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义竹荫下卧述郎情(2/2)

    心想怎么连工作人员都变得古古怪怪，转头看到导演朝她招手，一脸茫然进了房间。

    “听到没有，我觉得只要融入角色，就不会害羞了，再不然把我当成小向，你和小向谈恋爱，天经地义。”艾南看着手里的剧本，微微侧头对淳羽说。

    “咳咳，”小胖子饰演的画师，适时插话道　：“这位公子是否可将手抚在夫人肚子上，做出珍惜呵护的姿态来？”

    “嗯......嗯？”乍仑蓬此时正在意着离着两丈远的画师，紧张得似乎没听见问话。

    “不可！”“可以！”经历过几次失败，这次两人很有默契的几乎同时出声。

    艾南拉着淳羽的手，慢慢走到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前，帮他整理一下随意搭在肩上的大披巾，自己先坐下，微微叉开一点腿，示意淳羽坐到他腿上。

    “啊？！导，导演，可不可以让我戴着？”这个假装成孕肚的垫子，是淳羽身上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道具。

    剧本里写着，刚才乍仑蓬在更衣室里与季全接吻，情欲上涌，又值盛夏，身上冒出一层薄汗，在斑驳的阳光里泛着粼粼的光。

    这时导演和小胖子编导说着话走进来，扫一眼他们，臻导用卷起来的剧本指一指淳羽：“你！把系在腰上的垫子拿掉！”

    抱住半坐半卧在自己腿上的温热身躯，艾南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直视着盆景竹子后面的摄影机，开口道：“大师，此乃我内人，好不容易怀上了，想让您画下来，以后也能睹画思此刻。今日里暑热难当，内人略有些中暑，还望大师能快意山水。”

    “哎呀，导演让你拿掉就拿掉嘛，刚才小艾的手贴上来，你都没反应，这个道具影响发挥的。”小胖子心急得过来帮淳羽脱掉道具，被遮盖的面包超人重见天日。灯光和收音都在偷笑。

    “好，我尽量。”淳羽的眼里闪着星星，郑重道。

    按照剧情艾南此时要戏弄他，于是，附在淳羽肚子上的掌心不仅使上了一分力，还不规矩的小幅度画圈揉压起来。淳羽咬住嘴唇，侧过头，往艾南怀里偏了偏，想起要照顾镜头，又把头朝摄影机那边转，挺起了胸腹绷紧了脚背，迸出一声吟哦。

    “卡！”臻导一声卡把大家拉回现实，“可以了，今天就到这儿。”收音和灯光像得了赦令一样，窜到露台上去抽烟。

    “当然可以！”艾南朝着机位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轻轻抚上淳羽的肚子。

    “哈哈，说说乡君是怎么说服你的？”艾南饰演的季全，继续转移着话题。

    “那日，她说，带着她便有宝物赠与，可以，可以让我们快活的宝物。”

    导演只撇了一眼，坐到摄影机后面亲自打板：“义竹阴下卧述郎情，艾南，淳羽，第二次试镜，take　five......action”

    “把镜头忘了，你造嘛，偶就是全程盯着那棵竹子看哟，当现场只有我俩就好了嘛。”艾南逗他，学台湾人说话。

    “好吧，你们再磨合一下，我去安慰一下导演，她脾气急，江湖中人。”小胖子朝淳羽挤挤眼，摸摸他蓬松的头发：“加油，看好你们。”

    小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旁边臻导踩他一脚，他才秃噜出早就背熟的台词：“咳，请这位夫人不要乱动。”

    “唔啊！”粗糙温热的手指刚触碰到柔软的腹部，就引来一声轻呼，淳羽挣动几下，丝巾滑落，露出他对着镜头的一侧肩膀。

    根据剧本里写的，开始画像前，画师的老婆用自家制的腌茶招待贵宾，由于天气炎热，乍仑蓬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又由于被心爱的人抚着肚子，身体异常敏感，尿意越来越明显，轻微的抚摸逐渐变成折磨，偏偏激起了季全的施虐因子。

    小胖子编导想去卫生间，被臻导叫住，他指指并腿慢慢站起来的淳羽，“让他先上。”

    淳羽臊得双颊绯红，把身体挺直一些，一只手圈住艾南的脖子，喘息声越来越明显，“不要揉，胀死了，好难受。”眼里适时泛起一汪晶莹，模样可怜又可爱。

    “可我也不在人前和他谈朋友呀。”淳羽小声抱怨着。

    “嘁，还不是借花献佛，那宝物是孙姑姑得来的，小妮子太过精明古怪。”

    “真，真的？真乃世风日下呀！”这时候淳羽只需要露出他羞涩单纯的本性，性格和剧中的王很贴。

    “别在意那边，那位大师经常为达官巨贾人家画各式画像，什么世面没见过，据说还画过正在交合的场景，我们这样的算是端正了。”艾南饰演的宦官季全，略低下头，下巴抵着乍仑蓬的鬓角，小声安慰他。

    季全一手揽着乍仑蓬，把一撮汗湿的头发别到他耳后，知道他此时情欲难耐，找话题与他分神，“上回乡君把你拉到屏风后边，说了些什么，就突然同意带她同行了？”

    “谢谢你的讲解，我们再商量一下怎么演。”艾南感激道。

    小胖子一咬牙一跺脚，猫腰冲到楼下去上厕所。门外欧阳芬芳已经等得不耐烦，想扯住他问问情况，被嫌弃的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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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剧小胖子临时充当画师的角色，站在摄影机位后面，看着剧本，机械地念台词“老夫师从南北宗，旨在利用最简练的笔法，描绘山水人物的精髓，东家请放心，用不了多久，还望这位夫人保持姿势，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