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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开完会出来,总部秘书将她的通讯器还回时,脸上挂着甜笑。
“安先生找您。”她说,“打了两次电话呢。”
周围听见的人就露出很懂的“今天又被何高级警监喂了一嘴狗粮”的表情。何敏笑着横了她一眼,“你也跟他们一起胡闹。”
安澈很少在上班时间这么密集电话她,何敏回去路上猜了各种可能,到了办公室才拨回去。
安澈秒接电话,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说事,“安笙下面的人找我,说他被你们联合调查总局的人抓走了。”
何敏一愣,条件反射说了句,“不可能呀。”然后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苍白的人影。
她“哦”了一声,安澈听她反应,估计她已心中有数,又一想刚才语气有点急,反过来宽慰太太。
“没事,那小子我不担心,你们的人也不会干那些严刑逼供的事。”
何敏知道他意思,也没多说,只讲了句,“稍等,我去处理下。”就挂了电话。
田真把人带回来,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审讯室。何敏电话了一下总务,问清了BAU今天订的房间,直奔楼下而去。
她到时,两个探员正围着门捅咕,一个圆脸一个高个,圆脸说,“咦我肯定确定非常笃定我出来时没有锁门。”
高个未及回答,一转眼看见她,立正敬礼,“何警监。”
“田真和嫌疑人在里面?”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何敏点点头。
“这个案子涉及一些情况,我会和田真说。你们先离开吧。”
“啊,那门……?”圆脸还想说什么,被高个扯着袖子拉走了。
何敏见四周无人,就没费劲让总务去拿万能钥匙,直接从发间拔下一根夹子,捅进锁眼里,闭目细听内部极为轻微的声响,凝神动作。不到十秒,门锁发出“咔”一声,开了。
何敏进去,关上门。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把一切照的雪白,透过单面镜,何敏可以将整个审讯室的情况一览无余。
眼前景象令她低声咒骂了一声,回手把门插上。
田真正被按着趴在桌上,额上破的口子流下鲜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而她家亲爱老公刚刚惦记的小弟,正衣冠整齐的站在人身后,只拉开了裤子拉链,露出勃起的凶器埋入田真的体内,动作间极是凶狠,脸上表情却十分平静。
何敏叹了口气。
她天生聪明,又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许久,深知人性。之前田真找她时,她便知道对方已深陷这段畸形关系之中。
她本想插手,转念一想,以安笙的身份,他说了不想再见,田真自然找不到他,假以时日,也许就能慢慢放下。
万没想到,田真竟然伪造证据,拿到一张似真非真的拘捕令,再次去招惹安笙。姑且不论职业道德,这样的胆子,这样的行动力,确实是让何敏刮目相看。
如今这情况,简直是又可笑,又可气。
一方面,安笙显然是气疯了,才会做出眼前这种强奸的举动。何敏想了一下,觉得也可以理解。
他从小天资聪明,纵然是在沈何叶安这样的家庭中,也出类拔萃。外表再怎么谦虚,骨子里也是极自傲的。如今阴沟里翻船。这事儿如果传到安浩那里,足够他笑一年。安笙可得有阵日子抬不起头了。
至于另一位么……
何敏又叹了口气。再抬头时,里面已接近尾声。
安笙可能怒意下去了些,最后没射在受害人的身体里,而是拔了出来,射完之后又摆出了一副嫌弃脸。
切,就说他们安家的兄弟,都是变态。
何敏心里想着,等看里面擦干净,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推门进去。
安笙似乎并不意外,只叫了声“嫂子”。何敏没理他,先去看桌上的田真,发现他已昏了过去。
“你想怎么办?”她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问安笙。
刚才她在外间理清脉络之后,便意识到这件事有些两难。
一方面,安笙的身份绝密,是绝不应出现在公众前,更不能与新闻挂上钩的。
另一方面,她却是警察。哪怕对方是小叔,强奸犯就是强奸犯,她做不到转过脸去,装作看不见。
安笙听她语气,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也知她纵然还不知细节,却也对前因后果大致了解。
他此刻平静下来,自然也知道自己暴怒下冲动了。对于田真竟能够逼他到这步,心里对对方智商的评价也有所上升。
他想了想,朝田真的方向点了下下巴。“让他决定吧。他要是想告,尽可以拿着证据去查我。”他停了一下。“否则的话,让他去会所等我。”
他说完,朝何敏点点头,自行离开。何敏知道警局内部的监控会自动忽略他的进出,外边也自然有他的人迎接,懒得理他,回头又开始琢磨田真干的糟心事。
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这么一员干将,得替他擦屁股。
真让人不甘心。哎,这个时候倒觉得,让安笙狠狠揍他一顿也许也还是挺解压的。
田真醒来时,先觉得头疼,腰疼,背疼,屁股疼,全身上下几乎同时在叫嚣着疼痛。
腰腹到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股间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滑落。他微微睁眼,刺眼的灯光让他的头疼更剧烈了,赶紧又闭上,伸手揉太阳穴。
等等。他手不是被铐在后面?什么时候打开了?
“你醒了。”
悉的女性声音在他前方不远响起。田真吓得抬头,看清对方的面容时,更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差点被缠在膝上的裤子绊一跤。
何敏等待时,从隔壁拉来一把椅子,如今正坐在靠门的地方,埋头手上的平板处理OA上的行政事务。
田真匆忙提裤子,系腰带,抹掉血迹,恢复成接近正常状态的全程,她一直没有抬起头。
桌上有一个白布团,皱巴巴的,是安笙拔出来后用来擦自己阴茎的,上面沾满了精液,田真偷偷伸手把它攥进手里。
“何、何……”他结巴了两下,努力咽了下口水,终于能说出连续的句子,虽然声音还是颤的。“何警监。”
何敏合上了手中的平板,抬起头来。“他已经走了。”
她无视田真瞬间无法掩盖的失望,继续说,“他让我告诉你,两条路任你选。你可以上报强奸,我愿意做证人,至于证物,你身上以及这个房间里,应该有许多。”
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安笙的话之外,发挥了一下,也许内心深处,她还是更愿意看见一个宁折不弯的属下。
她停顿了一下。
田真无意识的咬着下唇,等待着后续的判决。
“或者,你如果还想见到他,可以去会所等他。”
她看着田真眼中,从死寂中慢慢燃起的光,甚至不需要他说出口,已经知道了答案。
何敏叫了自己的私人司机,让他把田真送去医院。对外就说审讯中发现嫌疑人还是弄错了,田室长就把人放走了。至于他本人,则因加班过劳昏了过去。
这话一看就是编的虚应故事,浮皮潦草,漏洞百出。但是因为是何敏说的,听到的人表面就只能一脸“原来如此”的释然。
当然,背地里,茶水间中很快疯传出各种八卦。有说那位嫌疑人其实是田真线人的,有说不对,那显然是何总监情人的。传得越来越是离谱,何敏听了连辟谣都懒得辟。
也许是真相太过玄幻,没有一个人朝正确的方向猜测。
过了些日子,也是田真运气好,犯案后一直潜逃在外的林楠竟被捉住了。据说是去听一个二十年前流行的明星演唱会时,被人脸识别系统给甄别出来。为了争取减刑对方直接认罪,连开庭的时间都省了。
BAU和外勤组里,见过当时被误认为林楠的嫌疑人的,如今回想起来,觉得那人似乎和最后抓捕的犯人之间确实有那么七八九分的相似。看来何敏警监说的还是真话,之前那些不靠谱的谣言,毕竟只是谣言。
田真被送到了私人医生那里,做了全身检查。非常幸运,他的肛门并没有裂伤,只是额头缝了三针,过了一周拆线,刘海一遮,就再看不出痕迹。
他恢复了正常上班,只是下班后,不再回他在东边的公寓,而是直接回会所。
他伤后第一次去时,心情惴惴。
门童换了新人,大厅主管的美女冷着脸拍了张房卡给他。
田真按着房卡上的号码,找到了教授给他安排的房间。那是一间带卧室,会客室,书房和洗浴间的豪华套间。
浴室的镜子上,用透明胶粘了张A4白纸。田真闭上眼,贴近了,试图感受纸上残存的男人味道。
他按照列表的清单,内外仔细清洁了自己,然后从洗手台下拿出工具箱,回到卧室,打开。
第一层中间,是一排从小到大,各种尺寸和形状的肛塞。这是教授要求他今日做的功课,初级肛门调教。
田真红着脸,跪趴到床上,把腿张开,拿起最左边那只肛塞。它形状细长,比他的食指稍微粗一些。
旁边有一管润滑剂,田真满满涂在了肛塞上,然后微微咬住下唇,右手支撑在床上,左手伸到身后,慢慢地将那只肛塞插入体内。
这一晚教授并没出现,田真夹着肛塞入睡,第二日早晨起来,拔出时只觉得肛口轻微不适。
当晚他换上了稍大一款的肛塞。
这样过了一周,他终于能吃下最大的肛塞,那只做成男人阴茎的样子,略略下弯,插入后稍微一动,就不停刺激他的前列腺。
田真自被允许进入会所后,第一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没能睡好。
次日整个白天,他都觉得只要坐下,后面就隐隐有不适感,只能站着办公。面对组员好奇的目光,他只表情淡定的表示,多站会儿好,避免颈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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