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小八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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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真手脚被缚在身后,趴在吊床上。这吊床的网格甚是稀疏,勒在他皮肤上,胸腹处被网格勒成一块块凸起,下腹处,阴茎自网格间垂下,此刻被一只毛茸茸的触手缠绕。
那触手一边像猫尾巴那样挨着田真的阴茎磨蹭,一边在顶端分裂出无数极细的丝,试探着往马眼里插。
田真额上的汗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先前安笙不在屋里还好,如今被男人的视线注视,触手带来的快感猛然指数上升,他涨大的阴茎上的血管跳动,闭上眼睛,忍不住快速缩紧髋部。
安笙见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目光往下移了半分。田真被触手裹着的阴茎已涨成通红,眼看即将高潮,安笙抬了下眉,开口道,“堵住”。
那触手原本还只在田真外头试探,得了主人命令,立即往里插入。无数透明的细丝纠结缠绕,凝成柔软的吸管粗细的一缕,趁着射精前,尿道括约肌放松的瞬间,深入内部,又立即散成了千万缕细丝,在膀胱内四处飘动。
那丝线将尿道堵得严严实实,田真已经涌到出口,即将喷射的精液,生生被堵着无法排出,回流了。
田真被安笙放置了半天,好容易到了高潮边缘,竟然又被生生逼回,又羞又气又气,眼角小泪花都出来了。而同时,进入膀胱中的触手开始从里面抚摸他的膀胱内壁,又给他带来一种全新的、毛骨悚然的快感。
安笙刚刚接到查尔斯的脑电联系,不得不中断调教过程,怕田真待得无聊,扔了个小宠物陪他。中途又被安浩电话插入,离开的时间比预计得长,此刻看田真身上有的地方已经被吊床勒出了红痕。
他肤色冷白,留痕比别人更为明显。安笙对他臀背上的图案还没完成,按了下吊床的控制器,吊床被慢慢放到地上,机械手解开了田真手脚的束缚,重新将田真放回了木马之上。
安笙走到田真身后。他上半身趴在木马上,两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埋在他双腿之间的小八爪鱼更明显了。
除了缠绕在田真阴茎上的那条触手外,还有几条形状各异的触手埋在田真的后洞里,另外几条闲置的闲适的趴在大腿内侧。其中一条比其他几条看来更粗壮些,浮现着金光闪闪的鳞片,看上去和蛇仿佛。此刻感应到安笙的靠近,如蛇一般半弓起身体迎过来。
安笙摸了他一下,滑滑凉凉的鳞片手感不错,“嗯,可以换一换了。”
里面几条触手功能各不相同,有一条贴在田真前列腺处,不时释放轻微电流,此时蜷缩着退了出来,鳞片触手舒展了下,肉眼可见的变得粗了些,顺着退出的触手留出的一点空隙,开始往里挤。
它比那条放电触手粗了许多,一时没能钻进去,安笙拿起刚放在一边的鞭子,空中甩了下,落在田真的臀部上。
“放松。”
田真臀部一疼,后洞条件反射的紧缩了一下,听到命令,赶紧刻意放松,那条鳞片触手便再往里钻。
这一会儿功夫,它已变得更粗,其他的触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纤细透明,纷纷抽离了田真的后洞。
鳞片触手此时已胀大到了男人阴茎的粗细,它鳞片光滑,进入时并不费劲,一路深入到了直肠末端,头部四处试探了下,朝横结肠的部分而去。
“唔,你还没回答。”
田真看不见此刻正往身体里钻的触手形状,只觉得滑腻腻的有些像蛇,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笙的问话,随着新的一鞭咬在他的臀部上,田真疼得缩了下臀部,赶紧回答,刚、刚说到哪里,我,我不记得了。教授。”
安笙微笑。
这一个月来,田真有了一个新的习惯,在被他调教的时候,会跟他讲述一些案件的细节。有些是正在处理的,有些则是更早前的案子。
也许是田真终于意识到,除了身为M之外,他吸引安笙的另一点就是他的头脑。
安笙听完案子,多半会指出田真在办案过程中没有想到的一些点。这倒并非是他在专业能力上比田真强,而是事后回溯时,信息充分,比案情进行中相对更容易发现关联和线索。
极偶尔的,他会夸一下田真。那是在连他都没发现更好的解决路径的场合。每到这个时候,田真就会眼神发光,骄傲得几乎像翘起尾羽的孔雀。
这情景,又往往会使安笙对孔雀的后面更有兴趣,调教便往往以安笙将自己埋入田真被揍到通红的屁股里做为结束。
这样的互动,便逐渐成为了两人关系的良性循环。
安笙慢条斯理的把手上的鞭子擦了擦,挥落下一鞭的同时,提示,“你的同事。”
田真随着鞭响,体内紧缩了一下,那鳞片触手偏选择此刻往外抽离,进去时顺服的鳞片,逆向时原本就微微张起,刮骚得内壁微微发痒,通道一紧缩,摩擦加剧,竟然一时被卡住了。
田真只觉得里面竖起的无数只小鳞片,同时刮骚在肠壁上,原本被提醒而想起来的事,再次被打断,背上瞬间又出了一层汗。。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安笙也不急,安抚的摸了摸小八爪露在外边的部分,躁动的触手们略微平息了些。
安静的室内,田真的喘息声清晰可闻,过了好一会,他身体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了些,脑子也才终于转动。
“啊,同事,对,他叫韩忱。我发现了他的一直在约会的情人,应该是——”
他说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安笙点点头。
“唔。不错。不过,这应该不是你想跟我说的案件?”
他说着,再次挥鞭。这次的动作利落干脆,与之前带着调情意味,鞭稍现在空中华丽划过S的鞭法不同,直接甩在了田真的臀部正中央。
田真整个人都从木马上跳起了一下,鞭痕落出,随即浮出一条红色的檩子。
这一下是惩罚,比之前明显手法重多了,田真的眼中疼出了眼泪,头脑却一下子清醒,也终于记起自己想跟安笙汇报的案件了。
田真低头道歉,“对不起,教授。是,案子是这样的……”
他开始讲述案情。
韩忱正在处理的是一系列恋童案。受害者都是十岁上下的小侍子,有的原本就是孤儿,还有的是在年幼的时候被拐走,经过调教被送给恋童癖们享用。这些恋童癖有些还有虐待倾向,玩完之后就把人折磨至死了。
韩忱发现了好几件案件的受害者都在死前有过性行为,来找BAU,想了解这是连环杀人案,还是彼此独立的案件。田真和组员分析的结果是,罪犯虽有一些相识的行为特征,但手法并不完全相同,比起一个连环杀手,倒好像是一群人互相联络,彼此观摩学习。
这世上侍人的命虽不很值钱,但恋童加上虐杀,犯罪性质恶劣,总局因此将其列为重要案件。
安笙听的过程中,一直没说话,只偶尔再挥一鞭,在他的臀背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逐渐织成一张规则的网。等到他讲完,也只说了一声,“可以出来了。”
田真讲述的整个过程中,那只鳞片触手一直在他后洞中出出入入。它身上似乎可以分泌出黏液,越到后来进出的越是自如。此刻听了安笙的命令,从已经湿湿滑滑的后洞中退出,体积也迅速缩小。
安笙解开裤子的前面,就着田真挂在木马上的姿势,缓缓推进了他的身体。
田真对于被人从身后进入这事儿,还是有点阴影,但对方是安笙,他不但不能反抗,还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从背到臀是一片热辣辣的痛感,安笙插入到底,胯部的肌肤碰到他热乎乎的臀部,带来一点抚慰的凉意。
田真之前挨鞭子时就已重新硬起的阴茎,此时已硬到发疼,他努力伺候教授,依次收缩着肠道内部的肌肉,内外括约肌,给埋在他体内的男人带来更多快感,一边带着哭音说,“求求您,让我射吧,教授。”
“嘘,再等一会。”安笙一边用手在他满是鞭痕的背上爱抚,一边动作起来。
田真只觉得前面已经硬到要爆炸,但尿道口被触手塞得满满的,而停留在他膀胱内的触手,此刻也随着教授的动作重新开始挥舞,带来难以分辨是痛还是爽的感觉。
田真身上早已不知出了多少汗,背上臀部的伤遇到盐分,一阵阵的抽痛。他抽着鼻子哭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安笙一边享受着他体内随之而起的细微的颤抖收缩,一边不紧不慢的抽送,直到田真哭得几乎噎住,他才终于射在了田真体内,同时命令,“可以了。”
堵在田真尿道中的触手猛然拔了出去,田真憋了好久的精液终能喷射而出。高潮来的迅猛又持久,他只觉得自己的阴茎抖动着一直在射,在射,从最初一下下的喷射,到之后抽搐着挤出一点白浊液体,竟然持续了好几分钟。
安笙用白手绢把自己擦干净,拉上裤链,瞬间又恢复成贵公子的样子。
田真射到四肢无力,整个人从木马上滑到地上,周围一小片地毯被他身体里流出的汗水,泪水和精液浸透,颜色显得比周围更深一些。
过了好半天,田真喘息渐定,才想起来问安笙,“你知道韩忱?”
男人点头。他虽不负责明面的情报,但对能定期接近安浩的人,怎么着也要查一下。想起来那个调查结果,安笙唇角抬起了一个弧度。
“唔,你那同事。十分了得。他的炮友名单,三张纸都没写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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