觑。

    男厕所的门被反锁上,正在维修请勿入内的牌子踹到门前。严川一把抱住沈迟的细腰,扣着他的后脑深吻他。

    “你今天好漂亮。”严川一双薄情的眼睛此刻满眼都是他,他们穿着同款西装,利落的剪裁把沈迟曼妙的腰肢勾勒出来,他托着沈迟的屁股把他抱到洗手台上亲,身后就是大片的镜子。

    “宝贝,看看你自己,嗯?”严川压低声音哄着,沈迟顺着他的话扭头,镜子里身量纤细的男人已经被吻得面色绯红,眼睛蒙上一层水,像湿漉漉的小狗。

    严川从他西装下摆探进去揉他的腰窝,一件白衬衫被揉皱了,从下往上解开纽扣。许是因为看着自己被脱衣服的缘故,解裹胸的时候沈迟细细地喘了起来,一副情动不已的样子。

    被束缚良久的红彤彤的大奶子滚出来,马上就落到严川手里。他浑身上下就这一处露着,其他地方都穿得很齐整。整个人后靠着被抱在严川怀里,背贴着他炽热的胸膛,双腿大敞弯成M型坐在洗手台上。

    “老婆的骚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大家知道这么帅气的西装外套下面藏着这么大一对奶子吗,奶头还自己立起来了……老婆想挺着这对奶子勾引谁?”严川低声羞辱他,手指握紧又松开,用很原始的方式发泄般的玩弄沈迟的乳房。

    浅红的指痕印在白皙的乳肉上,严川又去拨弄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看看这个痕迹,一看被男人狠狠地玩过了,你还能勾引到谁?衣服脱光了跪在男人面前也不会有人想碰你。你说那个许子承,要是知道你是长了奶子又长了逼的骚货,会怎么想?”

    沈迟在严川的玩弄和羞辱下浑身发着抖,几乎想逃离严川禁锢的怀抱,可又被他锁在身前不能动,严川几乎是踩在沈迟的痛苦上凌迟他,他本来应该觉得不堪,可严川的表情分明又是饱含情欲的,他气不起来也痛苦不起来,一颗心都溺死在严川的眉眼里。

    “他会说我是个怪物……然后再也不会来找我……”沈迟愣愣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以屈辱的姿势躲在严川怀里,他说的是许子承又像是严川,心里隐藏很久的恐惧突然都涌出来,“他会讨厌我,你也会讨厌我,觉得我是贱货,我是发育奇怪的荡妇,只配在男人身下挨操,被操腻了就踹掉……是不是?”

    严川没有打断他,一直到沈迟说得落下泪来,哽咽抽噎红了鼻子。他感觉到扣着他腰的手臂越来越紧,似乎是想给他直截了当的安全感,把他揉进身体里似的。

    “不是,小迟,你不是怪物。”严川吻他湿漉漉的脸颊,轻轻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你很漂亮,很诱人,所以我才想操你,知道吗?”

    严川没有说太多,因为沈迟听不进去,他又被抱起来离开冷硬的洗手台,整个人埋进严川的胸膛里,抓着他的西装衣领流眼泪,呜咽声全都吞没在昂贵的布料里。严川捞着他的腿把他抱得很紧,不停地揉着他的背。

    不知道哭了多久,美人吸吸鼻子眼睛通红地抬头看他,试探地叫了一声:“老公……”

    “在呢老婆。”严川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

    “和我做爱。”沈迟没有表情了,哭得红肿的眼睛微微合着,嘴巴绷成一条线,眉眼寡淡却风情万种。

    沈迟又流露出那种痴态了,像走丢的小动物找一个家一样,严川没有道理不心疼他,也不会拒绝他。在宴会厅侧密闭的洗手间里,他褪下沈迟的西装裤,隔着洇湿的内裤揉他的穴。沈迟舒服地呻吟出声,勾着脖子很媚人地吻他的喉结。

    用力揉了两把之后手指都沾上湿意,严川剥下内裤的时候勾连着粘稠的银丝,沈迟鬼使神差地盯着看,纤长白皙的手指主动去摸严川的裆部,挺起胯娇媚地把自己送上去。

    严川还没有解开裤子,沈迟赤裸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一缩一缩,热乎乎肉嘟嘟贴上了严川西装裤的布料。那里已经鼓起一团,顶着沈迟的小逼不停地磨。严川捞着他的腿弯,沈迟自己贴上去扭腰,毕竟是挺括的布料,磨着娇嫩的逼有些生疼,肉唇上上下下都蹭了个遍,沈迟自己捏着阴蒂去够金属裤链,冰凉的拉链头触碰到敏感的肉蒂时他尖叫着泄出来。

    沈迟向后仰着,稍微调整了姿势,大半身体重新回到洗手台上,肉逼更是直接贴上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他无视着还在痉挛高潮的逼被激得多爽,手指拉下严川的西装裤,巨大的肉屌弹出来拍在他脸上。

    沈迟眼睛被烧得发红,挑着眼角抬头去看严川,严川阴沉着脸,刚才任由沈迟胡作非为正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现在对上骚货直白的眼神一声嗤笑:“想被鸡巴打脸吗?”

    美人愣愣的,肉穴却狠狠一缩,一股透明的水积聚在他屁股下面的台子上,他眨了眨眼。

    严川当他是默认了,握着柱身蹭了蹭他的白皙漂亮的脸颊,倏地“啪”一下抽上去。沈迟被打得微微偏了偏头,严川又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正对着自己,眼前人这副模样激起他压抑已久的施虐,眼里露出一股上位者独有的狠厉。

    他像帝王,掌控者沈迟获得快感和羞耻感的时间,他的凶器悬在他眼前,熟悉迷人的腥臊气味萦绕在鼻尖,沈迟觉得喉头发紧,恨不得想马上把这根粗壮的大屌吃进嘴里,但是严川的手仍扣着他的下巴,他是在羞辱他,而非伺候他。

    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被抽一记,被抽脸并没有多痛,但带来的耻辱感是深切的,沈迟最后被抽得喘不过气,什么都没做,磨着洗手台的逼抽搐着喷出一股水。

    严川把他捞一下,被冻得麻木的肉逼贴上狰狞的鸡巴,整根滑了进去。他今晚已经高潮了两次,还是刚刚被真正进入,他被按在怀里转了一圈,又冲着镜子了。严川的阴茎把他贪婪的小逼塞得满满的,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淫荡不堪的交合处,淫水打湿阴毛,媚红的穴肉被翻出来又推回去。这个位置让龟头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几乎叩开了他的子宫口。

    严川没想放过他,掐着他的腰往里一顶,性器就挤进了宫颈,被软糯的小口紧紧吸住了。

    沈迟被操子宫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抓着严川的手臂高声尖叫:“不行了,太深了,川哥,好深……”

    严川脑中的弦“啪嗒”断裂,一边操着小逼一边不可置信地质问他:“你叫我什么?”

    “川哥,川哥,好爽……”沈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自顾自一叠声地浪叫,严川终于回忆起那个目睹沈迟自慰的夜晚。他叫的不是什么子虚乌有的承哥,是川哥。该死,他早该想到的,他们共同度过的青春期里,他虽然对沈迟的印象浅薄寡淡,但从第一天见面开始,他妈妈就让沈迟叫他哥,那时沈迟的母亲还在,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在妈妈身后,叫了声“哥哥”。后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沈迟觉得严川毕竟不是他亲哥,就自己做主改叫“川哥”,严川就是听见了也没往心里去。后来他们越发疏远,这个嗲兮兮的称呼被严川扔进记忆深处,却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重新记起。

    “小迟……”他动情地唤了一声,鸡巴操得更加不留情,像要把怀里的人操坏一样凶狠地往前顶。沈迟被顶到玻璃镜上,一双圆滚滚的乳房压在镜子上扁下去,早就被玩凸起的乳头被按进乳肉,激得他又痛又爽。严川发了狂,沈迟还在不停往前撞,胸口闷闷的,像被堵住一样。

    “川哥,奶子好胀,不要了,川哥摸摸奶子,老公……”沈迟摇着头撒娇,手指攀着玻璃又滑下来,小肉棒挺立着,精液早就射在了镜子上,肉穴里汁水淋漓,两片蚌肉娇滴滴包裹着粗长的柱身。

    严川把他拉近一点,两只手裹住奶子乱捏,十根手指同时发力,仿佛要把水球似的奶子捏爆一样。他的手劲太大了,沈迟被捏疼,下体却尿出一股一股骚水。

    “宝贝尿得好多,老公也想尿了。”严川的鸡巴还埋在肉穴里,抵着子宫缠绵又疯狂。

    “老公,尿我骚逼里,都尿给我……”沈迟终于说出那晚的性幻想,他再也没有顾忌了,故意挺起奶子把俏生生的乳更好的送到男人手里,屁股也撅起,摆出最下贱的母狗姿态,“求求老公了,尿给我好不好?”

    严川也是被这句话激得心里一汤,狠插了百十下就吻住沈迟开始射精,精液满满地灌进肉穴里。但还没有完,严川半勃的鸡巴仍然深埋在骚逼里,更有力更浓重的水柱突然激打在沈迟脆弱的肉逼里,腥臊肮脏的尿液一滴不漏全都射进了刚刚吃过精的穴,沈迟被喂得肚子鼓起来,像怀孕了一样,尿水和精水都锁在脏逼里,被鸡巴堵着,晃在肚子里。

    沈迟含着严川的尿,自己也不受控地用小鸡巴射出一股黄尿,全都浇在洗手台上,顺着雪白的池子往下滑,蜿蜒出浅黄的肮脏痕迹。

    严川维持着插穴的姿势把沈迟抱起来,踢开隔间的门,再次像小孩把尿一样抱着他,抽出阴茎,大股大股尿液从逼里漏出来泄在马桶里,严川尿的量很多,打在马桶壁上声音很响,堵在最里面的精液被稀释了,一团团白浊跟着一起被排出来。被丈夫眼睁睁看着大量排尿的场景让沈迟痒得要命,最后流出来的既不是严川的尿水也不是精液,而是他自己流的骚水。

    “骚死你算了,母狗。”严川冷着脸为沈迟整理衣服,美人已经走不动了,被老公打横抱在怀里出了洗手间直接去办公室换衣服。

    他太爽了,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在总裁办公室简单清洗换衣服的时候又被严川从里到外玩了一遍,累得睡过去,才满足了兽性大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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