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祁阳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痒,之前从来没有过。

    于是他就抠了抠,可是完全没有缓解那阵瘙痒,反而更严重了。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

    过一会儿,他发现了更不秒的事,那阵瘙痒从他屁股一直蔓延到他屁股中央的那个小洞里去了。

    唔,好痒,好痒。

    今晚究竟是怎么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

    一个不可言说的古怪念头突然涌入了他的脑海,找个人来捅捅自己的屁眼,也许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就恨不得抽死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他虽然是个gay,但刚刚大二,只暗恋过人,却还没有过男友,何况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1,被操这种事完全不适合他这种健壮型的男人。

    虽然这样想着,但无法抵挡的瘙痒还是让他难耐了起来。他不安分地倒在床上,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后庭,摸索着进入了一个紧致的小洞,刚塞进一根手指那小洞里的软肉就忍不住缠上了他的手指,一层层的褶皱却又无法忍受般推拒着想要它出去,他喘着热气,忍不住想着自己一个阳光健壮的大男人却在自己拿手指玩弄自己的屁股洞,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虽然心里满满的羞耻,祁阳还是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那个地方…真的…好痒,好想找个东西捅捅它…

    他潮红这脸,自己用手指捅了自己十几下,慢慢地竟然感觉到那个地方变得松软了许多,甚至前面的阴茎也勃起了。

    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玩起自己的阴茎,可是屁眼的瘙痒也难以就这么忽略,只好一面玩弄着自己的阴茎,一面抠弄自己痒得不行的屁眼。

    逐渐的,屁眼开始不满足于细细的一根手指,他只好把手指放在嘴里舔湿,在加了一根手指进入。

    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呻吟,屁眼里的手指加到了两根。

    他用手指浅浅地在腔道里戳刺着,试图开拓出一条道路。

    阴茎已高高翘起,随着那只手抽弄的频率,另一只手也毫不示弱地爱抚着阴茎,不久阴茎顶端就渗出了一点液体,眼看就要到达无与伦比的高潮,祁阳放在穴口的手却突然停了。

    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祁阳强迫自己迷离的意识清醒起来…我明明是1,怎么可以发骚捅自己屁股呢…

    他用尽全力把好不容易缓解了瘙痒的手指抽出,趴在床上,逼着自己忽略瘙痒睡着。

    可是那阵瘙痒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那个地方散发着不欲人知的欲望,在空虚地蠕动着。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终于从快要把人逼疯的瘙痒中稍稍清醒了过来。

    睡觉,睡着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祁阳逃避似的把头埋在枕头下面。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睡梦里祁阳也不安稳极了,而在睡梦中的他自然也不会想到,睡着后的他,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屁股中间,轻轻地抠弄着那处……

    祁阳住宿舍,然而跟隔壁四个人不同的是,他住的宿舍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从开学起就没来,另一个交了申请在校外住。

    刚开始祁阳知道了这事还心想,一般这个时候剩下的两个人总会发生点什么基情什么的,结果倒好,剩下的一个人大一上半年也遇到过几次,倒是和隔壁几个玩得不错,偶尔几个大男人还一起看看足球打打游戏。

    好歹那哥们下半年还来了,祁阳和他相处下来倒是渐渐熟悉了,才知道他那段时间不来是因为家里的事,他家里据说是挺有钱的,祁阳知道的时候还挺吃惊,因为这舍友看起来一点不像那种富家子弟,平时虽然挺大方,整个人看起来也帅气逼人,但那性格不仅一点不骄纵傲慢,倒是挺善解人意挺坦率的一人。

    名字还很有文艺气息,叫贺沅河,要不是他发觉舍友比还高出两厘米,和生活中隐隐透露出来的气场,他绝对会考虑考虑追求舍友的可能性。

    可惜,就不说把直男扳弯的难度,贺沅河即使弯了估计也是个纯攻,祁阳想,既然这样,做哥们倒是不错。

    男人的友情总是那么简单粗暴,贺沅河开始来寝室后不久,两个人就成了好哥们。

    要是平时,贺沅河不在宿舍,祁阳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他这次离开了半个月,因此祁阳还有点想他,可现在却一点都不希望他回来。

    原因就是自己莫名痒起来的屁眼。

    他总不能边抠着屁眼边跟自己哥们说“啊,贺沅河,欢迎回来”

    可好巧不巧,在屁眼痒起来的第二日,他就接到了贺沅河要回来的短信。

    祁阳,考验你意志力的时候到了。

    他眯起眼想,就一会,应该忍得住。

    说实话,从第二天醒来开始,祁阳感觉到自己屁股的瘙痒减少了不少,他预感到这阵瘙痒持续不了多久,没想到今个贺沅河就回来了。

    烦躁地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间强压下那异样的感觉。

    摁灭燃了一半的烟蒂,“嗯…唔…”,他压抑着出声“我操,痒死了…真他妈折磨人”

    虽然刚刚预感到这件事不久就会过去,然而突然加重的瘙痒感让祁阳更加难受,这次他发誓,死都不弄那里。

    贺沅河回来的很巧,恰好就是祁阳屁眼痒到不行的时候,正当他忍耐不住将要把手指探到裤子里的时候…

    “咔哒”这是钥匙插到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祁阳整个身子僵硬了。

    他立刻摸出手机,假装在看新闻。

    实际上那里痒得他浑身难受,哪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事。

    贺沅河一进门,就跟他打了个招呼“祁阳,我回来了。”

    祁阳忍不住问“你不是明天回?”

    贺沅河开着玩笑:“这不想阳哥了嘛。”

    祁阳正想跟他怼几句,屁眼的一阵酥麻让他住了嘴。

    他本来是躺在床上,这下只好翻了个身,背对着贺沅河。

    贺沅河纳闷地拍拍祁阳,“祁阳你今天怎么了,平时我说一句回十句的主…你不舒服?”

    祁阳没回话。

    贺沅河的神色一下正经起来,“祁阳,你怎么了?”

    床上的人仍旧沉默。

    贺沅河手上使了力,强横地把人掰过身来,以为祁阳是病了却不想让他知道,心里已经有几分恼怒。

    然而他眼前的祁阳不同于往日那个帅气爽朗的舍友…

    他麦色的脸颊上浮着一点薄红,细看下去发现他耳尖也微红,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双齿紧咬,似乎不经意张开口就会泄露不可思议的咒语。

    “你发烧了?”这句疑问却没有得到回复。

    祁阳大口喘息着,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兄弟,其实吧…我突然来感觉了,特想撸一发,可你在这我不太好意思,出去下可以吗?”

    贺沅河噗嗤一笑,“阳哥你挺会玩啊,注意点身体,”他顿了一顿说“其实…带我一起也可以啊。”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莫名地有种感觉,对面的人脸仿佛黑了。

    “呵呵,不用了…我做这事不习惯旁边有人,体谅下。”祁阳露出一个几乎算得上狰狞的笑容。

    贺沅河点点头表示理解,很善解人意地离开了,顺便还带上了门,

    祁阳松了口气,脊背却上全是汗。

    他绝不会看见门外的站着的贺沅河微微一笑,还有他滚动的喉结和充满情欲意味的眼神。

    …

    贺沅河一出门,祁阳就忍不住了。

    “中邪了?”祁阳纳罕地用手指蹭着那处,却始终下不了决心再去玩弄那个地方。

    他趴在床上,像一只疲惫的犬,却偏偏扳过身子,玩弄着自己的屁股。

    要是贺沅河看见了我就不用做人了。祁阳恼怒地想,盼望着这阵瘙痒早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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