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魔囚禁奸污满足淫欲的天使(1/5)

    “真可惜……”跪坐着的天使愣愣地看着眼前依旧保持着假面般的微笑的恶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手中原本洁白的羽毛沾上了恶魔的鲜血。“即使您还留着些光明的力量,但刺中这里可没办法杀死我呢,看,还把您的手弄脏了。”

    看似绅士的恶魔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掰开天使的手,把那根底部磨尖了的羽毛拈在手中看了看,轻笑一声随意地放进了胸前的口袋,而后掏出一条手绢细致地擦拭着天使沾了血迹的手。恶魔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精致易碎的玻璃制品一般小心翼翼。

    天使的手指纤细修长,擦去了血污之后显出了原有的白皙,美得那样圣洁。只是被恶魔握在手里的那只手没有一丝温度,指尖还在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什么,手的主人也在颤抖着,失了血色的双唇嗫嚅着。恶魔凑了过去,听见了天使的低语:“父神……原谅我……我还是伤害了人……”

    善良的天使不愿伤害任何人,即使是与之对立的恶魔。没入恶魔血肉的羽毛带出了粘稠的血液,沾了满手的黏腻感让天使不知所措。恶魔突然愉悦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伤痕在自动愈合,黑衣即使浸了血液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来,但天使本就脆弱的意志却已经被他的血液侵染。

    “我的凌施,我是第一个被您伤害到的人吗。”恶魔故意在『伤害』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样您是不是就会只看着我一个人了呢。”

    “恶魔……杀了我吧。”凌施偏过头,那根贴着恶魔的黑衣的白羽在他看来是那样刺眼。凌施的四肢被特质的链条拴住,属于天使的光明力量一点都无法施展,连身后的羽翼都已收起隐去了,此时的他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分明已经告诉过您无数次我叫做萧远恶魔,您连我的名字都不愿喊吗。”萧远的手抚过凌施半长的茶色发丝,指尖缠住了发尾绕了个圈,说话的语气竟有几分委屈。头皮轻微的拉扯感让凌施莫名颤栗起来,萧远的声音和动作依旧是温柔的,可正是这种温柔让凌施更加不安,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恶魔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被萧远囚禁已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在这个不辨昼夜的房间里,犹如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凌施身为天使长,在巡视下界的时候意外遭遇了恶魔的伏击,虽然凌施的武力值并不低,却敌不过恶魔们层出不穷的下作手段,很快便落了下风,而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次苏醒过来便是在这张大床上,被禁锢了力量束缚住了四肢,面前的恶魔甚至万分熟稔地笑着唤了他一声『凌施』。

    凌施一点都不想回忆那天他经历了什么,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感觉到了危险,落在身上的吻带着尖锐的疼痛,是恶魔的犬齿。下体被人肆意亵玩直至发泄出来的事实让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凌施觉得羞耻不堪,而后那些黏腻的液体尽数回到了他的身体中,伴着被异物侵入的疼痛和耻辱。

    萧远的欲求仿佛没有尽头,凌施无力反抗,光裸的身上布满吻痕的模样和那细弱的哭泣更激起了萧远施虐的欲望,一刻不停地索取着。“终于得到您了,我的凌施。”萧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覆在凌施耳畔的低语像是情人间最亲昵的呢喃,“我爱你……”吐露着爱语的萧远却让凌施更加惊惧。

    这个侵犯着自己的恶魔口口声声说着爱,让凌施只觉得讽刺,这般强占与羞辱,凌施泛着水光的眼中浮起几分不屑和怜悯。一直注视着凌施的萧远把身下人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闪着猩红情欲的眸色更深了几分。伸手揽住凌施纤细的腰身一使力把人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又深深顶了进去,萧远伏在凌施身上,火热的胸膛贴住了那漂亮的曲线。

    “冷漠、高傲、不屑,凌施的眼神可真是令人伤心。”萧远低沉的声音在凌施耳边响起,“这样高高在上的您臣服在我身下,真是无上的荣光。”仿佛一条毒蛇绕上了脊背在耳畔吐着鲜红的信子,凌施不禁颤栗起来。

    这般犹如野兽交配般的姿态让凌施羞耻地淌了泪,而萧远更是故意咬在凌施的后颈上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初经人事的凌施如何敌得过熟知性事的恶魔,低泣,求饶,青涩又纯稚的反应很好地取悦了萧远,最终,是凌施率先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般折辱几乎颠覆了凌施的认知,面对萧远的示爱,凌施有几分不解几分恐惧,而更多的,却是空洞的漠视。那干净澄澈的双眼中映着世间万物,却容不下属于黑暗的恶魔。

    “我伤了你,杀了我。”不想再回忆那些不堪的经历,凌施低声道,给了萧远一个最正当的抹杀掉他的理由。然而萧远却不会如他所愿,冰凉的手抚过凌施的脸颊并迫使他转过脸来。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您,我怎么会杀了您呢。”萧远依旧微笑着看着凌施失了血色却依旧清丽的面容,那份属于天使的高傲圣洁犹如被白蚁蛀空的巨木,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支撑不住。“只是您用带着光明力量的羽毛伤了我,我还是有点生气了,给您一点小小的惩罚吧。”萧远微微蹙起眉,有些困扰的模样,倒像是看到了家里的宠物捣了乱一般。

    不由分说被萧远推倒在床上,束缚着四肢的链条也突然缩短了长度,制住了可怜的天使所有的动作。凌施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正好起了反效果,萧远的眸色暗了暗,撩起那件堪堪遮住大腿的单薄白袍,绽出一个贪婪的笑容。

    凌施温软的肌肤在萧远的指下轻颤,“您总是认不清自己的处境,我也只好想办法让您好好地记住了。”耳畔响起恶魔的低语,而那从平坦的小腹至腰侧的曲线被肆意抚摸的触感,让凌施更生出几分恐惧来。

    那根被凌施磨尖了根部作为利器的白色羽毛再次被萧远拈在了指间,那上头沾了恶魔的血。凌施无言地看着那根刺伤了萧远的白羽竟迅速地染上了墨色,很快变得污黑再不见一丝纯洁,萦绕着属于恶魔的黑暗气息。

    “不!啊——”

    眼睁睁地看着墨黑的羽毛根部在自己身上划过,而后突如其来的冰冷而尖锐的疼痛让凌施无法抑制自己痛呼。从腰间的软肉蔓延开来的撕裂感犹如湖面上一圈圈荡开了的涟漪一般不断扩大,那本就与自身的光明力量相斥的黑暗从那破开的伤口渗入,浸透了四肢百骸。凌施徒劳地挣动,却被萧远箍住了腰身制住了所有的动作。仿佛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撕裂在被利器刺入搅动,极度的痛苦让凌施直冒冷汗,双拳紧握,连指甲都陷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张着的唇瓣失了血色惨白一片,痛到了极致竟愣是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被带着相斥力量的东西伤到的滋味您记住了吗?”萧远轻笑道,“恶魔可都小心眼得很呐。”那羽毛刺入得其实并不深,只堪堪划出了一道血痕,让凌施痛苦万分的是萧远施加在那之上的黑暗力量。

    那根羽毛继续在腰侧游走,萧远如同握着一支羽毛笔一般,在凌施的身上专注地绘制属于自己的繁复图案。带着恶意的力量侵蚀着凌施的身心,无法反抗甚至连赴死都做不到的境况让他几乎陷入绝望。“求你……放……”剧烈的疼痛让凌施的声音近乎嘶哑,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恶魔的黑发在眼前恍惚汇成了更大的黑暗,连萧远说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完成了,这样您就再也逃不开我。”萧远画下最后一笔,闻言抬眼看着已然昏了过去的可怜的天使,扯出一个微笑来。冰冷的手指抚过自己刻下的印记,白得惊人的肌肤上印着黑色的繁复印记显得那样刺目与违和。萧远温柔地整理好凌施凌乱的衣物,并慢慢擦净了凌施额上的细汗。

    看着凌施并不安稳的睡颜,萧远按了按胸前虽已愈合却仍隐隐作痛的伤痕,“差一点就刺中要害了,不过要是真能死在您的手里,我是不是成为了您的『特殊』呢……”

    房间里暗了下来,一切归于平静。

    那天的冲突过后,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被萧远杀死从而获得解脱,凌施便没有再试图弄伤或者激怒萧远,重新恢复了默不作声的状态。而萧远则做出了更加体贴的模样,温声细语,像是最温柔浪漫的情人,他可以把任何东西捧到凌施的面前,只除了自由。

    腰间的那个繁复印记带来的疼痛已近乎麻木,凌施一次次地尝试催动自身被禁锢的光明力量与之抗衡,终究是徒劳无功,那种无力感甚至像是在嘲笑他这般耻辱的境遇。床边的鲜花是萧远采来的,已经慢慢地呈现出枯萎的趋势来,凌施有些爱怜地轻抚着不那么鲜嫩的花瓣,倚靠着床头闭了双眼,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光?眼前出现的是亮白色的日光。

    又是梦吗?

    凌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同样的梦了,梦里的他似乎是个身量不那么高的孩子,穿过林间小道,而后停留在一座教堂附近。视线中出现一个生着纯白羽翼的人影,递来几颗糖果。那人影的面目以往总是模糊的,凌施无法确定这人的身份。然而这一次,当视线沿着那人板板正正的长袍衣扣缓缓上移,竟意外地看清了面容。

    小巧的下颌,略薄的唇瓣,眼角微微下垂,眉梢纤细,眉下还有一颗小痣,鬓边是半长的茶色发丝,尚带着些还未褪尽的少年气。凌施愣住了,出现在视线中的这人分明就是百年前的自己,目光虔诚而悲悯。

    梦中明亮的日光变得愈发刺目,很快淹没了整个视野,凌施皱着眉把自己从梦中抽离,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您醒了?睡得还好吗?”萧远坐在床边,手指划过凌施微微蹙起的眉,对上凌施恍惚而茫然的眼神,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或者说这个梦您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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