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求你(2/3)

    “老师和你说话,为什么不抬头。”

    哭着哀求:“哥哥,我想考大学。”

    “哪里不会,老师教你。”

    老东西目的很明确,讨要利息。将自己亲生骨肉送到费宪霖床上,怎能不要好处?尽量笑得柔和,说:

    “快做决定,老师还要改作业。”

    “夏同学。”

    夏银河说,他想被费宪霖背回去。

    “小河…”

    刚才还捏着人鼻子骂笨蛋,现在又黏糊糊夸他,夏银河不乐意。做完爱身体酸软,举着手要背。

    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人用唇堵住,炙热的吻将他侵袭,熟悉的欲望来临。

    “老师不是说了吗,单独给你辅导。”

    “滚开啊,混蛋!”

    费宪霖还是无耻凑近他,暧昧:

    秋天的夜晚带着清冽的寒意,天气明朗,夜空中没有一丝云,星空闪烁,星河灿烂。

    “你…”

    “老师给你单独辅导怎么样?”

    某天放学,夏银河突然在校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放开,这里是学校!”

    “小坏蛋。”

    “变态!”

    “去老师家,给你免费辅导。”

    听到那句“爸爸”,夏银河就觉得恶心,背着书包就想走。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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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错了这么多,小笨蛋。”

    夏银河还是不放心,抱着他哀求:

    夏银河差点没认出来,皱眉不说话。

    将人从狭窄的座位上拦腰抱起,粗鲁地吻他脸,喘气问:

    下流无耻:

    “哥哥,不要做了好不好,我想看书。”

    他就要在教室里干他一次。

    从桌上拿了一只笔,戳着男孩小手,暧昧道:

    “不乖。”

    “住嘴…啊…”

    脑子里面突然蹦出一句话,青涩的男孩侧头望着他,笑容火热坚定:

    费宪霖是世界名校金融学研究生,高中题目虽然有些生疏,看看书还是会了个七七八八,大概演算了几下,开始给他讲,逻辑清晰,效果还不错。

    夏银河张开嘴,啊呜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牙印,男人重重颠了几下,掐他屁股,笑言:

    “小河长大了,怎么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看爸爸?”

    气得咬牙切齿,一眼看出他的坏心思,怒骂:

    下体还在激烈抽插,性欲难忍,费宪霖抱着他湿热爱吻,说:

    “哪道题不会,老师给你讲。”

    边肏边指着卷子问:

    幸福就像罐子里的蜜糖,总有吃完的那一天。

    伸手去抢卷子,被男人一把举高,让他够不着,笑得恶劣:

    “不是不会做吗,老师给你讲题,给你辅导,还不满意?”

    市内的几所大学已经联系过,只要他达到基本分数线,就能录取,任选专业。

    “宝宝别担心。”

    “或者在教室也可以?”

    男人乐意背他,宽阔的背上趴着一个漂亮男孩,夏银河搂着他脖子,顽皮地扯他后颈头发。费宪霖拍人小手,说:

    夏银河推着他,惊叫:

    休学一年多,所有知识差不多忘光,其他文科科目还好,多背背就能捡起来,除了数学。函数题看得他头大,一个小小的填空题都要演算半天,还是做不对。又气又难过,红着眼瞪视面前的罪魁祸首。

    身体激烈交合,教室后墙的黑板报上,用彩色粉笔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混蛋,有你这样辅导的吗?变态!”

    “志当存高远!”

    夏久岚破了产。费宪霖虽然没收拾他,但被尉迟峰暴揍一顿后,在医院治疗一年,各种康复花了不少钱。秦书语和他离婚,带着夏博文卷走大半家产,他没有工作收入,没有退休金,很快入不敷出。

    男人粗喘:“有什么关系?”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体疯狂挣扎起来,费宪霖正在兴头上,皱眉轻斥:

    夏银河心中升起不好预感,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写字。

    看人委屈,费宪霖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厚脸皮:

    讲完所有错题,已经八点过,费宪霖看看手表,亲他一口:

    怒骂:

    “在哪里辅导,这里还是讲台上,嗯?”

    羞得满脸通红。男人用笔挑起他的下巴,不怀好意眨着眼,说:

    炙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吮吸,轻笑:

    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顶人臀,重重吻他,说:

    费宪霖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闷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啄他一口,说:

    “宝贝真聪明,今天先到这儿,我们回家。”

    ————

    最终还是去了讲台上。教室门关上,窗帘全部拉起来,抱着人在讲台后面苟合。裙子被掀开,露出白花花屁股,背后贴上一具炙热肉体,男人贴在他耳旁粗喘,下体绵密撞击。

    “我要考H大!”

    做了一次,破天荒将人抱在腿上,正儿八经给人讲题。

    “要告诉家长吗,告诉你爸爸你在学校被变态老师欺负?老师把你叫到办公室,把你抱在腿上讲题…”

    夏久岚穿着皱巴巴的外套长裤,佝偻着背,一脸恳切地望着他。男人面容邋遢,臊眉耷眼,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三十岁,落了牙齿的嘴漏风,巴结喊他:

    心中恶寒,暗骂一句变态,恨恨写作业。费宪霖毫不客气抽走他的卷子,打量布满红叉的数学题,啧啧摇头:

    路灯照亮漆黑漫长的路,梧桐树的枯叶被风吹得零落。天气有点冷,路上行人匆匆。费宪霖突然想起某个雨夜撞见的那对父子,父亲抱着五六岁的小男孩,撑着伞快速过马路。他颠了颠背后快要睡着的宝贝,温柔轻笑。

    气恼地用手肘顶他,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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