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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调节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语调轻松，“对。你不是警察么，可以分析下案情。”

    这是要摊牌翻桌了么？

    独居。

    年龄在40到65岁之间。

    “手段十分残忍。”他盯着眼前的图片，缓缓开口，面无表情。刚刚勃起的阴茎，早已软了下去。

    教授至今为止从未在会所动过手。他头脑中冷静分析的部分指出。

    在对方还没掀桌前，田真自然也还不会把最后的底牌露出。因此，他只说了关于室内现场的判断。

    田真瞥了眼他身上的粗花呢西装，心想，因为品味这个事是原生家庭养成的。你可以进最高档的会所，租最贵的套房，但在少数偏僻的室内现场，你离开时会特意关上灯。这是只有成长在没有下人的家庭中才会养成的节俭习惯。

    对方说着，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田真抬眼，终于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面容。

    “所以，你承认——”

    男人反应平淡，“唔，继续。”

    在本案之中，凶手从只对侍人下手，到开始虐杀男性，就是一次典型的升级。

    他一条条说下去，对方安静倾听，只到这点时，开口问了句，“哦，如何见得？”

    一气呵成的将话说完之后，田真竟然产生了畅快淋漓的感觉，同时也心一沉。

    田真想，也许这将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后看到的景象。

    他自进入这件屋子以来，一直在高速运转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疑似当机的情况。

    会所楼上，某一层的豪华套间中，田真只觉得身上肌肉止不住的颤抖。

    “现在还不行哦。好学生才有奖励。”

    “太蠢了，从来没有见过警察这么蠢的。”教授说着，走到了田真的背后。

    男性。

    那发生在一个月前。这意味着上一次杀意升级，花了对方一年多的时间。按理不应那么快的再次升级。

    他的年龄应该在估计阈值中，偏上限。头发仍是全黑，理到很短，露出整个脸的轮廓，显得人很利落。戴着厚边眼镜，与其说是为了改善视力，不如说是缓和过于犀利的目光。鼻梁挺拔，薄唇，唇角带着一丝笑意。

    对方走到了他头部旁边，眼罩被解开，田真只觉得眼前一片水雾的模糊，他眨了眨眼，汗珠从睫毛上滴落，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多少汗。

    在他面前，木马的背上，放了一个平板。一根细长的手指在上面一滑，平板亮起。

    “教授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帮我把灯关了，怕我拿下眼罩时，灯光刺到眼呢。”

    这点，以及许多细节的汇聚，最终将他引导到了眼前的处境。

    典型的中产阶级……

    “哦，忘了，你还戴着眼罩。”

    他的视线所及，只能看到对方三件套西装的领口，和下巴的轮廓。他努力抬头，想要看清对方的容貌，对方按在他脖梗上的手微微加了些劲道。

    没有人面对如此的兽行，还能产生性欲。连他体内时断时续电流中，夹杂的令他忍不住抬腰的电击，都只是偶尔打断他分析的节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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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强的刺激，往往会让身体误判缘由。过度的恐惧有时反而会带来僵硬，正如青蛙被蛇的眼睛摄住，也是田真此刻的感觉。

    他这次是故意不用敬语的，说到一半，对方却突然将他的头往下一按。田真猝不及防，下巴磕到木马上，牙齿咬破了舌尖。

    他从未如此连贯的把自己对于嫌疑人的思路表达出来。组内的成员是彼此已经有了默契，无需解释；对于外人来说，又过于匪夷所思，有些证据和推论之间存在逻辑跳跃。

    以对方的智商，纵然此前并无杀意，听到了如此的分析应也知道，警方已经离他很近了。

    她顿了一下，稍作让步，“我可以配合您查证，限于客人名单中有教授头衔的人。”

    又热又辣的三级疼痛。

    田真绷紧的全身猛然放松，一瞬间出了一身的汗，体内的针刺感变得更轻微而不规律。

    但是，万一升级的速度是指数上升的呢？

    田真肩背的线条继续紧绷了一阵，终于自暴自弃般的放松了。

    在他调查资料时，论坛中某个提及教授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连、连环杀手……”

    “可是，我——”

    田真只觉得胃部如被重击。在他面前出现的照片，竟然是他曾在会上展示的案发现场照片。

    田真闭上眼，预料的被尖刀捅入的剧痛却并未来临，相反，他的臀瓣被掰开，随后，皮鞭划开空气的“唰”一声，打在他的肛口上，让他全身紧缩了下。

    这也就意味着，他也许活不到明天早晨了。

    体格强壮，有车。

    “唔，好吧。既然如此——”

    他太阳穴崩崩的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流的声音。但同时，刚刚射过被压在身子底下的阴茎，却蠢蠢欲动的开始探头探脑。

    但是，连环杀手是会升级的。他心中的另一部分则害怕得瑟瑟发抖，只想躲进意识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