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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指示让他将双腿分开，他的脚踝被用镣铐固定，随后举起的双手也同样。

    “……爱因斯坦。”

    “啊，您说的对。”他喃喃说，侧起耳朵。

    他说到一半停下，似乎无法寻找合适的词。

    那么说，刚刚掠过他背部的东西也有柔软织物感，羽绒或是丝绒。

    他喃喃开口。“然后呢，就再无机会见到……您？”

    他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田真一时间竟然信了，直到他脑海中浮现凶案现场那些血淋淋的照片。

    田真点头。这次落下的鞭子，似乎是丝绸织成的，头部分成许多股，擦在肩膀上凉凉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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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下边我们来试试。蛛丝织成的0号鞭你刚才已体会了，在我们换1号鞭。”

    用数据线抽打自己这点倒是真的，他当时本着科学研究的心情，想试验被SM圈标为“2级”的疼痛体会起来是什么样子。”

    “还没允许你动。”

    “唔。那我们也许从这里开始。重复一遍，你的安全词？”

    按在肩膀上的东西似乎是皮制，柔韧，室温。鞭柄？

    他夸得轻描淡写，田真不知为什么，却只觉得脸上发热，肩背的淡粉也慢慢而确然的转成了更鲜艳的嫩粉。

    不能放弃，在这个时候。

    田真一边想，一边舔了下嘴唇。

    哦，X架。教科书般经典的场景。

    他真实的情绪混了一点进去，话中便带了一点锋芒，好在田真最后一秒钟把人称改成了尊称。听起来质疑的便是说完安全词后的双方联系，而非其他问题了。

    而M竟然能从这种行为里得到乐趣，固然有体内激素的影响，还是令人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里此前并无东西，应该是从天花板上降下来的场景道具。从道具贴在身上的温度和感觉，应该是木质。

    因被蒙住眼睛，在黑暗中面对未知，而略微紧张的田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重新跪好，边了句，“对不起。”

    田真慢慢起身，他肩部被人轻推着——应该是鞭子的鞭柄——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胸腹贴近一个坚实物体。

    “现在可以站起来了。”

    说起来，他进来有5分钟了么？还是10分钟了？下边的同事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

    教授贴心的解释，“三月的小羊皮，每根都很细，但是多股拧在一起，也就稍微有了些力气。唔，你倒是很适合它，皮肤开始红了。”

    时间应该到了。他的组员是不是已经进了大厅？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找到这里？

    对方站起身，“啊，看得出来，你用心做过功课了。一定是个好学生，在你的学生时代。”

    对方似乎正在室内走来走去，田真听见类似铰链的金属碰撞声。是在布置场景么？教授在这方面似乎声誉卓绝。

    在同事敲门之前，他还需要暂时的沉浸在金融精英、M新手这个人设。

    他一惊，想要扭身，跪姿差点崩掉，被近在咫尺的男人按住了肩膀。

    这是在承认在调查过他的背景么？

    那些小视频里被用藤条甚至龙杖打得肿起一条条的檩子，之后转为青紫色的伤痕，可得有多么疼，他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教授并不恋战，每样鞭子在他背上试两下，问问他的感受，就换下一柄。这些鞭子比起鞭挞更像嘻戏，直到编号变成了二位数，田真才终于有了微痛感。

    虽然如此，刚刚脚踝被扣住的一瞬间，他还是有些慌乱。

    竟然忘记了称呼！田真在心里踹了自己一脚，赶紧修正，“对不起，教授。”

    意味深长的留白。

    他肩上又挨了一下。一点不疼，只是一次碰触，类似调情的抚摸。

    结果只一下，就疼得他脸抽搐了一下，看皮肤上不过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印子，没一会就消退到看不出来了。

    “对不起，什么？”

    身为警官的田真看过他搜查自己资料的直播，但是金融精英人设的田真，是不是应该表现出一丝惊讶。

    “好。下面正式。过程中，如果你觉得无法再接受了，可以说出这个安全词。我会立即停手。之后会有人引你回到刚才的房间，拿回衣服。”

    按照他对这个嫌疑人的分析，他作案的第一现场都是在僻静荒凉之处。会所只是他挑选和接触受害者的所在。

    他“啊”了一声，教授对他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田真一时忘记还戴着眼罩，扭过头想看是什么。

    地毯虽然柔软，跪了十分钟后，田真膝盖也略有些不适，他挪动了下重心，想调整下姿势，背上却突然被什么凉凉的东西碰了一下。

    “我试过用数据线抽打自己，觉得似乎不够。不是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