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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娱乐新闻上不了什么重要版面。但何慕投资这片子,不知赶上什么运,竟然大爆走红,破了类型片的票房纪录。人人谈论起来,成了热门话题,票房就再指数上涨,过了半个月,竟然进了大中华区前三。

    男主背后经济公司强大,亭云又是张新面孔,查不出什么来历。何慕那点儿八卦于是被翻过来覆过去的说,终于到了何徽大法官的眼前。

    他翻完报纸,哼了一声,给国税局的局长挂了个电话,说我看这些媒体啊,日子过得不错,这快年底了,也不知道发票都开了没。依法纳税啊,不抽查一下么?

    对面秒懂,挂掉电话,叫来人吩咐一番,如狼似虎的税务官就行动起来了。

    听见电话的小秘书们战战兢兢了一天。毕竟,独生儿子竟然搅进这种绯闻,是个人就会不高兴,何况是克己复礼,严肃古板的何大法官呢。

    其实何徽倒也还好。他自听闻何慕跟着安浩出了趟远门,接回来个男人,就意识到这传宗接代的事儿,大概指不上他了。

    一个儿子废掉了,怎么办?答案很简单,那就再生一个喽。

    恰好现在眼前就有个可心人儿艾菁,何徽下定决心,用他时,隔三差五便照顾下前头,如今肚子还没见动静,人却被浇灌得越发水灵了。

    何徽这日回家,用完餐,喝了茶,又在书房练了一会儿字,默了一篇古赋,写完一看,笔走龙蛇,自觉比起他父亲收藏那些字画儿,虽略有差距,却也差的不远了,心情不错,放下笔,这才让人去把小小艾送来。

    没一会儿,艾菁跟着伺候的人来了。

    何徽看他身披银白色的大氅,雪白的三寸长毛锋露在外头,头发上还沾了些亮晶晶的雪珠,奇道,“外边下雪了么?”

    小小艾笑嘻嘻道,“是呀。”

    何徽推开窗子,果然见外头银装素裹,地上树上竟然已经铺了薄薄一层雪。他屋里烧着地龙,满是春意,竟分毫未觉。

    艾菁大氅之下,便是光溜溜的身子。何徽一时也不急,把他抱在怀里,一手揽着,一手持笔,此时写的却是些风月之词了。

    写完了故意问他,“可看得懂?”小小艾脸色飞红,微微点头,何徽让他念一念,却怎么也不肯,把脸埋在他脖颈那里,细细热热的呼吸烫在大法官的皮肤上。

    他便拉开大氅的边儿,伸手进去。小小艾虽害羞,却也配合,抬了下腿让他将手伸入腿间。何徽满意的摸到了些微湿意。

    艾菁是何徽从小养在家中,前头阴茎自小切得干干净净,摸上去光滑平整,不像外头那些侍人,又是囊袋又是阴毛的腌臜难看。

    他前头蜜穴近来被何徽用得多了,原本紧闭的细缝如今微微绽开,隐约可以摸见一点点露出的阴唇。

    何徽原本不喜侍人这里,只觉得形状怪异,颜色变深之后看上去还似黑木耳,令人恶心。但小小艾天生丽质,这里也自与众不同,颜色粉嫩可爱,形状也如花萼般,惹人爱怜。

    何徽翻了一张纸,持续再次挥毫,这次却不是写字儿,而是工笔勾勒,细细画了一副画儿。

    他一手持笔,另一手埋在小小艾大腿之间动作,轻拢慢捻,偶尔还如吸吮蜜汁的蜂儿一般,伸出长指钻入花心,小小艾被他一会儿就弄得低喘微微,搂紧了他的脖子低低叫,“老爷”,前面和后洞分泌的蜜液已是打湿了何徽的手。

    他抽出来,递到小小艾嘴边,看艾菁伸出粉嫩舌尖,一点点舔舐掉手上沾的晶亮液体,调笑道,“这幅画儿可看得懂?”

    艾菁歪着头看了下,只觉得似乎是朵花儿,却孤零零的没枝没叶,看上去有点像茶花又有点像杜鹃,犹犹豫豫的说,“这是什么花吧。”

    何徽笑道,“唔,倒也没错。”

    他此刻阴茎已经硬起来,当即示意小小艾起身,解开下衣,露出赤红狰狞的下体,才笑道,“就是我此刻要采的,你双腿之间这朵花儿。”

    艾菁这才听懂,不由大羞,全身的皮肤都烧了起来,连雪白的胸膛都染上了淡粉色,看来如早春樱花,娇柔无比。

    何徽把小小艾抱起,让他将两条腿盘在身前,脖子搂在自己脖子上,慢慢的自己坐下去。

    这姿势对身体柔软度要求极高,若非艾菁这样从小养起的身子,是绝对做不到的。纵然是他,他坐到一半也乏了力,整个人挂在何徽身上,娇喘吁吁道,“老,老爷,等下,我,我今儿不知怎的,心跳得慌,乏力得很。”

    何徽进了一半,卡得不上不下的,不太高兴,正要训斥他莫要恃宠生娇,同时挺腰上顶,突然想起一个可能,硬生生刹了车。

    “你最近可验过孕?”

    “上,上个星期。”

    那就是有可能了。何徽心中隐隐有预感,当即从小小艾身体里退出,叫人取验孕的东西来。

    果然,嬷嬷带着小小艾消失了一会儿,再回来满脸笑容。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真真是刚怀上。”

    何徽心中欣喜,脸色却是不动,只叫来管家,吩咐收拾个清静院子,让小小艾即刻搬进去。又严令家中众人,不可在他面前说不雅字句,谈不雅事项。小小艾生产之前,院里猫狗不许发情,鸟雀不许交尾。

    管家素知这位爷的秉性,却也听得傻眼了,出来少不得照样吩咐。院里却也有老人,知道上次何徽生子时的规矩,暗自点头,想不愧是大法官,记性极好,这些事项竟然和当年分毫不差。

    何徽待众人退去,放回到桌前,将桌上拿两幅淫词荡画,卷一卷,取香炉中的火烧了,余烬落在炉内,再看不出痕迹。

    他方才半路急刹车,此刻阳具还半硬着,又念及此事也有艾葑的功劳,却是要赏的,特意让人把他给叫了来。

    艾葑在后面,早已听闻书房忙乱,等了半日却不见小小艾回来,一颗心正在怔忪不定间,被老爷传唤。当即裹了外衣,忙忙赶了过来。

    进了书房请安,见何徽神色倒还如常,淡淡说了句,“你生的好侍子,也算有福气,刚刚确定有孕了。”

    他捏的一把冷汗这才放下。赶紧笑着福道,“恭喜老爷。”

    艾葑自小在府内养大,本就十分乖觉。年前艾菁满了15岁,何徽给破了身,这些日子叫他服侍的时候便少了。他也谨言慎行,只在自己院中待着,不轻易出来惹眼。

    如今见何徽含笑看他,心头倒是一跳,赶紧跪下,挪到何徽近旁,果然见他裤子没拉好,露出的阳具已半挺而立,他抬眼看了何徽一眼,得了示下,小心翼翼的将何徽含进唇中。

    何徽平日不喜这些邪门歪道。今日不知是心情好,还是许久不曾召见艾葑,见他语调温婉,体态婀娜,便也由得他伺候自己阳物,直到完全硬起了,才示意他起身,躺到桌面上,分开两只雪白长腿,挺身进了他的后洞。

    艾葑身上皮肤极好,灯光下比桌下铺的上好雪浪纸还要白些。他正值盛年,又哺育过小小艾,胸前两只乳房晶莹如雪,不盈一握,顶上两只乳尖,看上去如相思红豆。

    何徽一边肏着他,一边心中拿他与小小艾对比,觉得若是生养子嗣,自然是艾菁年纪更轻,更为适宜;若只仅论用起来顺手,后洞温润松软,艾葑倒还更强些。

    他心情即好,又有恩赏的意味在,自然分外上心,阳物直搅得承欢日久的艾葑都受不住,一个劲儿的娇吟哀求,才终于肯抵在生殖腔深处射了。一时却也没出去,只趴在艾葑身上,伸手拽了他散落的长发,绕在指上玩儿。

    艾葑自知晓此前忙乱是因小小艾怀孕后,略放下了些心,却又想起别的事来,担上了另一层心思。

    此刻趁何徽心情好,难免斗胆求一下。

    “老爷,小小艾能有这福分,实在是我们两人做梦都不敢求的。这孩子从小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我也不敢指望别的,只希望他无病无灾,善始善终。”

    他边说,边暗暗控制身体,以极慢的节奏,依次收缩和放松后洞和肛口,缓缓按摩还埋在体内的何徽的阳具。

    能够怀上男女胎,对一般家里的侍人来说,自然是非凡的恩宠。此刻后院其他的侍人,若知小小艾已受孕,不知要暗中咬碎多少银牙。

    艾葑却知事情非那么简单。

    何家小少爷出生时他已记事,在一片庆贺少爷出生的喜庆中,他却还记得那个生了少爷的侍人,无声无息就此消失。

    他稍稍读过些书,知道点历史,对“留子杀侍”的事儿自然也不陌生。

    如今他已近天命之年,唯一的牵挂就是小小艾。在小小艾的非凡之喜中,却也隐隐看见未来的阴影。

    何徽原本拿手指绕着他长发玩儿,听到这里手上动作就停了,看了他一眼,和颜悦色道,“你想多了。”

    他被艾葑暗自下功夫,此刻刚消退不久的阳物又重新硬了起来,起身拔出去,将艾葑翻了个身,重新插入进去,才缓缓说。

    “小小艾能怀上男女胎,是顶有福气的侍人。你也知道,侍人养育男女,自然延年益寿,能比别人活得更长。”

    艾葑知他贵人少语,既然肯这样说,那小小艾自然是无碍了。

    他家自侍父以来,连续三代都是自小养在何徽后院。艾菲在30余岁生养了他,他又在30岁时生了小小艾。眼见这一轮回似乎要循环无尽,无奈之下,却也无能反抗。

    如今小小艾却有望挣脱这一宿命,他放心之余,嘤咛一声,发出充满媚意的呻吟。

    “爷,谢您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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