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1)
靳泽根本没有性冲动,他只是突然做了好大改变,在未知里恐惧发慌,鸵鸟一样给自己找了个无关轻重的理由。晏岑珉不拆穿他,点点头说好。修长的手半褪下睡裤,抚上软弱的阴茎:“你白天磨肿了不能再用,我帮你套出来。”
他套弄懈软阴茎,边说:“我给小泽讲睡前故事吧。”
“那天我遇见一个男孩。白皮肤黑眼珠,嘴唇红润得像春天海棠上的露珠。”
“像个小猫一样警惕,我和他爸爸握手,他在一边盯着我,差点要竖起尾巴。”
“后来我们熟了,小家伙原来是自卑。他可爱得不像样,一点点事就脸红,他把我带进房间,一点一点脱了裤子叫我看他腿间的缝。”
“我亲了上去,我说:,好漂亮的小花。,”
靳泽拍晏岑珉的手:“哼。”
“就是你。”晏岑珉笑道,接着撸动他阴茎。
“我和你爸爸走近了一点,你就要吃醋,晚上我开了灯,你坐在床上等我。”
“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打扮?可吓我一跳。”
“你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裙子,肩膀上的吊带细得像你头发丝,胸前两片布料少又薄,里面可见粉色的乳头。腿上是很薄的吊带袜,一截白玉一样的腿根露出来,因为你的裙子也那么短,裙摆下能看见一小片屁股。”
“你穿着细高跟鞋,足背弓得几乎竖直,听见开门声,便把头往这边侧。”
“迎着光,你下巴尖皮肤白,嘴上堵着一个口球。”
“不过买错尺寸了,根本含不住,那颗球把你嘴巴撑得太满。你被迫把嘴巴张到最大,露出四分之一球体在口外,嘴唇撑得发白透光,吞咽不下的晶亮口水下巴往下流。”
“你把能用的道具都戴上了,眼睛蒙着黑缎带,脖子上戴着短项链——做成项圈的款式。你把它调到最紧,苍白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脖饰桎梏着,让你喘不上气,胸脯起起伏伏。”
“你的手背在身后,用手铐锁着。听到声音你站起来,结果失去平衡跌在地上,细跟划破丝袜露出小腿上一片雪白皮肤。”
“我把你扶起来,你用腿踢我,最后借体重把我带到床上,自己摇摇晃晃起来,迈开腿跨坐在我腿上。”
“你坐在我性器上扭动,股间热情的水打湿了我裤子。我抱住你一模,下面什么也没穿,小屄娇嫩无毛,吐出的花液沾在我手上。”
“我左右都找不到开手铐的钥匙,取出口枷向你询问。口球放了好久,整个塑胶表面湿淋淋,里面辅助呼吸的小洞几乎全堵塞了。我要是再堵会儿车你会把自己憋死。”
“拿出后你被口水呛到,咳嗽了好一会儿,说:,在裙子里面。,”
“我摸过你的胸脯,探过细软腰肢,最后碰上潮热的花穴。我分开两瓣阴唇,触碰到一个金属薄片。”
“我问:,可不可以往里按?,你说可以。”
“我将那钥匙往深处捅。,啊……,你发出甜媚的呻吟,穴口喷出一小股水花。”
“我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你说六点就佩戴好了。”
“,一直等我?,,一直等着你。,”
“那么就是过了两个多小时,我拔出钥匙,积累很久的蜜液顺势流出,你也滑到我怀里。”
“我给你解开锁,问你要不要松开眼罩,你说不。”
“凑近才发现了,那是我的一条领带。”
“我让你穿着裙子趴到一面贴在墙上的全身镜上,从后面肏你。我退到最外面,再破开穴肉插到底,手掌从你胸口伸进去,既扶住你,又捻捏那嫰蕊。”
“你的花穴又窄又热,湿漉漉地包围我,我最后埋在你身体里很肏,一下一下撞你屁股。你阴茎挺立,被带着前后晃动。”
“后来你把手覆在我抓着你胯骨手背上,把自己全部交给我操控。你目不能视,黑暗里的其他感知都不断放大。你耳后脖子感受到我呼出的浊气,你感觉到我在舔你后颈上凸出的第七颈椎,你听见肉体击打的啪啪,丰沛水份的穴肉被性器抽插的噗滋,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许许多多神经哭喊,我在被干。我像条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操。,”
“我好喜欢你这个深陷情欲的样子,小口微张,白粉皮肤底下透出红,脸上、胸上、小腿和脚趾都是粉红的,像肏熟的水蜜桃。你的阴茎激动愉,在镜子里对着自己射出一小块白浊。”
“我顶到你隐秘的花心,你感到又酸又疼,腰肢塌陷脚趾蜷缩。”
“我还是问你可不可以。”
“你勉强撑在墙上,哑声说请进。”
“龟头撑开宫颈撞进花心,里面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柔软又神秘,紧紧裹着我。”
“但是你太疼了,你脸色惨白,手背青筋爆突,指甲刮破壁纸,一些白灰也被划得掉落。”
“我把手指塞进你口里防止咬住自己,抽出性器射到你甬道里。花穴一阵剧烈绞动,喷出淫液浇在阴茎头上。”
“你又射在了镜面上。”
16
“给脱高跟鞋的时候发现你的后脚跟磨破了皮,大拇指和尾指的骨头长时间挤着,都红了一大片。我小心翼翼带你洗了澡,又在磨破处上了药,我把你安置好,转身去厕所。”
“你拦住我,脚底踩在我勃起的性物上。”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回你不让我抽出来,就这样含着睡觉。不知道你睡得怎么样,但我做了一晚上的淫唐梦。”
靳泽难耐地弓起腰,泄出一小股精水打在肚子上。
晏岑珉帮他擦拭,接着往下说:“之后有好几次没有做防护,你怀孕时我后悔极了,怎么能那么不负责任。”
“那大概是我们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你问我是不是怕有一个畸形的孩子。”
“你是独一无二的璀璨,我怎么会觉得你哪怕有一点奇怪?我只是担心,这个风险太高了,我不敢承担一点点失去你的潜在危险。”
“尽管你声音发颤,表情失望透顶,我还是这么和你说,假如你们在手术台上出什么事,我绝对会不顾一切选择你。”
“你悲伤极了,很疲惫地说要搬出去。你连我做的晚饭都不肯吃,自己点了外卖。你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把什么光屁股的小天使小恶魔全拆散,一对里面拿走你的那个通通扔进垃圾桶。”
“我更不放心你一个人,第二天就妥协了。”
“我陪你做检查,守着你发呆发困。你精神不好,晚上长时间失眠,我就在一边给你读《判断力的批判》,念《尤利西斯》。我也读不懂,听不懂才容易睡着。”
“我坐在长椅上等你,我懦弱又无能,我不敢进去。我不敢握住你的手,我胆怯畏缩。”
“是个3126.4克的女孩,浑身紫红,皱巴巴嚎啕大哭。是个小恶魔。”
“她寄生在你肚子里,吸收你的养分和生命力。”
“我害怕她,她冲我笑,我想起你在手术室大出血的煞白模样。”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敢碰你,我抱着你,彼此纯洁得像苦行僧。有一天晚上你忍不住,请阿姨留宿看住孩子。我洗澡出来刚躺下,你拉开被子骑上来。”
“你穿了件丝绸睡裙,几根带子在背后交叉吊着裙摆,露出一大块裸背,甚至露出一小条臀沟。”
“我可耻地硬了。”
“我劈入紧致的甬道,你在我身上颠簸,呻吟顶得破破碎碎,一声接一声甜腻又淫媚。”
“你软了腰爬在我身上随着起伏,我肏红了眼,把你转过来按在床上操干。快到的时候我不顾你抽泣拔出来,快速撸动射在你软嫩屁股上。”
“我帮你套弄激动的阴茎,最后射了一手腥甜浊液,甬道也汩汩淌出清液。”
“我双目失神,眼角划下泪来。”
“别哭,我对你说:,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濒临失去你绝望了。,”
“第二周我去做了结扎手术。”
“女儿一岁多,有一次阿姨感冒请了假,早上五点多她就起来了,捏着细嫩嗓子啼哭。我让你继续睡,抱她去了客厅。”
“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第几次抱她,小家伙身体柔软得像棉花糖,白胳膊随便抓到什么就抠。我不知道怎么哄,抱着她边走边抖,焦急得团团转,最后说不要哭了,爸爸睡着了,不要吵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把她晃晕了还是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小女孩止住了哭声,鼻子吹出一个鼻涕泡。”
“她也爱你。”
“我摸摸她裤子,原来是尿裤湿了。换好后小孩在沙发上爬,咿咿呀呀要我抱。我陪着玩,给他表演猴子打大象。”
“我女儿咯咯地啃手指傻乐,眼睛和你一样清澈映水光。”
故事说完了,晏岑珉问他晚上要不要留下来。
靳泽慢慢感觉到睡意,眼皮半阖说:“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