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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岑珉推门进去，见靳泽捂着脸做在床上，叹气问：“摔到哪了？”
那儿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刺痛，痛得痒，痛得发胀发热。晏岑珉吹在他耳边，轻声说：“给小泽扎个乳环好不好？”
晏岑珉委委屈屈说：“小泽好大的力气，昨天在我背上又掐又抓，今天血痂还没退又撞到地上，我硌到茶几角，背上又青了……”
父亲暴怒的样子靳泽见过，相必在电话那头已经摔了桌上电脑。靳泽亲眼见父亲拽住犯错床伴头发绑在床上用皮带抽，小男孩连疼痛的吸气都不被允许，第二天身上插着蔫萎的玫瑰花进了医院。
他把人赤裸按在床上，从脚尖吻到唇珠，说：“还早，我们慢慢来。”
“住手！”靳泽崩溃大喊，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哭得喘不上气来：“住手。”
“是我！是我上了小妈！”靳泽从他耳边抢过电话，看也没看大喊：“爸你罚我吧！”
“小泽，小泽……”他把尾音拖长，声音甜腻又媚人，撒娇道：“小泽刚刚摔得我好痛……”
晏岑珉划过他漂亮的锁骨，从凹陷阴影里进入又出来，拖着白痕刺上挺立乳头。乳晕粉淡，立起花蕊似地轻轻在危险里颤动，红白痕交替。那钉针划圈后还不满足，悠悠朝一点往下扎。
隔着裤子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带着人手往裤子里伸，上下抚动，越下越热越色情。
他捏着图钉往下按，吓得靳泽屏了气，乳尖巍巍颤颤红得要滴血。
窗子外散射光透过月季花瓣洒进来，年轻人闭着眼，棕褐长睫毛贴在下眼睑上。乳白胸膛微微起伏，小腹上红痕遍布。房间干净整洁，桌上还摊开放着《苦难与伟大》。外面穿来云雀叫，淡金阳光照在皮肤上，环境越干净人越淫靡。
“算了。”晏岑珉说，放过那红蕊，靳泽还没舒气，他就继续向下划，一根根数胸下肋骨，到腹部仍不停，划z字形扎靳泽萎靡的小阴茎。
“靳时桻，我和你说一件事。”他一边说话一边挑目看靳泽神情：“我睡了你的人。”
他掏出电话来从微信通讯录翻出靳时桻的名字，轻轻松松点了呼叫，歪头把电话夹在耳边，两只手忙忙碌碌解靳泽胸前暗扣，蛇一样滑进胸膛夹他的红乳珠。
晏岑珉害怕地哆嗦，到还是倔强道：“你儿……”
靳泽抿着嘴唇不说话，脖子红到耳根，眼神躲躲闪闪别开。
小妈一条腿翻上床，将膝盖插在靳泽大腿间，按着他把肩整个人重量压在那条手臂上。
“小泽更好看。”晏岑珉弯起眼角，走上前去啄小孩羞燥耳朵。半推半就解人衣衫裤头，开心道：“那也喜欢我，是不是？”
晏岑珉说：“小泽乳头好漂亮，会不会出奶水？”
晏岑珉期期艾艾问：“好看吗？”
他虽然这么说，手下动作却一点不收敛，跨坐在靳泽腿上，凑过脑袋舔舐靳泽下颚，睫毛轻轻挠过他脸颊，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撩人。
靳泽愕然，眼睁睁看小妈夺了电话随意扔到地毯上，捧着他脸亲吻，边亲边说：“好孩子。”
“不要！”靳泽大喊，却被晏岑珉压得更紧：“宝宝别动，小心受伤了。”
“……好看。”
靳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见他挑挑拣拣在书柜里翻出一枚图钉。
那图钉于是离开深陷的皮肉，缓缓沿柱头到达顶部：“不行就不行，我们换一个。”
“你有这份心小妈就知足了。”晏岑珉掐着他乳尖打趣道：“哪能让你挡刀子。”
这哪里是背！手上触感细腻柔软，靳泽脸色烧红，抽回了手：“你干什么！”
靳泽不敢动，哭着说不行，脖子剧烈吸气青筋浮动。
“小泽……”
晏岑珉没骨头一样勾着他脖子，说：“好嘛，那就说给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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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是我不好，不该骗你。”
靳泽不说话，他失落地说：“我不好看，所以你不喜欢我。”
然后他把图钉帽捏在手里，缓慢贴着靳泽脖子往下划。
晏岑珉觉得他道德感脆弱得搞笑，存心逗弄他：“是的，要不要告诉你爸爸继母上了你？”
晏岑珉说：“你摸。”于是扯人胳膊碰，掰开靳泽干燥手掌让他摸自己屁股：“你摸，都肿了。”
靳泽喘着气急红了眼角，颤抖地看银色图钉尖锐从身上划过。他皮肤薄，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痕，很快又泛了红，不断颤抖。
“好可惜，”晏岑珉撇嘴：“我帮小泽通通乳管吧，通开就会有了。”
第二天靳泽喉咙都哑了，恹恹坐在沙发出神。接过晏岑珉递来的牛奶，神色忸怩道：“我们在偷情。”
靳泽不回答，晏岑珉舔着嘴往下说：“靳泽小朋友涨起奶，胸变得软又大，嘴唇刚碰上去，就迫不及待流出白色的乳汁，是香甜的，怎么也止不住，一点点往外面溢，穿什么衣服都湿了……”
靳泽涨红脸：“我是男人。”
结果手机上静悄悄，电话根本没打出去。
晏岑珉爬起来跟上去，在外面敲门：“小泽别生气了。”
门里不说话，半响发出咯哒一声解锁响。
电话里头显然很凶，晏岑珉撇了长眉咬着嘴，白齿将下唇咬的通红，吸着鼻子肩膀抽动，眼角挂泪。
靳泽羞愤难当，用手去推，一下把人摔到地上，大步冲回房间把门摔得震响。
所触冰凉，靳泽不安地扭动。晏岑珉轻柔地上了药，拉过被子将他盖严实，关了灯在他眼睛上落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