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5)
李修道:“不然呢?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心结,我就没办法开导你。我现在唯一能跟你说的就是,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件东西,那么至少应该去尝试一次。至于你母亲那边,相信我,有了这回的经验教训,你要瞒她一定比以前容易。”
谢衣尘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是因为自己更有骗人的经验,而是徐清和徐峦山一定不会再多事。母亲这些年一个人待在家里,除了丈夫和幼子完全不理外事。要骗她,太容易了。
李修挑了挑眉:“最简单的办法。趁着这次催眠治疗,让她以为你是个女孩。”
谢衣尘一怔,见他坏笑的表情才知道是玩笑,笑骂道:“滚蛋!”
李修收拾完毕,见谢衣尘依然闷闷不乐,知道他是还在为希望破灭的事懊恼。不过只要谢衣尘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么这一点就总能想通,因此李修也不急。
李修在沙发上坐下,对谢衣尘道:“小尘,过来。”
谢衣尘皱眉,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李修笑道:“我以为你很喜欢呢。刚才你发疯的时候,我就是叫这个称呼你才冷静下来。”
谢衣尘想起当时的情况不禁有些难为情,尴尬道:“那你平时可以叫别的。”
李修想了想:“不,我喜欢这个称呼。”
谢衣尘心里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坐下,却听李修道:“跪下。”
谢衣尘一怔:“为什么?”
李修道:“之前一直考虑到你在养伤,都没打过你。拖了那么久,该给你立立规矩了。”
谢衣尘不服:“你不是今天才打过我吗?”
李修抬眼:“你跪不跪?”
谢衣尘咬牙,终于想起对方是自己的训诫师,认命跪了下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跪李修,但因为这半个月两个人相处地实在太好,以至谢衣尘再跪他时心中生出了一种以前没有过的屈辱感,就好像是在跪一个自己很好的朋友。他突然想起白天被李修打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不过因为后面发生了更难堪的事,所以一时竟忘记了。
他跪得懒散随意,李修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训斥想想又把那个可能会提到的名字咽了下去,只得重新教道:“跪直了,头抬起来,看着我。”
谢衣尘心中正委屈,听到他开口赌气地摆好姿势,抬头时却愣住了。李修的目光清冷而威严,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关心。谢衣尘想起自己哭泣时撒娇地抱着他,突然觉得跪一跪,其实也没什么。
李修见他目中的倔强转为乖巧,满意道:“记住了,平时要你跪着回话时就是这个姿势,罚跪的时候才是低头,同时双手背后。”
谢衣尘道:“我知道的,洛伦生教过。”
李修一愣,没想到他还能这么平静地说出洛伦生的名字。不过既然说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很多,李修问道:“他还教过你什么?”
洛伦生那套家规又臭又长,谢衣尘当时虽然记得,这会儿早忘得七七八八,便挑几条印象深的说了:“挨打的时候不能躲闪。平时要称呼训诫师为先生,不能对训诫师不敬……”
他只说了两条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在李修面前这些他全都没做到。
李修道:“你只管说,我的规矩和他不一定相同。”
谢衣尘松一口气,继续回忆道:“还有,训诫师的命令必须立刻执行。脱下的衣服必须折叠整齐……”
“就这些吧,”李修打断他,“这些基本也都是我的规矩,除了一条,我不要求你平时称呼我为先生,也不在乎你平时和我开什么玩笑。但是训诫的时候,你必须这么称呼我,并对我保持尊敬。”
谢衣尘点头:“我记住了。”
李修道:“还有一点补充,就是接受惩罚的时候,如果你觉得不服气可以和我讲理,但不能有过激言辞。在我认可你的说法之前,不管是挨打或是别的惩罚你都不能逃避,明白吗?”
谢衣尘想起自己之前被打时骂李修王八蛋,不禁腹诽这人当真小气,面上却乖巧道:“我明白了。”
李修道:“最后一条,是我的规矩。之前让你选过日常戒具,它你必须随身带着。哪怕是到了外面,我要打你时别的工具没有,但那个拍子必须在。”
谢衣尘咽了口唾沫,怯道:“我记住了。”
李修点头:“跪的姿势你知道了,受罚的姿势呢?”
谢衣尘回忆了一下:“受罚有好几种姿势……”
李修打断他:“你不必细说,知道就好。现在趴到我腿上来。”
谢衣尘立刻意识到李修是要检查他姿势是否标准,是就算了,不是恐怕剩下的受罚姿势都得过一遍。他连忙将裤子褪到膝盖,膝行两步后弯腰将小腹放在李修左腿上,臀部上翘,双腿微分,双手平放在沙发上微微撑起上身,然后就安静地等待惩罚。
李修见他如此乖巧也有些惊讶。谢衣尘今天白天挨过巴掌,但毕竟没打多少,这会儿已经淡得没什么痕迹了。李修将手覆在他臀上,轻轻拍了两下,问道:“白天打得疼吗?”
谢衣尘在硬挺保面子和认怂求安慰之间纠结了三秒,软声道:“疼。”
虽然这会儿疼早消了,李修还是给他揉了揉,道:“白天是我太生气了。不过你也够过分的,出那样的主意也不知道事先和我商量,罚你还给我骂回来。再有下次,我直接把你的屁股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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