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亲生的(2/2)

    两个人滚在床上,床单被搞得乱七八糟,被子被踢到地上,身体也从床上翻滚下来,跌在软被上,继续纠缠。男孩主动骑乘,跨在男人身上淫荡起伏,小脸后仰,喉咙轻哼,快慰叹息。

    咬着牙正欲发火,唇上传来轻柔触碰,小宝贝泪蒙蒙地看着他,小声道:

    电话被挂断,夜色深沉,黎明还未破晓。

    占有欲让人妒忌,让人发狂。想到他宠到骨子里的宝贝竟然扭着屁股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发骚,就想将人掐死。夏银河咬着牙抱住他,软在他怀里乖得不像话,骗他:

    小心地啄吻他一口:

    烟头烫伤手指才找回一丝神智,急忙翻出手机拨通金致尧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问:

    “狗屁,那个野种是谁的?!”

    费宪霖后退一步,怪异地看着他,还是无法相信,又问:

    轻笑着张开腿,让他脑袋埋下来,主动给自己吞。

    带上套重新插了进去,肆无忌惮地肏他,肚子里没了孩子,可以放心动作,重重地插,让他跪趴在床上,拍塌腰,只撅起圆润润的屁股,扶着鸡巴在他逼口研磨,在人耳旁色语:

    费宪霖不信,掐着他的脖子怒言:

    夏银河听话地深喉,忍住恶心干呕冲动,技巧地含弄那根阴茎,熟练舔舐。眼睛沉醉闭着,眼角红红洇出泪珠,白嫩小脸微微凹陷,红嫩的唇吞着一根粗红阴茎。头发乱糟糟,蒙在被子里,热情地给他口。浓密的阴毛扎在他的脸上,衬得那张小脸更加雪白可怜。

    男孩尖叫呻吟,许久没有进行如此强烈的性爱,全身都被快感充斥,被鸡巴干得很爽,淫荡地夹紧穴,吸他,自慰般搅紧腿,想将他夹得更深。

    夏银河被吓到,缩着脑袋颤抖,害怕失去他的爱,最终决定撒谎,抬头可怜道:

    “怎么了?”

    “为什么我没印象?”

    眉峰紧皱,俊脸冷白,犀利地注视他每一个反应。

    夏银河控制不住高潮的颤抖,咬着唇嘤嘤低泣:

    骚得流水,身体被顶得极速耸动,全身嫩肉都在颤动,声音也暧昧低哑,勾引他,勾引他胯下的男人:

    “真的,你可以问金秘书。”

    “费穆夏是不是我的孩子,亲生的?!!!”

    长发汗湿地甩在背上,微微蓬卷,费宪霖望着那截白嫩嫩脖子,红嫩小舌,觉得他真是个淫荡的妖精,专门生下来克自己。揪着他的发根,狠咬他下巴,情绪失控:

    “穆穆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爸爸以前,强奸过我…”

    “宝宝是你的,穆穆也是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

    费宪霖脑子一片混乱,不知该去安慰他,还是该狂喜。孩子是他的,是他的孩子!

    “爸爸好坏,爸爸强奸宝宝。”

    夏银河如遭重击,愣愣地看着他,不知所措。大眼湿漉漉,慌乱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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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边地上,费宪霖背靠床垫,身下坐着乱糟糟的羽绒被,后仰着头,畅快地吸烟。吐了一口烟雾喷在胯下的小脑袋上,闷哼着摸他裸背,说:

    “小母狗,爸爸要肏进来了。”

    扭着屁股淫荡地摇:

    费宪霖暴怒:

    “医生说了,我刚生产完,要避孕…”

    柱身弹跳射精,浓白的精浆糊了他一嘴一脸,黏稠地挂在下巴,男孩伸出舌头,握着他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吸吮到冠头,情不自禁爱吻一口,如面对深爱的情人。费宪霖胸口突然闷痛,掐起他的下巴,审问:

    费宪霖艰难抽动,拍着他的屁股轻打,声音响亮,色情淫荡,将人抱坐在身上,掰开他腿,低骂:

    “不可以内射…”

    淫荡扭臀,嫩逼含着鸡巴深吞,手撑在他汗湿腹部,勾下头泪蒙蒙看他,声音被顶得发抖:

    “你说什么?!!!”

    “喜欢吗,骚货?!”

    “有没有给别人舔过?”

    费宪霖怒吼:

    费宪霖如被雷击,狂吼道:

    流出眼泪,哽咽道:

    “深一点。”

    “舔过?!和谁?!舔了几次?!做了几次?!”

    “没有,只和爸爸做过,只给爸爸舔过。”

    “骚货,生了孩子还这么紧,勾引爸爸,小骚货,小母狗。”

    “贱人,天天发骚,肏不死你。”

    金致尧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被惊醒,听到此话如同活生生撞鬼,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是…”

    “肏进来,肏进来,爸爸肏进来。”

    “刚刚怎么不说,我好戴套。”

    低下头,似愧疚又似伤心,尽量表现得自然:

    费宪霖眼睛都肏得发红,掐着他腰深顶,咬牙切齿:

    “只有爸爸。”

    夏银河哭得难过:

    费宪霖狂乱地抓住他,眼睛都要瞪出来,不可置信:

    “是不是?!!!!!”

    夏银河羞红了脸。

    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坦诚,仿佛真的在某个漆黑无光的暗夜,费宪霖禽兽一样冲进他的房间,将人强奸,怀上罪恶的孽种。

    重重插了进去,全根没入,逼口都溅出淫亮的水光,嫩穴和鸡巴深磨,淫荡性交。费宪霖伏在他背上重重干他,大手抚着他软嫩嫩腹部,感受阴茎在体内形状,腰胯剧烈摆动,在他耳旁喘气:

    “你那天喝醉了,呜呜呜…喝醉了…”

    半晌,才绝望回答:

    费宪霖全身都是情潮,难受地退了出来,吻他:

    “喜…喜欢,喜欢吃大鸡巴,喜欢被你干。”

    男人轻笑:“小淫娃,想吃无套鸡巴?”

    “哥哥,我想舔。”

    闭着眼,编制一个完美的谎言:

    费宪霖皱眉看着这一幕,脑中突然闪过某个突兀的画面。一闪而过的印象,像狡猾的鬼,抓不住,摸不着。

    剧烈高潮,精液将安全套都撑得鼓起来,嫩逼没有吃到热乎乎浓精,焦渴得发大水。费宪霖扔掉套子,准备再换新的,被宝贝用小手拉住,可怜巴巴望着他,哀求:

    “不准夹这么紧!”

    夏银河热情舔他:“我也很想哥哥。”

    “嗯…嗯…爸爸好大,爸爸鸡巴好大…”

    “爸爸强奸我,我怀孕了,我恨爸爸,所以…我开始很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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