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1/1)

    靳泽和父亲关系不好不是什么大秘密。

    比较倾向于冷战,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彬彬有礼划好楚河汉界。靳时桻从儿子十三岁开始往家里带床伴,靳泽就关着门戴耳机听英语,偶尔屋子实在乱得不堪入目,他就帮忙收拾一下。

    他对父亲敬又畏,除了性取向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现在看来品味也有点一致。

    晏岑珉做的是自媒体工作,这个星期没什么大活,一门心思拉继子做仁义礼智之外的事。

    靳泽窝在房间里敲代码,他又是送牛奶又是送苹果,小孩不胜其烦,把几袋零食通通丢了出去。

    “下午,”靳泽说:“给我点时间写一下,下午你再来。”

    晏岑珉幼稚地和他拉尾指,下午两点刚过就在门外叫开门。

    “我还没做完。”靳泽说,他厌厌地没有精神,拉开门又坐到写字台前抓头发,对着一大沓资料画圈。

    晏岑珉站在他背后,又挑出一份评分方案看。

    “宣传占20%。”他问继子:“你们打算怎么做?”

    “就是头疼这个。我们打算做公众号,但是我们是新项目,其他队伍已经参加了几届,点击量肯定比我们高。”

    “我帮你。”晏岑珉很自然地坐到继子身上:“给我看看你们的东西。”

    他用手环住继子僵直脖子,表示要手把手地教。

    这便忙到日光西斜,晏岑珉咬着人烫红耳垂问“满不满意?”

    靳泽亮了眼睛,露出一个开心的笑:“满意。”

    “那我有什么奖励?”

    靳泽不肯答,主动亲了亲小妈说个不停的嘴。

    晏岑珉和他交换了一个长时间又缠绵的吻,把桌子上电脑资料收拾到抽屉放好,腾出一片空来。

    他脱了靳泽衣服,在粉红双乳上亲又咬,然后将晕乎乎的小孩托着屁股放到桌面上。

    在学习的地方做爱简直羞耻极了,充满着亵渎礼教的不安与惶恐。靳泽光裸的下体碰上橡木桌面,手指很紧张地在桌面上压褪了血色露出白。

    晏岑珉握住他一条腿,咬住他粉白脚尖,又吻脚背,小腿,极富色情地舔他大腿内侧。

    “痒……”靳泽的敏感点全集中在平时不见天日的大腿处,小妈埋头舔他白嫩的肉,用牙齿啃他腿根。舌面略微的不平滑刺激得他直抖,腿根像被无数虫蚁咬噬,靳泽上半身软成一滩水,腰肢无力,仰躺在桌面上。

    晏岑珉咬着他软肉,又用鼻尖触碰他会阴,“啊……”靳泽受不住呻吟,腿部轻抖,最后粉淡的穴口被落下一吻。

    “脏,不要碰那里。”他着急说。却没有用,晏岑珉用力掰开他大腿M字压在桌面上,一点点舔舐穴口。

    太淫乱了,小穴从来不知道能被这样使用,平日冷硬的薄唇轻柔地吻着瑟缩穴口,柔软舌尖在上面舔过,最后慢慢伸进去。

    “不行,别这样……”

    舌尖不同性器,更灵活地挤弄每一处褶皱,舔过没舔过的地方都发热发痒。晏岑珉黑色头发埋在靳泽下体上,舌头模拟性交深深浅浅插弄,视觉与精神上双重冲击着靳泽廉耻底线。

    小穴很快放弃抵抗,松软又红艳。

    靳泽躺在桌上,目光都聚不了焦,神情恍惚看墙上吊灯。

    晏岑珉伸手从桌子角落取来一支钢笔,取纸巾略擦拭了表面,放在靳泽红色小嘴边叫他舔。

    靳泽被快感占据了头脑,混混沌沌,听话得不像样,伸出嫣红小舌便去吮吸那只蓝色钢笔,舔的上面沾满晶莹口水。

    晏岑珉珉笑着夸了一声乖,便把钢笔插入软烂的肛口。媚肉还留之前的记忆,贪婪地吞入钢笔,一插到底。

    9

    靳泽这小孩挺古板,选的钢笔也是造型独特的纪念款。黑色的笔身沉重,表面切割成不规则磨砂几何形状,直径最大处比男性拇指还粗,末端绘着鱼鳞状浮雕。

    晏岑珉用笔帽插穴口,最上端精美的塔形装饰物破开软嫩的穴,寸寸开拓紧闭的肉,帽上金属夹冰凉,坚硬地压过热软的肠道。磨砂的笔身在敏感后穴里研磨,几何棱角尖锐地划过媚肉。

    “不要这样,笔帽会掉在里面的!”靳泽无力地说,粗糙钢笔在穴里磨动的恐惧简直令他疯狂,杀千损百地夹紧肛肉不让它深入。四面八方媚肉挤压上来,后穴更加清晰感知钢笔的存在,越收缩越排斥快意越剧烈。

    “傻”晏岑珉嗤笑一声,手上使力把钢笔尾端全部推入。

    “啊!”整根加粗的钢笔存在很可观,在体内硌着柔软的穴肉,靳泽挺起胸膛,突出两排漂亮的肋骨,止不住喊叫,声音媚又甜,粘度大得能拉丝。

    突然穿来一阵铃声。

    靳泽吓得一瑟缩,再一次强烈感受到钢笔浮雕,肠道全方位被按摩,不可避免压过凸起,阴茎充血迎立。

    他喘着气,见晏岑珉按了接听。

    靳时桻叫晏岑珉帮他拍一下书房里的文件。

    晏岑珉应好,又用力把露出末端的钢笔推进靳泽体内。

    “!”靳泽本能蹬了下腿,咬住手背吞住呻吟。

    晏岑珉很快回来了,电话仍未挂断,他开免提放在一旁,手指还插进肉穴忙着和软肉顶钢笔。

    靳泽怕真取不出来,收紧肠肉把钢笔往外排,晏岑珉看着跟蜗牛爬墙似的有趣极了,等钢笔冒出头来又猛然推回去。

    场面混乱放浪,空气里还弥漫着沉重的甜烂气味,晏岑珉脸上表情淡淡,没事人似的拉开椅子做下,一本正经和靳时桻聊天。

    “……挺好的呀,最近又涨了五千粉,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星期吧。”

    晏岑珉声色坦然地聊了会儿天,问:“小泽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他说说话?”

    靳泽睁大眼瞪着他,用指甲掐人手背,恐惧地缩紧瞳孔。

    “麻烦你了。”

    晏岑珉把手机关了免提放到靳泽耳边:“小泽,你爸爸找你。”

    靳泽闷着声音回答电话:“喂,爸爸……”

    “……我感冒了,喉咙疼……”

    挂电话后晏岑珉笑他垃圾:“这个谎撒得太烂,你爸爸肯定听出来了。”

    他一边捣弄穴口的黑色钢笔一边说:“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爸爸一下猜到你和小妈在颠鸾倒凤,现在说不定掀了桌子叫秘书改签,七个小时飞机就回来了。”

    “你说你爸爸是会打你一顿还是肏你一回?”

    那明明是他床伴,偏偏一口一个你爸爸撇的干干净净,好像放浪的不知廉耻的只有靳泽一人。靳泽却被说得兴奋,铃口吐出水儿。他不肯承认,带着怒气掐小妈手臂,一小块肉碾白,很快红一大片,不久后留下青紫淤痕。

    小妈疼得吸气,报复性地找好角度按那只钢笔,食指深入到第二指节把异物通到肠道深处。

    这一下刺激得靳泽阴茎不用触碰便射出来。

    伴随射精快感的还有巨大恐惧,靳泽突然红了眼睛:“你怎么敢!拿出来!”

    晏岑珉知道玩得有些过了,伸进去两根指头够钢笔尾端,堪堪夹住凹凸不平的尾部拉出来,做工细致的依合金钢笔头带着一根银丝拔了出来。

    笔帽掉在里面了。

    靳泽面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一下子呼吸不了,张着嘴也喘不上气。晏岑珉动作迅速把人抱起来拍背,说:“别紧张,不要着急。”

    靳泽缓过来,双腿分开被抱着,小孩把尿一样背对着大人露出小阴茎和穴口。

    “排出来,不深的。”晏岑珉哄他:“靳泽乖,慢慢来,一点点挤出来。”

    这个姿势太耻辱了,靳泽脸颊火烧一样发热,用力收缩肠道,感受着笔帽缓缓往下挤。他太急于摆脱,很快没了力气,肌肉一松异物又随着惯性往上弹。

    “哈……”他被突然的空虚感折磨,眼睛里凶猛流出水花。

    “晏岑珉你这个人渣!”他破口大骂,拍打人胳膊要下地。

    小妈怕他摔了,赶紧抓紧,耐着性子哄:“都是我不好,怎么打都随你,我们先把东西弄出来,靳泽刚刚做的很好,再试一次。”

    “对,快了,靳泽再坚持一下。”

    笔帽比较轻,挂在里面不能自主滑落。肠道艰难排着异物,一点点蠕动,挤出的同时也带来失落感。

    最后小穴用力收缩,挤出一个黑色钢笔帽伴随着一小滩淫液掉落在地上。

    “真棒。”晏岑珉夸奖道,把人翻过来跨做在自己腿上。

    靳泽扬起手用力扇了继母一个巴掌,晏岑珉白皙的侧脸迅速浮现红掌印。小孩下了所有的劲,晏岑珉牙关磕碰咬到肉,嘴里充满腥甜血味。

    靳泽又掐他脖子,直到继母脸上发紫才放手。

    晏岑珉剧烈咳嗽,嘴角血液和口水混合,侧脸红肿,凄惨得不行,身下却巍巍勃起了。

    那处炙热硕大顶着靳泽腿根,继子红了脸说:“你这个神经病。”

    晏岑珉不敢碰他,忍着勃起解释:“你别生气,只有你打我我才会硬。”

    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晏岑珉,这副惨兮兮的狼狈模样让靳泽心疼了,别过头说了一个:“哼。”

    腿根处又大了一分,两人皆是赤裸,上面跳动的青筋靠着嫩白大腿。

    晏岑珉问:“还做吗?”

    靳泽不答,但是晏岑珉摸他腰时配合地用手搂住了男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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