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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笙看了她一眼，“怎么，动心了？”

    他在单位的换洗衣服用完了，回家先把一大包衬衣塞进洗衣机，才坐到电脑前。

    一晃快十年过去，她已能独当一面，安笙也就安心退居幕后了。

    “要先支付。”

    她的情况和安笙略相似，自己的兴趣是情报，家里人却都反对。不同的是她没能抗住。

    美女嘟了下嘴。

    他等了两秒，没见回音，又补充。

    她入学时智商测试分数极高，安笙留意到了，让人重点关注，等她要退学时觉得惋惜，问了意向，说想读商科，想起自己一些产业也要有人帮忙打理，干脆把她招了进来。

    “进来。”

    他把皮鞭放回去，换了一支在手上敲了下，漫不经心道，

    教授一周只接受一次调教请求，一般安排在周四或五，但也有例外。

    “成交。”

    他生活简单，平时只用通讯器打电话和收发短信，通讯器上只有寥寥数个程序。暗网的图标放在桌面上，颇为显眼。

    教授在这个圈子倍受追捧，不是没有原因的。与他试过一次的人，念念不忘的多了去了。其中不乏试图长期纠缠的。

    圆脸趴在他工作台前头问，田真没说话，直接摇了摇头。

    “那个田真你还记得不，就会上上上上次那个小警察？”

    也就是说，他也许只有四天的时间来安排一切……

    设好新消息的铃声加震动通知后，他奔去浴室飞快的洗了澡，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田真在自己的通讯器上装上了暗网的移动版。

    “室长，我们要订奶茶，你要不要？”

    “可以。”

    田真揉揉眉间，“等我先理一下再说。”

    “10个电子币的事，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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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着组个程序群，把树木藏于森林，又怕有新消息通知时不能及时注意，终于还是把它拉了出来。

    “是。”

    但这次，当熟悉的界面出现后，他眨了眨眼，紧盯着邮件列表最上头那封自动展开的内容，坐直了身子。

    仿佛过了许久，但屏幕下角的电子钟只变化了一个数字，对面的信息终于来了。

    要快。

    邮箱显示有新的信息。田真漠然点了下。这些天来他已经逐渐被垃圾邮件和系统邮件耗费掉了预期。

    “只要能给我时间就行。”

    “不用理他。过一阵子就好了。”

    他把键盘一把拽过来，开始敲字，手忍不住颤抖，打错了字母，只能倒回去从来。

    对方不在意的挥挥手。“哪有，我特意安排了个人守在车库门口。哎，老板，您这走到哪里都让系统直接把您忽略，影像都能抹掉，到底是怎么做到？”

    “一两周内。注意随时查阅信息。”

    接近午夜，田真精疲力尽的回到住处。

    “他后来又来了几次，有一次专门堵我。”她顿了一下，“我听说他还在暗网悬赏教授的消息，价格出到了10个比特币哎。”

    他手悬停在键盘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那是一条私信。很短。

    他闪电回复。

    田真摇摇头，顺手挥了下手中的皮鞭。

    “最多只能提前1－2个小时。”

    圆脸歪过脖子，看到他埋首的卷宗上头的年份，“啧”了一下。

    “你倒鼻子灵。”

    安笙瞥了她一眼。

    此刻被他们谈论的对象，正埋首在一堆资料之中。

    推门而入的人一身红衣，明艳动人，正是之前联合调查总局来会所调查时，在大厅中与他们周旋的美女。一进来未语先笑，“哇，老板今天竟然自己开车了。”

    他看了下表。他约的人应该还有一会儿才到。

    他快速看了眼对方头像，亮的。系统显示在线。

    田真洗完澡，给洗衣机重新订了带烘干的程序，到衣柜里拿了一周份的替换衣服，塞进箱子中，“砰”地一声关上门，义无反顾的迈入黑暗。

    他系好袖扣，打开橱柜，开始挑选这次要用的用品。对方饶有兴趣的看着。

    “咦，这次又是什么悬案？”

    圆脸还想再说什么，被高个拎着脖颈拉走了。

    过了几秒，他终于收到对方的回复。

    “唔，这个么，当年你如果没辍学，好好进部里工作，自然就知道了。”

    只要保持不给眼神，再疯的过一阵子，也自然认命。

    “嗯。怎么？”

    他的手慢慢在键盘上敲字，发出了信息。

    对方又停顿了一下。

    田真定定看着屏幕，他能清晰自己的呼吸声。

    她“哈哈”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过了一会，“我看他那样子，有点放不下。要不要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