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3)
乔治嗤笑:“你当我是什么人。什么都没做还拿钱,我丢不起这个脸。”
床很软,人躺在上面似乎是陷进了棉花堆砌的软坑里,眼前除了头顶的天花板,余光也被白色床单遮住了大半。陌生房间里,身边是一个陌生的人,躺在这样的床上不仅不会觉得舒服,反而会有无处着力的不安感。谢衣尘的心跳得很快,却不像被李修调教时藏着期待,而是纯粹的紧张恐惧。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因为他和乔治不熟,而调教还没有开始。一旦开始了,那种熟悉的刺激和迷醉就会再次包裹住他。
谢衣尘皱眉不答。乔治叹道:“你别多心,我也是想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以后好改进。何况今天约了你,我也不好再找别人。相逢即是有缘,你就算不让我碰你,至少陪我说说话吧?”
乔治接回表,看了一眼后不禁惊叹道:“你连跪都不能接受吗?太严苛了吧。”
乔治好笑道:“如果是这样,你一开始又为什么要找调教师呢?”
谢衣尘对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情趣房间没有好感,既不愿意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洗过澡才能用这里的床,甚至想把床单扯下来洗一遍。乔治背对他,似乎是在做准备。谢衣尘强压下那份犹豫,心一横,一头倒在床上等待即将发生的折磨。
放松,然后体会到游戏的乐趣?再然后呢,像个婊子一样沉沦在欲望快感中吗?谢衣尘皱眉,他无法容忍自己那样难堪的一面呈现在李修以外的人面前。
胸口传来很轻的压力,谢衣尘一惊,急道:“你做什么?”
同样是让对方放松,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大部分职业,比如心理医生或是老师,会采用心理辅导,而调教师的技术却是玩弄身体。乔治已经经手过很多m,对自己的手段很有自信,所以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大手轻轻放在谢衣尘胸口,然后有力地向下按压移动。
乔治皱眉,有些不甘心刚开始就被叫停,试图说服他道:“我认为你应该再等一会儿,很快我就可以让你放松,然后你就能体会到游戏的乐趣,否则你今天岂不是白找我一趟?”
可是没有,这份恐惧只是越来越强,又被强压住无法宣泄。很快他的脚踝也被绑住,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乔治绑得紧,绳子也绷的紧,四肢竟是稍微摆动也不能够。谢衣尘咬着牙,抑制住愈发急促的呼吸。他感觉到自己下腹是有快感的,但是太淡了。就好像当时被温文鞭打他也曾勃起,但他的大脑无法沦陷,身体的愉悦就不足道,甚至反而使精神陷入更难堪的折磨。
也许他一开始就错了。他只是想被绑着打一顿,可是若对方不能让他安心,这种纯粹的责打毫无意义。而要他完全对对方推心置腹,暴露自己,却是万万做不到。
“唔。”谢衣尘的身体很快被挑起火来,但他并不觉得快乐,只觉得羞辱。他扭过头,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假装身上活动着的是李修的手掌。可是明明乔治和李修的手掌都带着同样的粗糙感,他却无法欺骗自己。
谢衣尘皱眉,本能想躲开那只手,但克制着没有动。乔治也没有继续抚摸他,而是用绳子在他右手腕上熟练地打了一个结,然后将延伸出的绳头系在床侧的小环上。谢衣尘的手臂被迫向斜上方拉起,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体也跟着往上挪了挪。
看他神情似乎的确没有恶意。谢衣尘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到胸口的手指,知道自己不应该拒绝,但同意的话仍是说不出口。
乔治动作微顿,解释道:“你的衣服上有硬纽扣,鞭打时可能导致不受控的损伤。而且,脱掉衣服的话,我也能更好地控制力度。”
谢衣尘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真名,而是编了一个叫“陈雨”的假名。他知道乔治说的是对的,但他无法说服自己放松,只能皱眉反驳道:“我以为,让m放松警惕,应该是调教师的任务。”
乔治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轻叹道:“先躺到床上吧。或者你想的话也可以先洗个澡。”
谢衣尘垂眸:“我以为我会不在意。”
乔治依然没有停手,谢衣尘能感觉他马上就会握住自己胀起的那处,而那时自己可能就会彻底沦陷。谢衣尘顾不得许多了,吼道:“Freedom!我说了安全词了,你停手。”
乔治如法炮制,跟着绕过床绑了他的左手。谢衣尘双臂展开无法动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烦闷的心情不仅没有消减,反而多增了一分压抑的恐惧。他强忍着,告诉自己不会有事,很快就过去了。
谢衣尘终于慌了起来,双手抓紧床侧的绳子用力挣扎,急道:“我让你停下!别再摸了!”
乔治挑眉:“的确。”
不过几分钟而已,谢衣尘觉得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乔治才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真乖。”
李修的手掌让他快乐,甚至迷恋,乔治的手却只让他觉得恶心。
谢衣尘的手脚已经完全自由,忙坐起身扣好衣襟的纽扣。他现在已完全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也有些疑惑,迟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突然很抵触。可能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太隐秘的一面。”
乔治皱眉,沉思半晌后诚恳劝道:“陈先生,恕我直言。我看得出你就是一个m,但如果你不能放开自己的话,你永远无法完全地享受游戏,哪怕今天的调教师不是我而是别人也是如此。”
“够了!”谢衣尘终于忍不住了,怒斥道:“停下!”
谢衣尘垂首不语。他知道乔治说的是对的,可除了李修他不想让任何人碰自己。
谢衣尘坦言:“我不太能接受羞辱性的项目。”
乔治等了一会,见他不吭声便当是默认了,继续先前的动作。
在这种关头叫停的m太多了,多半都只是出于紧张。所以乔治的手不仅没有停下,甚至顺着腰腹曲线钻进了谢衣尘的裤裆里。
乔治一惊,松手的同时十分不赞同地看向他:“陈先生,你未免也太儿戏了一点。”
谢衣尘紧绷的肌肉暴露在灯光下,可以看见压抑的颤抖。乔治是有经验的调教师,很容易便分辨出这颤抖不是兴奋,而是纯粹地强忍痛苦,叹道:“陈先生,你如果不能对我放下警惕,这场调教就没有意义了。”
他心中不满,但还是放开了谢衣尘,一面解开绳索一面问道:“我很好奇,如果冒犯了你可以不回答。刚才你的身体明明是有反应的,为什么不愿意继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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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尘才不管他怎么想,只是急道:“松开我,我不玩了。”
谢衣尘沉下气,冷静道:“对不起,可我的确突然不想玩了。耽误您的时间我很抱歉,今天的报酬我会按照正常价格付给您。请您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