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搞都搞了,理一下吧(1/1)
“我裤子右边口袋,有一小瓶……倒在后面。”
张一安摸索出一个写着“003”的小瓶,拧开盖往手心挤了点儿,冰凉凉,滑溜溜的。他以前真以为片儿里那些湿滑的液体都是后穴自动分泌的,现在被臊得红晕飞到了脖子根。
因为姿势的原因,倒下去的润滑液在龟头与肛口交接的最顶上积了一小洼,反着莹弱的光。张一安想用指尖把它抹开,却揉在了肉口上。花褶被戳得一缩,吸得龟头也往里进了一小点。
张一安眼睛都瞪直了,挺着腰,借着润滑液尝试轻轻碾磨。
润滑液在顶弄间慢慢渗了进去,穴口变得柔软,透明的液体从狭窄的甬道里被挤出,变成细小的泡沫。嫩红的穴口翕动,深深的陷下去,暗红的肉头缓慢地被嘬吸进花口。最粗的一圈顶上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张一安涨红了脸往前探弄,李之自暴自弃放松身体,终于,两人同时松下了这口气。
龟头被柔软的肠肉包裹,因为李之的喘息而带来的收缩,让穴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肉头,想要将它吞入更火热的深处。肉棒一寸寸挺入,润湿了燥热的肉壁。上翘的茎身勾着龟头碾过肠肉,在敏感的软肉上留下一道灼烫的痕迹。
张一安的性器太长太粗,李之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捅穿,痛楚持久到自己的身体都快麻木。
张一安也疼,狭窄的后穴紧实地挤压着阴茎,压迫感让卵蛋都跟着憋得紫红。但同时也爽,爽到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酸涩的气泡灌满了血液,让张一安变成了一瓶被摇晃过的碳酸饮料,随时随地准备喷发。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整根肉棒插入李之后穴的一瞬间,张一安的情绪冲到顶点,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鼻翼抽动了两下,而后一颗滚圆的泪珠掉了下来。随之第二颗,第三颗,透明的珠子因为急速地贴近汇成了一注,顺着脸颊奔涌而下。
李之没有等到下一轮的疼痛,却感到一股热流自外面浸湿了自己的屁股。他费力地力扭过头,看到了低着脑袋的张一安。
狗崽子整张脸都快被泪水淹了,却紧咬着下唇,只透出一点儿细碎的啜泣声。厚实的肩膀此刻耷拉下来,像一只被丢弃的怜人幼犬。他伸出手想停止这没完没了的眼泪,但刚挨上来就淋湿了手背。他转过手整个捂住脸,幸福和苦楚混杂着还是从指缝漏了出去。
张一安靠着真实的快乐虚假地拥有了李之,但现在看来,连快乐都要变成自欺欺人了。
不知怎么,李之有点不想看到此刻的泪水,他想停止这傻狗的自我高潮。
“磨磨蹭蹭……”李之小声嘟囔了一句。
肉棒被猛地吸了一下,在张一安哭得混混沌沌的脑子里拉紧了一根弦。他睁开红肿的眼睛,被泪水模糊的眼里只能映出昏暗的光影,但身体却明显的感知到湿软那处的脱离。
“啊”一声还未喊出口,肉穴又不轻不重地撞了回来,张一安半长着嘴,有些没缓过神。
抽插只有浅浅的几厘米,却耗费了李之的全身气力,十几下后浑身关节都跳着酸楚。被掐住胯猛顶的时候,李之心里竟有些轻松。
张一安像是疯了一样猛烈地撞击着李之白软的屁股,心跳又重又急,隔着骨肉都把胸口震得发颤。他不知道李之是何用意,但是他奢望着,事情会不会有那么点儿转机。
冲撞机械而直白,带着少年人的笨拙和野性,性器顶开嫩红的穴肉,在原本密合的甬道刻下自己的形状。润滑液被顶入又牵出,在穴口渐渐淤积,继而因为肉棒的整根没入,被砸出啧啧水声。
张一安捏着李之胯部的手缓慢下移,试探地扶住了圆润的臀肉。李之整个人都像是被狂风拉扯着,根本无暇顾及张一安的小动作。
弹度十足的臀肉抵在张一安的指节下,因为晃动摩擦出滑腻的手感。他揉搓着肉团向内挤压,让性器贴得严丝合缝,连带着后穴口都收紧了,害得张一安差点缴械。
张一安撞得又狠又深,恨不得把卵蛋都挤进去。饱涨的睾丸紧贴着臀缝摩擦,刚刚好搔在李之的屄肉上。
李之厌恶那个畸形的器官,可那里偏生得成熟而敏感。即使在他操别人时,都冒着水,淅淅沥沥流得比那些骚0都多。此刻他跪趴着,被操透了后穴,那处竟像是食髓知味一般,也贪馋起肉棒的滋味。豆红的阴蒂鼓囊囊的硬着,从蚌肉中顶出一小尖儿来,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肉瓣微微张开,吐出透明黏滑的淫水,和从臀缝滑落的润滑液一起,把身下的被子湿了个透彻。
李之不知为何突然收紧的后穴把张一安吸得头皮发麻,张一安强锁住精口把那股冲动憋了回去——士可杀不可快。恍惚间他突然意识到,李之到现在都没哼过一声。
是……不爽么。张一安心头一颤,努力在脑内那些零星的性爱知识里检索取悦对方的方法。
身后的人蓦地放缓了动作,抽插所带来的酸涩感被无限拉长,李之不知道张一安想搞些什么,但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后穴里那处隐秘的软肉被狠狠地碾过,像灵敏的开关被“啪”地按动,带着光和电的快感从一点而发瞬间席卷了全身。李之的眼前白了一瞬,浑身战栗着发出一声低喘,然后双腿间一股热流涌下。
第一次的前列腺高潮和潮吹,两个糟糕的名词在李之缩紧的心脏里刺了一刀。
雪松和柑橘杂糅而成的一声喘息,带着与李之不符的青涩,在张一安的眼里点燃了一簇火。李之身体的颤抖与猛然的失力,在这簇火里添了把干柴。
张一安舔了舔下唇,挺着肉棒顶到刚摸索出来的那一点上,猛地操了进去。
细密磨人的快感攀附着脊髓震颤每一根神经,李之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撩人的喘息刚要溢出口就被他死死地咬碎了。
张一安的操弄快而准,抵着那点儿软肉狠劲儿折磨。快感一波波袭来,冲得李之眼前发黑,四肢都被泡软了。他来不及有一点儿恶心和难过,光是死撑着不喊出来就耗光了气力。可偏偏刚泄过的屄穴,此刻水都还没滴净,又透出钻心的痒。
那痒是藏在血肉里的,摸不到挠不着,只能被什么火热而硬挺的东西顶到深处,操干那汪流不尽的水,找到那隐在水底的骚肉,好好捅一捅,磨一磨,方能止住。
可是李之怎么肯,他宁可被张一安指着鼻子骂“怪物”,都做不到摇尾乞怜求着人操屄。
开荤的狗崽子像是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顶着那处嫩肉狠操了百下,射出浓厚的精液。烫得李之打着颤儿又是一阵漏水,白的清的混成一滩。
粗长的性器埋在被灌得湿滑的穴里,不过几分钟,又变得硬挺。单一的活塞运动进行了上千次,李之觉得后穴都快被操没了知觉,却还是抵不过身体被动的高潮,射精,涌出骚水。
李之昏昏沉沉晕过去两次,最后一次被惊醒是张一安整个人趴了下来,毛茸茸的脑袋在李之颈子上拱了拱,然后掰着他肩膀两个人一起侧过了身。
李之贴着张一安的胸膛,被他整个圈住,心跳声从身后沉闷的传来。张一安还在小声地念叨着什么,可是李之一个字也没听清,大脑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彻底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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