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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极痛,谢衣尘瞪着他有些委屈。李修瞧着心痒,对着相同的位置又打了一下。
“唔!”谢衣尘怒道,“李修你混蛋。”
他话音未落,埋在后穴里的一点就被重重一顶。尚未完全扩张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软肉被又硬又烫的顶端戳地变形,怎么都说不上舒服。
谢衣尘眼泪都要出来了:“……艹。”
李修皱眉,伸手抓住他的头发道:“我的床上,不准你骂人,更不准你说脏话。”
谢衣尘一颤,只觉浑身都被李修牢牢压制住,不得动弹。伴随着的是一阵受制于人的兴奋感,轻易让他心脏颤动不止。他怔怔望着李修,好像这就是禁锢他的主人。只要主人愿意,他可以被摆成任何模样,却不得对主人不敬。
李修微微一笑,下身再次缓慢动作起来。分明是疼痛难受的感觉,可每一分忍耐都让谢衣尘感觉被占有。他从未有如此心安的感觉,虽然手和头发都被抓住,却还是竭力仰起身体,想与李修有更多的触碰。
“呜……”
李修知道自己找准了位置,于是一改先前的轻柔缓慢,先将茎身抽出,然后重重地插了进去。
谢衣尘哭道:“你轻点!”
李修挑眉,不再给谢衣尘缓冲的时间,一波又一波地冲撞起来。
谢衣尘被撞得一次次往前推,又一次次被李修的拉回。他的手和头发都被松开,肩膀和胸口却仍是被牢牢按住。逃不开,只能抱着李修的手臂支撑身体。肉体冲撞的啪啪声让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定又红了起来,某个难言的部位更是被来来回回地剐蹭,明日定是肿胀不堪。
然而与蛮横的掠夺一起的,是由前列腺一路上升的欲望,让他连指尖都颤抖。
谢衣尘不再去想李修的动作是否太粗鲁,他已完全沉浸在没顶的快感里。有那么一刹那他好像明白了相爱的两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因为只有在彼此身体结合的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两人原本就该是一体,纵然有距离有波折有误会,也迟早会成为对方的,也让对方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他忍不住求道:“摸摸我……”
李修如他所愿,松开一只钳制他的手摸到他早已肿胀勃起的分身,熟练地套弄起来。
就在谢衣尘以为自己和李修的灵肉已完美结合,马上就可以在高峰做到不分彼此的时候,欲望的顶端突然就被李修的手指堵得严严实实。
他知道李修不允许,但这个节点他实在是忍不住骂了声脏话。
李修手上按着他的分身,腰上的动作半点不停:“就算别的规矩你暂时记不住,要我慢慢教。但主人射之前奴隶不能射,这点你最好现在起就认真遵守。”
“我不是……”谢衣尘刚想说自己不是奴,看见李修汗湿的脸颊便把什么都忘了。
他在李修的注视下重重喘气,然后用力抬腰,后穴摸索着有规律地收缩起来。
李修微愣,明明舒服地要命,动作却不由停了一下。
谢衣尘豁出去了:“哥哥,你别玩我了行不行?”
李修剑眉凝起,忍无可忍地骂道:“艹!”
他早该认清,谢衣尘不是只会被动听话的乖宝宝。
可这个自作主张的混蛋,每一次讨好都正中他心意。
他松开对谢衣尘上半身的钳制,不再去看他,转而握住谢衣尘的腰蛮横地冲撞。
谢衣尘觉得自己要散架了,可身体仍是无意识地迎合讨好。压抑而放浪的呻吟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他视线上移,看见身上的人,便觉得安心。
终于,李修松开禁锢他欲望的手指。谢衣尘抒发的同时感觉到热流喷在自己体内,满足的叹息。
李修伏在他身上,又温存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用卫生纸给自己清理。谢衣尘这才想起自己一身白肉全露在外面,李修却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他不由把敞开的腿合起,想掩住那个淫靡不堪的部位。
可惜都是徒劳。他刚把腿合拢,便被李修架了起来:“去洗澡。”
谢衣尘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尤其发酸的腰腿里其实还有些余韵未退,更是没有挪动的兴致,哑声求道:“明天洗吧。明天我帮你换洗床单。”
李修道:“两个选择,一是我把你从地上拖过去就在厕所地上洗,二是你自己走过去坐在浴缸里洗,自己选。”
谢衣尘委屈地看着他,见对方目光丝毫没有松动,只得认命走到浴室里。
李修为他放水:“以后反应快一点。”
谢衣尘不服气地哼哼,和李修眸子对上瞬间蔫了。
李修将他双腿扳开清洗。谢衣尘初时还有点羞涩,但想到反正对方是李修,是自己选的人,便由他去了。他看得出李修喜欢做这种事,而自己虽难免羞赧,但还是有些喜欢的。
清洗完,李修换了一盆干净的水。谢衣尘正胡思乱想着李修会不会还想来一次,就被一个人丢下。李修让他自己泡一会。
谢衣尘在一瞬间有些不安,但李修没有关门,谢衣尘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始终没有离开,才放下心来。
又过一会,李修来叫他。谢衣尘昏昏欲睡,听见他声音才清醒,起来把水擦干后赤条条走出去,发现床单已经换了一套新的。
他心中一暖。李修大概想不到,这对他竟是新鲜经历。他以前和人玩都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做完后就着汗水精液呼呼睡去。倒不是他糙,实在是就算自己一个人去清洗过,另一人也早烂睡在床上,根本不给他换干净床单的机会。而他到底是幼稚愚蠢,那种时候也希望能有一个人倚偎,于是也躺在不管是哪个床伴身边。
李修是第一个,在事后仍希望他能尽量舒服的人。
谢衣尘得李修同意,泥鳅一样缩到薄被底下,自觉留出半边位置看着李修。
李修俯身一吻:“你先睡。”
谢衣尘看着李修去洗澡,本来是想等的,奈何眼皮打架。李修回来时,便见他侧卧着安静地睡着。只是他眉头微皱,看起来睡得不太安稳。
李修坐在床头,自己也知道先前待谢衣尘实在不算好。在他们的关系中,本该是m信任,s守护,才能平和。如今谢衣尘做的其实足够,是他没有给谢衣尘需要的安全感。
好在来日方长,他有信心对谢衣尘好,修补曾经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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