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薛睿诚的来访(2/2)
“哪有养甲鱼做宠物的!你还当我10岁呢,骗我下河摸螺狮,螺狮没摸到,差点淹死。这甲鱼是我妈让拿来给你补身体的。”薛睿诚去洗手间撒尿洗漱,也不关门,大着嗓门和苏崇真聊天,“欸!我把甲鱼放哪儿?”
“哦哦!我看看”薛睿诚探过大半个身躯,去解袖口,“我说表叔,你够闷骚的啊,个大男人还戴一对碎钻的袖扣……我草,这怎么解?现在的袖扣怎么弄得像鲁班锁一样?”
“哦。”苏崇真擦着头发慢腾腾往厨房走,似乎对他的解释不置一词。
薛睿诚噌的一下站直了身体,“我,我先帮你去拿药,药在哪儿?”
此时的苏崇真正在酝酿喷嚏,“阿嚏!......啊?你说什么?”
“不用水,全倒我嘴里。”苏崇真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央求绑匪给口水喝的人质。
“二傻,你如果能先放开我的话,就告诉你个秘密。”苏崇真感觉自己快被折腾得归西了。
“吃吃!每种都要一个。”
“不用了,老毛病,我心里有数。你要没事做,去洗洗吧,顺便管一下你带来的宠物,它待的那盆儿,是钟点工阿姨洗脸用的,等会她来了看不削死你。”
“啊?哦!你这衬衫怎么那么难脱?”薛睿诚扳着他表叔的肩膀让他侧躺在床上。此时苏崇真就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双手反剪,衣衫凌乱,面色苍白的蜷缩在床。
“嗯?”薛睿诚摸不透这个表叔的想法,赶紧下床,跟着进了厨房。
“我去,表叔,你当我空气呐!啧啧啧,倒是没有中年发福。”薛睿诚盯着苏崇真的裸体,上下打量,白皙匀称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肌肉,但也绝没有赘肉,特别的小肚子那儿看着软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细沙包,肚脐眼就是细沙包上的那一点胭脂红。还有肚脐眼下面那条埋伏在草丛里的动物......
“嗯……哎,妈的!二傻,你起来!我快被压得喘不上来了。”苏崇真弓着身子扭了扭,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膝盖磕到了一处半软半硬的东西上。
“哦!”薛睿诚赶紧往后跳开一步。“包子可以吃吗?”
“帮我把袖扣解开,捏紧袖子,把扣子竖起来转一圈就能解开。”说完这句,苏崇真身子往上拱了拱,便不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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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崇真从镜子里看他,“距离。”
“衬衫的袖扣没解开!”苏崇真咬牙切齿的崩出他的惊天大秘密。
“我还以为你要死了,昨晚吃了药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叫也叫不醒。还踢被子,我要照顾你,就干脆睡旁边了。”薛睿诚挠挠他的板寸,把睡在一起的理由解释的再正直不过。
“没得挑,夹着什么吃什么。”苏崇真又往蒸屉里加了几个。“大侄子,我给你提个意见啊,能不能和我保持点距离,你这么贴着,周围的氧气都被瓜分了。”
苏崇真今天换了一对景泰蓝的袖扣,喷了Sancti香水,看了眼手表,还有半小时留给自己吃早餐。
“你早饭吃什么?”苏崇真拿手肘顶他肚子,让他别贴在身后碍手碍脚。
薛睿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表叔正在往头上抹发油,靠近闻了闻,一股子松木香。“表叔,你们城里人真讲究,大小伙子还抹头油呢。”
“表叔,不厚道啊,自己喝芝麻核桃浆......我去,呸呸,这什么玩意儿?豆汁儿都没这么难喝。”薛睿诚举着那杯续命水,走进卧室,看到苏崇真一丝不挂的站在衣橱前思考人生。
“要水吗?吃几颗?”薛睿诚捏着药瓶,蹲在床边。
还是小孩子的脾性,和10岁那会儿一样,二傻这小名儿起的贴切。
“放厨房水池子里把,等会让钟点工处理。”苏崇真正在调配他的续命水,芹菜胡萝卜苦瓜汁,什么难吃放什么,用打汁机打了一杯颜色像泥浆一样的混合蔬果汁。
“一般不吃。”薛睿诚的眼光越过他表叔的肩膀,看着苏崇真把几个速冻的迷你包子放进蒸屉里蒸。“这包子什么馅儿的?”
第二天,苏崇真是被初秋热辣的太阳和一股压抑憋闷的感觉唤醒的。抬起压在自己胸口的手臂,无奈的看着旁边流着口水睡得正香的侄子。身上因为出汗粘腻得难受,去浴室简单冲淋一下,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看见薛睿诚已经坐了起来,迷瞪着看着他。
薛睿诚立刻往后跳开半步,说“哦!对了,表叔你感觉好点了没?要不要去看个门诊?我今天没事做,可以陪你去。”
薛睿诚紧张的差点把药瓶都塞进他嘴里。心里胡思乱想,时隔十几年,相遇第一天就差点把表叔弄死是不是不太好。
“菌菇,梅干菜,肉糜虾仁,叉烧。你不是不吃嘛。”苏崇真又用手肘杵一杵身后,“到底吃不吃?”
“床头柜上,绿色那瓶。”其实对于苏崇真的病并没有针对性的药,吃几颗保心丸权当安慰剂。
“可以了,自己去拿,冰箱里有牛奶。”苏崇真起身去洗手间洗掉手上的发油。
气氛有点尴尬。
“没没没,没什么,你,你快穿衣服。”薛睿诚赶紧退到厨房,去弄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