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1)
晏岑珉觉得这样很可爱。
小朋友像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收起利爪,磨了肉垫上的薄茧,用最轻柔的动作给他消毒。偶尔皱下眉,靳泽就会伸出手说“你咬我吧!”
不知哪里学的,但听着很受用。
涂药水的时候来了电话,靳泽看都没看直接倒扣手机自动静音,呼呼在伤口上吹气。
“接吧接吧。”晏岑珉被逗乐了:“不差你这一会儿。”
小朋友很抱歉地看他一眼,匆匆接了电话,里面不用开免提就穿出很大的声音,是个娇甜的女声。
靳泽甚至换了语调,用了一种平时没有的学长独特的轻柔沙哑回答,边说边往露台上去,还关了玻璃门。
他嘴角挂着不经意间的笑,一下挠头又拨弄绣球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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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岑珉给小孩端洗过的西梅,靳泽塞着耳机打视频电话,嘴里说出的术语叫人根本听不懂。晏岑珉凑过头去看,里面是个长头发的女孩,眼睛小鹿一样眨得人心醉。
靳泽连忙把他往一边推,低声说“你出镜了。”
他用肢体语言赶晏岑珉走,叫他关门。晏岑珉耳朵尖,听见小孩满不在意说:“是表哥。”
晏岑珉咬紧了咀嚼肌。
表个屁。
靳泽下午约了同学,晚上七点才发微信说不回来吃饭。
晏岑珉回复道没事,转头把复热了几遍的菜倒进马桶里。泄愤一样按着冲水,里面生成一个大漩涡,水箱流出的带洗涤剂的蓝色全变浅变清。
晚上靳泽掐了电话,微信里含糊发语音说别等。
刘家毓拉着他大舌头喊女孩名字,边哭边嚎“不要走。”好在楼下在放球赛,二楼没什么人。
后来家毓自己睡着了,靳泽帮他擦口水,依小妈的意思发了个定位。
晏岑珉很快风尘仆仆来了,帮他把醉鬼扔到后座上,靳泽报了地址。先送谭仪一,后送醉鬼,除此之外他们没有过对话。
靳泽后知后觉才发现不对劲,他扯了个由头说:“你今天的推广联系得怎么样?”
车厢里尴尬得可怕,晏岑珉像听不见一样抿着唇开车,身上一股沐浴露香。
靳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一路上惴惴不安正襟危坐,进家后被赶进浴室。
他很快洗完,刚进卧室就被掼到床上。
靳泽闷闷哼了一句,配合地让晏岑珉脱衣服,他转过头去看,窗外路灯是唯一光源,刚洗漱过的头发松软地垂落遮住眉目,小妈雕琢般的下颌骨在光影里线条清晰,脖子上青筋平静地连到锁骨中心的凹陷。晏岑珉脸上面无表情,把他的脸正了回去。
直到双手被睡袍上腰带绑住,靳泽也没想明白究竟是哪一件事。
晏岑珉脱上衣的时候他跪着转过来,讨好地吻在结实的腹肌上,咬着裤子往下拉,叼着内裤边缘看小妈脸色。
那人动作顿了顿,把衣服扔到下边,垂目同他对视,眼珠黑漆深不见底,眉峰挑立如勾。靳泽也不知道这样是做没做对。
他忐忑里扯下内裤,里面半勃起性器弹出来打在脸上。没什么膻味,是沐浴后的清爽薄荷香。
毛茸茸的脑袋凑在胯下,软发刮在下腹。靳泽略急促的呼吸打在皮肤上,猫一样的舌尖从根部向上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最后把龟头含进口腔。靳泽没有经验,牙齿磕磕绊绊硌着整根阴茎,被压在底下的软舌热得像要化掉。
他被巨物撑尽了嘴角,漂亮眼睛水汪汪地顶出泪花,那些泪水在眼眶充盈,将睫毛打湿成缕。靳泽含着炙热性器抬起湿红的眼睛,看着晏岑珉,一寸一寸把阴茎吞入。
阴茎头经过软腭向里,压着蒂丁顶进喉咙,到达可怕的深处。
喉头反射性形成痉挛,性器在口腔里涨大了一圈。晏岑珉开始捏着靳泽颈后皮肉任小孩动作,后来冰冷手指向上插入发里,耸动腰胯插在口腔。性物硬挺勃张,麻木的口腔里弥漫淡淡咸腥,后来变成熟悉的腥甜。
剧烈的快感刺激额叶,晏岑珉克制地压抑表情,快感到顶前突然抽出。
还是晚了些许,来不及避让的精液射在小孩下巴,还有几滴溅到密长的睫毛上。
靳泽嘴巴酸痛,来不及闭合,里面积攒的唾液随堵塞物的抽出一并流下,混合着嘴角血丝滴在胸膛。他眼前发黑,被堵住的窒息感憋得双颊通红,猛然大喘着咳嗽,皱紧的眼睛里泛出几颗泪水。
晏岑珉抽了纸巾帮他擦脸,小孩乖得像个玩偶,擦嘴时舔了舔下方的手指,接着自觉躺在床上,慢慢分开腿。
24
()懒得想了,就当它之前寄养在宠物店吧。
我怕预警又怕剧透,还是提示一下,这章不用避雷。大家自行领悟哈哈。
黑暗里只依稀看见晏岑珉半张雕刻的脸,滚动喉结上滑下的汗水暴露了隐藏的禁欲,侧光加强了对比度,腹下两条人鱼线隐入浓密毛发里,上面紧绷的薄皮可见蛰伏的青筋。
晏岑珉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从地上捡了件衣服盖在靳泽头上,转身出去了。
靳泽被阻碍视线和呼吸,浑浊的吸气声里听见由远到近的脚步,接着科哒一声像打开了一个盒子,床的一侧被重物压陷,凉物碰到他的脚踝。
那冰冷从骨头上一圈圈缠绕,遵从生物本能向热源靠近,光滑表皮滑过小腿,不同触感的湿润舔在大腿内侧。
是晏岑珉养的宠物玉米蛇。
“拿走!”靳泽惊叫得破了音,黑暗里他看不见眼前情形,骨头里穿来恐惧把四肢攥紧,身上每一处汗毛立起鸡皮疙瘩。
白日可爱的橙白玉米蛇充满了侵略性,滋滋吐出分叉的细长蛇信,抖动的长舌舔过战栗的皮肉,蛇尾警惕地缠紧收缩,爬行过后的皮肉印上泛红的细密蛇鳞。玉米蛇爬得不快但稳,竭力从靳泽大腿汲取温度,躯干端层层绞紧依附,尾部轻拍在人腿上。
“晏岑珉!”他尾音破碎带着泣音:“晏岑珉!住手!”
他惊吓中大腿抽筋,蒙在衣服底下的脸涨成肝紫,上下两个虎牙沾着唾液连成细丝,手上挣扎直到腰带勒紧至出现红痕。
“我又做错什么了?又怎么了?”
“你不能无缘无故惩罚我。”
“晏岑珉!!”靳泽得不到回应,突然遍体生寒:“晏岑珉是你吗?”
他像受到威胁的猫科动物一样弓起了背,另一只没被缠绕的腿像后蹬床退后:“你是不是晏岑珉,你是谁?!”
那人依旧不回应按住他的腿往外掰,把他压在床上不准移动,另一边玉米蛇缠绕在敏感腿根,向紧致腔口移动。
“不行……我会……啊!”
阴冷硬物磨过敏感的会阴,向下顶在穴口,凉滑黏液在褶皱上轻磨,最后不顾阻拦闯了进去。
那是蛇类三角的头。
靳泽在弹跳起来,猛烈挣扎着滚到床沿,又被提着腿压回去,他不管不顾咬住面前的手。
对方动作停了一下,换了只手揭开他头上的屏障。
耳边穿来低低的温润的声音,说:“是我。”
是他。
体内的蛇吐出粘腻的唾液,挣扎间进得更深,靳泽吐出血沫,尖喊:“拿出来!!”
晏岑珉扭开了床头灯。
“不是蛇。”他指指床边的亚克力盒:“你看。”
橙色的玉米蛇突然被关进陌生的盒子,不安地挺直上身,滋着蛇性子,尾巴圈紧成环,还未从环境的改变里适应过来。
靳泽看向湿漉股间,里面吐出透明水液。晏岑珉摸出来给他看:“是冰块。”
靳泽懵了一下,抬腿猛踹他一脚,骂道:“变态!”
晏岑珉没反驳,翻起来拉住靳泽小腿往床边拽,握住抽筋的腿把脚掌往小腿前部掰。
靳泽皱着鼻子喊痛,晏岑珉不置一词,等小孩缓解后把人翻过来摆成跪姿,拿了两个枕头垫在他肚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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