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做过几次(1/3)

    金致尧又被悲剧地叫到办公室。

    费宪霖狂怒地将那些照片摔到地上,怒吼:

    “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从再次遇到夏银河开始,脑中总是有隐隐约约的幻影和声音,痛苦的尖叫,狂怒的嘶吼,丧心病狂的逼迫和占有,狂暴的野兽在心中噬咬嘶喊,咆哮挣扎,欲挣脱被禁锢住的牢笼。

    一张清晰的照片飘到金致尧跟前,两个漂亮的孩子搂在一起舌吻,柔嫩红唇相抵,青涩又充满情欲,夕阳黄橙橙,初恋的甜美隔着相片纸溢满整个视线。

    照片背后藏着一句话,字迹工整:

    “我爱你,每一天。”

    费宪霖眼眶发红,嫉妒得情绪失控,瞪着眼睛暴吼:

    “把这个兔崽子揪出来!!!”

    他觉得这个小畜生欺负了自己宝贝,他要好好收拾一顿。

    看人久久不动,费宪霖愤怒:

    “还不快去!!”

    金致尧抬起头,悲怜又请求:

    “学长,这些已经过去了,放过他,好好对待银河,好吗?”

    费宪霖怒言:

    “我没有好好对他?!!!我还要怎样好好对他?!!!”

    揪着自己头发,痛苦地抠着头皮,脑子里不停回响一个冰冷狠毒的声音:

    “婊子!!!!婊子!!!!”

    金致尧被吓到,急忙拨通徐医生电话,徐立在电话中指导他,让他立刻转移话题,他会立刻赶来。

    金致尧看着墙上婴儿照片,立刻说:

    “学长,刚才保姆说穆穆有点拉肚子,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听到儿子不舒服,费宪霖找回点理智,怒问:

    “看医生了吗?”

    急忙回他:

    “医生检查了,喂的奶粉有点凉,下次注意就没事。”

    想到儿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才觉得心中回归柔软,瞟了一眼桌上信物,冷静下来,说:

    “给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致尧只能点头允诺。

    徐医生再次赶到办公室,想为费宪霖催眠,戴上手环,被费宪霖愤怒拒绝。医生无法,只能尽力疏导他,缓解他焦躁情绪。费宪霖盯着桌上夏银河照片,咬牙切齿,恨不得在那张微笑的脸上盯出一个烂洞。

    他骗了他,骗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骗他只对自己一心一意,从来都是自己的专属。

    婊子!

    下午放学,夏银河看到接他的金致尧,惊讶瞪大眼。金致尧好心警告他:

    “学长…学长可能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夏银河脸色惨白。

    金致尧又解释:

    “上午的时候,您父亲找过学长,交给他以前您的一些东西…”

    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说:

    “关于尉迟峰的。”

    夏银河痛苦地低下头,死死咬着唇,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看起来随时要晕过去。

    金致尧被吓到,小心扶住他,将他轻轻带上车,安慰道:

    “您先别太担心,医生给学长打过镇静剂,学长情绪暂时稳定,我亲自送您回去。”

    车内沉默得发慌。下班放学高峰期,路上堵车,金致尧瞟着后视镜小心看他脸色,拿了一瓶水递给他,安慰道:

    “喝点水,别担心,也许情况没那么坏。”

    夏银河难受得胃抽搐,捂着肚子接过,小声道谢。

    一小时后,汽车上山,费宪霖在别墅等他。

    将人送进屋,费宪霖看到夏银河身后挨着金致尧,愤怒地将人拉到自己怀中,抱住。夏银河紧张一路,鼓起勇气抬头,微笑着喊他:

    “哥哥。”

    男孩笑容温柔纯粹,澄澈如琉璃般的眸子中隐藏着害怕和颤抖,微微蓬卷的长发搭在肩上,露出玉白精致的小脸。轻轻踮起脚,在他薄唇上轻抿一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费宪霖眼神血红,笼子里的野兽被放出一点,迅速将人横抱起来,边恶狠狠亲他边走向卧室。

    房间里传来惊呼惨叫、摔打怒骂声,金致尧坐在沙发上,痛苦地埋着头。

    卧室,夏银河被重重摔在床上。小心翼翼爬起来,抱着他的身体亲吻他,抚摸他,轻蹭他,试图讨好他,勾引他,安抚他的情绪。费宪霖将人重重推倒,怒骂:

    “婊子!”

    夏银河偏头难过流泪,还是鼓起勇气坐起,再次抱住他,在他耳旁轻轻说:

    “喜欢哥哥。”

    费宪霖怒火中烧,听到这句话还是被安抚。拿出那张亲吻的照片甩在他脸上,怒问:

    “他是谁?”

    夏银河瞟了眼照片,看不出表情,语气很轻:

    “初恋。”

    听到是初恋,费宪霖更加嫉妒愤怒,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问:

    “贱人!!有没有被他干过?!!”

    心碎欲绝,望着男人愤怒失控的脸,悲伤摇头,用谎言欺骗他:

    “没有。”

    埋下头,眼中滚落无数泪珠,滚烫地溅在费宪霖手背。因为爱他,变得无比卑微,无数个谎言堆积,会不会有戳破的那一天?

    费宪霖还是不信,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盯着他眼睛,左手去剥他裤子,扯下他内裤,恶狠狠抠他逼,问他:

    “真的没有?这里没被他干过?!”

    沉默地直视男人眼睛,被泪水浸泡过无数次的黑眸再次滑下透明泪珠,小脸湿漉漉,长发凌乱蓬卷,悲伤哭泣的模样如此美丽,像被抛上岸的人鱼,诱惑妩媚的水妖,妖精再次撒了慌,欺骗他的男人:

    “没有,只有你。”

    闭上眼,小脸轻轻凑近,献上一个献媚讨好的吻。红嫩嫩小嘴啄吻男人薄唇,小舌头抵进男人牙关,主动探进他的口腔,吸卷他的大舌。男人再次被俘获,被麻痹,掐着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唇张大,用力得恨不能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衣服被胡乱扯开,裤袜被撕成两半,绑在手上,手臂在头顶交缠捆绑,勒出深深红痕。内裤被撕成碎片,可怜甩到门边。费宪霖拉着人细白的腿,拖到自己跟前,大喇喇分开。望着他红嫩嫩小穴,软绵绵阴茎,掐着他大腿根再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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