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终于嫁给他了(2/3)

    这几个月不去清院，假装没有莫清安这个人，日子过得总算不错。可浅斛找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莫清安低着头，强笑道：“清安入府不久，心里怕生，所以不敢乱跑。这三个月都没去拜见公主，还请公主原谅。”

    百里连山手上不停，劈劈啪啪正正反反扇着莫清安耳光。莫清安眼前闪过白花花的光斑，耳朵里轰鸣一片。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却只能搭在百里连山腰上，不是推拒，而是在讨饶。

    百里连山的脚突然停下，他却抑制不住那种疯狂的欲望，忍不住在他脚下摩擦着自己的身体。

    百里连山浅笑道：“是吗？可我刚才听你和你爹说，你终于嫁给我了？”

    莫清安一面想着，突然见几个女子像这边走来。他微微一愣，忙跪下行礼道：“清安见过鹦宁公主。”

    百里连山道：“没有说，你终于回到王府，想要继续算计我的打算？”

    接着下身一痛，敏感的部位被百里连山重重地踩在足底。

    鹦宁垂眸看他，突然奇道：“浅斛浅珍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

    莫清安羞耻地低头：“求您别说了。”

    鹦宁似乎没想到百里连山会对他下手这么狠，愣了一下便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他低头看向莫清安，想到去年自己来的时候竟然一点没看出他就是柳书卿，还和他说了那么多事。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

    百里连山依旧微笑看着他，眼睛里却只有危险的嘲弄。莫清安明知这是羞辱，身体却随着百里连山脚下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快感羞耻地蔓延全身，他失神地睁大眼睛望着百里连山，口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喘息。

    也许之前的发火并非他的本意。如果不是自己的那句话，大概根本不会触怒他。

    百里连山扶着他站了起来：“回去吧，记得让浅斛给你找点药。伤不重，上了药明天就能消。”

    “好了，”百里连山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我谅你也不敢。打你，只是提醒你不要得意忘形，没别的意思。”

    害怕见面就忍不住恶言相向，百里连山原本不打算现身。可听到莫清安笑着对柳三的牌位说终于嫁给了自己，百里连山突然觉得自己仍是他们父子算计的棋子，一股无名火突然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无论如何，总该来给两位老人上柱香。

    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百里连山眉头微皱，道歉的话到了喉咙却说不出口。

    “祠堂？”百里连山好笑道：“别忘了，你去年还在这里住过好几个月呢。”

    百里连山脸色一沉，突然上前左手揪着他的头发逼他抬头，右手运足力气往他脸上打去。莫清安左颊疼痛未歇，右脸便被他收回的手背又扇了一巴掌。

    莫清安回道：“清安今天来祭拜父母，想一个人和父母待一会，他们就没有跟来。”

    百里连山看着他，英俊如九天之上的神只，出口的话语却如阴冷的毒蛇：“别这样，你爹娘还看着你呢。”

    算算看，有三个多月没见了。也不知道这三个月他是怎么过的。

    百里连山进门，视线落在香火后的两块牌位上。因为太久没人来，那里本来应该积了很厚的灰，如今却亮的好像能映出人的影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擦的。

    “伯父伯母的祭日，王府里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记得，就连我也时不时忘记，”百里连山神色不明地看着香柱顶端的一点火光，淡淡道：“你真的是柳书卿。”

    “去年的时候，和你爹娘说了什么？”

    莫清安不答。

    百里连山施施然收回脚，道：“看见你像只狗一样跪着求欢，我想伯父伯母会相信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了。你说对吗？”

    百里连山松手，看着他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的冷雾才终于散去一点。

    莫清安不敢再回，一个人往回走去。脸颊上依然火辣辣地疼。他想不通，为什么百里连山最后突然态度软了下来。虽然谈不上温柔，但莫清安能感觉出他在尝试安抚自己，似乎并不想看见自己情绪崩溃的样子。

    莫清安剧烈地抖了抖，然后才慢慢冷静下来。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凶狠地对待，恐惧退去后，他立刻抓紧百里连山的袖子，认错道：“主子，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算计您让您娶我。我那么说，是因为最后能嫁给您我真的很开心，所以我控制不住想告诉我爹娘，我……”

    莫清安叩头道：“书卿谢主子留下柳院，为亡父亡母布置祠堂。”

    如今这事倒也没什么好瞒的，莫清安一五一十答道：“说了自从幼时离开王府后的经历，包括被义父莫好言收养，经营长乐楼，以及后面发生的所有事。”

    虽然白天怕人看见，但莫清安能住回柳院，就是半夜三更不睡也一定会向父母告罪。

    莫清安一滞，呐呐道：“您都听到了。那是因为，因为……”

    莫清安垂眸道：“我明白的。您不喜欢，我以后不说了。”

    之前百里连山就发现，自己舍不得莫清安这张脸。就算知道他是柳书卿，也还是没舍得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今天，自己大概真的是有点魔障了。

    百里连山假笑道：“怎么，不够？是不是一定要我在这里满足你才可以？”

    百里连山不耐烦地轻声吼道：“别抖了，不会再打你了。”

    百里连山不答，只道：“你先回。”

    莫清安猛地清醒，仿佛被抽打着向后退去。

    莫清安嘴唇微微颤抖，不安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见是他，鹦宁顿时停下脚步，笑道：“这可真是稀奇。咦，莫公子，你的脸怎么了？”

    莫清安趴在地上，好半晌都没有起来。百里连山终于冷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点做过头了。

    “是吗？”百里连山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莫清安完全笼罩。莫清安猛地屏住呼吸，视线不受控制地停在他身前的布料上。

    莫清安忙摇头道：“没有！我当时知道主子您对我无意，根本不敢有非分之想。我当时只是希望能够安安静静留在柳院，从没想过要打扰主子。”

    百里连山走到他身前，手指狎昵地挑起他的发丝，笑意却未达眼底：“伯父伯母一直希望你能嫁给我，的确是苦心一片。可是耳听为虚，你觉得我们怎么才能真的让他们放心？”

    百里连山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将莫清安扶了起来。见莫清安要躲，他微一用力就制住了他的挣扎：“别动，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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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清安惊慌地抬头：“主子？”

    她忍住心中的那份得意，装作没注意到这件事道：“说起来，我们有三个多月没见过了吧？府里难得听见你的消息，我又天天忙着服侍王爷，差点都把你忘了。”

    他本来想避开莫清安来的。可从院子里穿过时偶然瞥见莫清安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就想看看他。

    莫清安疑惑地看着他：“主子，您不走吗？”

    莫清安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从实答道：“是王爷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