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3)

    谢衣尘暗暗叫苦,后面故意动作的还勉强记得,前期无意识的小挪动,他不仅记不清,甚至拿不准是否算是动了,只能老实答道:“我不记得了。”

    谢衣尘犹豫着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李修道:“你现在不会,可我希望的是你永远不会。”

    不敢明显动弹,谢衣尘只能把脚趾和手指都蜷缩着,既是疼的,也是爽的。可偏偏他还记得李修的命令,所以艰难地强忍着不让欲望登顶。他甚至感激起李修这么慢的责打,否则他一定忍不住,早就已经精关失守。

    他说完就靠回沙发,双手抱臂静静地审视谢衣尘。谢衣尘皱眉在各种理由中转了一圈,不断地追问驳倒,最后觉得自己好像哪个错都沾了点。最主要的,还是他不想让李修失望。

    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挨着,每次都要间隔几秒,直到前面一下的疼痛完全化在肉里了,臀肉也松开准备好接下来的疼痛了皮带才会再次落下。很快,旧伤便覆盖了整个臀部,接下来的责打便落在已经泛红的嫩肉上,一下下传来更加尖锐的疼痛。

    疼痛刚刚消失,第二下便紧跟着落了下来。谢衣尘被打得措手不及,忍不住又是一声呜咽。

    第十三下。

    背上的软绳被搁在一旁,谢衣尘感觉裤子被拉下,两瓣臀肉便争先恐后涌入微凉的空气中。闷热得到缓解,他惬意地舒了口气,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应当是一个勾人的姿势,于是下意识地把臀部又翘起了一点。

    想清楚之后,他低落开口:“我想完成您给的任务。我信任您,相信您的决定,但我还是觉得如果我能自己想办法挺过去,您会更高兴一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畏惧中透出几分委屈。李修冷冷道:“对S不诚实,和对S不信任一样,都是要命的事情。你要记住,有的时候,比起莽撞地孤注一掷,瞻前顾后更加危险。”

    虽然没有挨过,但谢衣尘还是立刻判断出这是李修腰上的皮带。第一下疼痛过后,李修没有马上打第二下,于是谢衣尘清楚感觉到伤处疼痛由表皮向下蔓延,到某一处后化成细密的刺痛,然后才慢慢消失,似乎渗进了流经全身的灼热血液。

    李修道:“好。挨打时的规矩,不准躲,不准射。”

    李修挑了挑眉毛,没想到他求饶的话还这么规矩。不过之前可没说过受惩罚的时候可以叫停,所以他毫不犹豫无视掉这声求饶转而将皮带再次打在已经成了艳红色的臀肉上。

    啪!

    李修道:“正常,我也数不清次数,所以只好计时。你一个小时里,真正跪好的时间,只有三十七分钟。”

    谢衣尘想也不想道:“按秒打。”

    茶几很小,高度加上一层毯子也就刚过谢衣尘跪直时的腰际,宽度也只刚好放下谢衣尘腰腹到胸口,使他头伸在半空,双手撑住地面。脖子上连着的铁链滑动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谢衣尘咽了口唾沫,感觉光是等待他的欲望便已十分肿胀了。

    李修不怀好意地笑道:“给你两个选择,按秒打,1380秒算你138下,还是按分钟打,打满23分钟?”

    谢衣尘紧张地等待着。他感觉有泛凉的皮具贴在自己身后,接着空气发出清脆的炸响,臀上随即传来嵌入肌肤的凌厉痛感,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手脚的十指都蜷了起来。

    谢衣尘隐约觉得他说的是对的,却还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李修看得出他在想什么,继续道:“今天我只是让你训练跪姿,但我,或者你以后别的S,完全可能采用别的玩法。如果我是在殴打你,并且过了让你快乐的程度,你会用忍痛的方法来取悦我吗?”

    谢衣尘痛苦地闷哼,在疼痛中矜持地喘气。疼痛的间隙里,后穴里运动的跳蛋愈发明显,让他无法忽视。过电般的疼痛与快乐,早已被他的身体牢牢记住。如今外加的两种感觉混在一处,很快便勾起了埋藏体内的记忆,让他的欲望翻涌着蒸腾直上。谢衣尘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李修道:“我之前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和S实践,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多少人渣。而一旦你已经确信一个S不会对你造成伤害,那么至少在游戏的时候,你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准确判断你的状态,而不会造成无心的损伤。”

    谢衣尘僵住。这个成绩比他想的差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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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训斥有点牵强,带着找茬的意味。说到底,李修还是不赞成他的主意,不希望他自作主张去取悦S。谢衣尘不好继续分辩,虚心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李修坐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眼前印着两道红痕的白净臀肉以及腿间露出的勃起阳具,心中默默计算着下一皮带挥落的时间。

    谢衣尘咬牙,终于明白李修这是在吊自己玩。

    他默默数着,告诉自己从十三坚持到二十,再从二十坚持到二十五,从二十五到三十。可是疼痛点燃的欲望像是无形的波浪反复冲击着他,意志却随着折磨被逐渐瓦解,越到后面越是难以抵抗。数到四十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停下,请您停一下!”

    第三下落下时,谢衣尘心中也有数了,于是硬挺着没再发出丢脸的声音。可是第三下后过了好久,直到谢衣尘觉得伤处都犯痒了,紧绷的臀肉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李修才打下第四下惩罚。

    谢衣尘应道:“是。”

    谢衣尘抬头,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说。

    李修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很好,保持住这个姿势。”

    李修相信他的通透,不再细究,起身在沙发前的茶几铺了一层长可拖地的毛毯,命令道:“趴上去。”

    如麻绳一般支着硬毛的东西贴上他的后背,轻轻摩擦时麻氧中带着淡淡的刺痛。他听见李修道:“知道那一个小时你犯了多少次错吗?”

    体内因被训责而暂时压制下的渴望卷土重来,谢衣尘知道,这是要对先前的错误进行惩罚了。

    谢衣尘一凛,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现在他只是用确信不会有危险的手段设法达到李修的目标,但若是一直动小聪明,难保不会有一天他在面对其他折磨时,会觉得这样的疼痛是能忍的,不会有事的,最终酿成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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