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3)
谢衣尘吃痛,嘴上却不服软,高声道:“谁说我要害她?我与婉儿情深意重,她如今缠绵病榻,就是对我念念不忘。若能真的重归于好,对她对我都是好事。你……呃。”
叮。
谢衣尘扭头,怒道:“你做什么!”
这么久以来,除了初到洛家那天试机器那次,李修从未主动打过谢衣尘。加上这几日两人相处时李修虽然偶尔露出几分威严,大部分时候对他都是温柔相待,便如朋友一般细心照顾。谢衣尘此刻骤然被他打,除了难耐的疼痛,心中竟无端生出一阵委屈来,也不知求饶,只是不停地骂道:“李修,你混蛋,你放开我。”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李修知道,他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才能有力气把接下来的话清晰背出而不露表演痕迹。这些话李修并没有事先听他说过,但李修知道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谢衣尘大口喘着气,大脑里快速回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李修的镜头适时移动到他面前,他努力匀顺呼吸,对着镜头开口道:“婉儿,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看这种场景,但我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
沈剑一把揪住他臀肉,道:“你说我凭什么?你已经害了我姐姐一次,还想再继续害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有信心?”李修嗤笑一声,突然长臂一勾将谢衣尘的腰带到扶手檐上挂着,同时一巴掌打在他臀上。坐着的沈剑见状连忙起身,好让李修能更方便地使力。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叹道:“可是我还是错了。我自以为,只要自己意志足够坚定,就可以在你身边陪伴一生。可我却太高估了自己,我,终究是没能忍住。”
李修擒住他挣扎的双手按在背后,另一手抬手挥掌打在赤裸的臀肉上。他的巴掌远非沈剑可比,谢衣尘只觉身后仿佛炸裂的疼痛,双腿乱蹬便要将他踢开,却被李修抬脚轻轻松松便抵住了。李修一言不发,按着他只是打,不一会就把一对漂亮的臀瓣打得红肿透亮。
谢衣尘回过神来,坚定地瞪了回去:“对,我本来就是双。我已经想到办法,确认我不会再喜欢男人,所以我有信心再也不辜负沈婉。”
李修没有动作。坐着的沈剑也冷眼看向谢衣尘的背脊,寒声道:“谢衣尘,你是想求我姐姐和你重归于好?你未免也太狂妄了一点。”
“你不喜欢男人了,而且还能喜欢女人?”
仿佛无颜面对自己的过错,他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直到身边的两人都微感不耐了才重新睁眼,道:“婉儿,我犯的错你已知晓,我向你道歉。我无意为自己找借口,不管再不愿意,我的的确确是背叛了你,伤害了你。这三年,我过的并不快乐,一方面,我享受和你和睦的夫妻关系,另一方面,我却又无法压抑心底的难堪欲望。我无法控制自己,最后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没有说完,便被身前的李修擒住下巴逼着正视对方。李修漆黑的眼珠如尖刀瞬间刺进他的心底,谢衣尘一颤,身体再次被那种强大的威压压得不敢动弹。
谢衣尘一怔,眼前暗淡的红灯表明录像已经中止。他抬头,便见李修正阴沉着脸看向自己:“谢衣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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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尘又顺了一会气,才道:“婉儿,我承认,我一直是喜欢男人的。因为这个原因,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身边的女性。可是你不一样。虽然我们的认识是相亲,但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你。你温柔,漂亮,而且聪明体贴。我一直渴望一个家,而你让我对我们的家产生了幻想。我想和你在一起,做一对普通夫妻,过简单却浪漫的日子。”
谢衣尘平复了一下因忏悔而波动的情绪,冷冷道:“我当然知道。你把机器打开,继续录。”
李修面色更冷,斥道:“受罚时的基本规矩都忘了是吗?我看你这屁股今天是不想要了。”
他话一出口站在一旁的沈剑便打了一个寒噤,再看时只见李修手掌快速翻打谢衣尘臀肉,巴掌声连成了串,打得一旁的沈剑甚至看不清谢衣尘臀上的情况,只能从他身体剧烈的挣扎和惨烈的哭喊判断这一阵巴掌定是极重。
沈剑再打两下就停了下来,手掌轻轻放在红肿的臀肉表面。他们没打算要打到谢衣尘痛哭流涕,只要能显出这份疼痛不是伪装的就足够了。
大概是加重的巴掌真的起了效果,谢衣尘的气息渐渐不稳,每次道歉前都会明显地喘一口气。他的上身因为疼痛而抖动着,下半身却努力控制不能躲闪。沈剑发现他的异样,手上力气又加大一点,没多久,谢衣尘道歉的声音就带了哭腔。
谢衣尘续道:“确认自己想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不是没有犹豫过。我害怕自己只是想逃避自己的性向,所以利用你的忍让来成全自己平稳家庭的幻想。最害怕的,也是我最终没能避免的,就是伤害你。我犹豫了很久,我知道我应该可是我不敢告诉你,我怕那样会失去你。到最后,我觉得我应该尝试,因为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我认为我应该给我们的未来一个机会。”
“李修!你放开我!”
李修嘴角微抿,不置可否地听他说肉麻却多半不实的情话。镜头里的谢衣尘眼神清澈,脸上因为刚挨了打微微泛红,加上本就出众的相貌说起情话来让人想不动心都难。李修虽不齿他这般说谎,但也觉得能温和一点结束总是要好一些,也就耐心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懊悔地呜咽着,任谁都可看出他是真的悔不当初。他艰难地呼吸着,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是因为心底的愧疚。他对着镜头,卑微地祈求道:“婉儿,我知道,我不该奢求你的原谅,可我不愿意你我就这样结束。我曾犯过错,但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我已经不喜欢男人了,婉儿,你……”
谢衣尘微侧过头,理直气壮道:“我与婉儿三年夫妻,你就算是她弟弟也只是一个外人,凭什么拦着我们破镜重圆?”
谢衣尘又骂又挣,可被李修固定住后一点作用都没有。他觉得李修的巴掌仿佛是铁做成的,打得自己屁股都要裂开了还不肯停。他又骂了一阵但终是熬不住,哭喊着断断续续求起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