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如日如月(1/1)

    出院那天刘方和黄宇都来了,天上飘起了鹅毛飞雪,送走了方父方母,方钟住到了许愿家。他们的日子还长,苦难浇灌开出的花朵意外长得茁壮。

    是夜,方钟灌肠完跪在调教室,时隔近两个月第一次被调教让他觉得有归属感,昏暗的气氛、静悄悄的四周加重了紧张这种气氛,在空中不断升温直到变成红色。

    门被推开了,许愿走到他后面,然后停下。

    “站起来,双手撑着墙。”

    “是的,主人。”声音如雨点溜进他心头,方钟膝行到墙边,站起来撑着墙。倏忽穴口塞入一只手指,按压着肠肉不断扩张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

    “别忘了规矩。”话音未落,方钟明显吃痛,往前闪了一步,穴口被塞了肛塞,感觉很大撑不下,酸酸涨涨的。

    啪,屁股狠狠挨了一下。许愿凑近他脸侧,轻声说,“想让我重新教吗,小奴隶?”

    四肢僵硬不敢动作,忙不迭道,“我错了,主人,不用教,奴隶记得。”

    许愿抚上方钟早已昂头的阴茎道:“嗯?”揉搓了两下便掐灭了火焰。

    “还记得欠了多少鞭子吗?”许愿按着他的臀部缓缓道。

    “一百……四十下。”刷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连不成一句话。

    “去吧,给你一个权利,自己选工具,我高兴了没准能轻点。”

    按着以往的经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无论他怎么做。收拾好心思,提起精神气,谨慎的爬到立柜。

    桦条,散鞭,手拍,长鞭,皮带,电线,还有上次用过的热熔胶棒和其他叫不上名字的刑具,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思索着自己的承受力度,倏忽侧头看了看许愿,那人在灯光下望着他,目光有种沉沉的暖意,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略一思索,原路爬回去道,“我想把这个权利还给您,您喜欢的我不会拒绝。”吐字清晰,眼神坚定。

    许愿顿了顿把他抱起来,下了楼梯到了卧室放在床上,喉头滚动,像是压制着什么,开口道,“躺到床上,掰开双腿,越过头顶。”

    方钟脸倏地红了,歪着头到一边,腿慢慢抬到头顶,小穴挤压之下一阵酥麻回缩,身子止不住颤栗。

    “我要你看着我。”许愿给他套上脚链固定在床头两侧,回到床前道,“躲了重打,不需要报数,记好了。”

    许愿手执散尾鞭,打向大腿根,一下接一下不留空隙,方钟无意识绷紧了皮肤,使劲缩着小穴。

    “放松。”许愿双手抚过红印子,大手揉捏着,带起一片灼痛。

    “是,主人。”方钟只得放缓呼吸,刻意忽视腿间的密麻与刺痛,视线歪三倒四,已经不知道这是打的多少下了,然后是一阵冰凉,许愿在腿间低头细心的涂拭着药膏,顿时缓解了疼痛,目光突然越过小腹,落在他身上,方钟一愣,嘴巴没知觉似的张开,心里麻麻的,逼着自己停在原地没躲开,他看见许愿轻声笑了笑,手上动作没停,肛塞被拔出来,水不住的往外流,许愿抹了一点涂在他阴茎上,语气轻佻,“可真骚,想要吗?”方钟早已按耐不住,撩拨得不能自已,表情荡漾着一池春水,难以启齿。

    “还想挨打?”

    “......想。”

    “想什么?”

    “想要您。”目光款款,做着最深情的告白。

    许愿解了束缚,柔情似水,“刚才疼吗?”

    “不疼。”方钟呆呆地坐起来,双手挽上许愿后腰,扑进他怀里,在脖子轻轻落下一吻,复埋在他胸膛一动不动,手臂抱得紧紧的。

    “给我脱衣服,今晚没有主奴,我让你主动。”许愿的声音有点哑,明显染上了几分情欲。

    方钟噌地直起身子抬头,一脸惊讶,表情没管理好,忙不迭止住藏不住的笑意,眼神慌乱,探上去的双手略显笨拙,掠过的动作都是细微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受惊的小动物。

    许愿攥住了方钟的双手,往自己衣扣上递,眼底噙着笑意,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衬衫和墨绿的休闲裤。

    棉质面料摸起来紧致柔韧,隔着薄层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撑起裤腰褪到尽头遇了障碍,抬到看着许愿,无声示意。

    许愿盯着他不动,方钟蓦地抱着他翻倒在了床上,探着手往下扯裤子,许愿包住了他的后臀,跨着腰不让他动作,撕咬着方钟的脖子,情义迷乱方钟紧紧挽住他的脖颈,献祭般的递着自己,身子不住往那边凑。

    上半身已满是吻痕,许愿腾出手去了琐碎的衣物,拖着方钟双腿就横冲直撞,方钟小腹翻滚,整个人打挺般弓着身子,两腿不住用力夹紧,破碎的声音穿过牙关直喊出来,那人还嫌不够使劲往里塞。

    方钟已没了力气,任由着动作,呻吟过度的嗓子冒着烟已经说不出话,那人还在上面抽插着,力气野蛮,致力于开荒拓土,不断把许愿双腿往前拽,中间不留一丝缝隙。方钟的乳头和嘴唇已经红肿,双手被许愿搁置头顶,攥紧的双手一度分开再度攥紧。

    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方钟睁开眼就僵住了,整个人窝在许愿怀里,穴口酸涨还塞着东西,全身像卸开的零件一样都散了,呼吸都带着酸痛,从脖子到小腿吻痕红肿,腰间都是掐出来的青紫,后穴干涩肿胀。

    “醒了?”许愿察觉到动静缓缓睁开眼。

    “嗯。”

    “再睡会。”

    “嗯。”方钟又合上了眼皮。

    再度睁开眼睛,许愿已不见了踪影,小心翼翼下床避免牵扯着全身的痕迹,在厨房找到了人。

    “过来。”许愿歪头看了方钟一样,翻炒的动作没停,火候一点不差,把勺子给了他,衔接流畅有条不紊,绕到背后给他系上围裙,逗弄着小家伙。

    “放点盐,再炒会就行了。”许愿坐在主位,看着方钟忙里忙外。

    凉拌豆腐、酸甜萝卜、翻炒杏鲍菇依次上桌,又端出来两份皮蛋瘦肉,除了他掌了一半勺的杏鲍菇,其他都是许愿做的。

    “围裙解开。”

    方钟仍是羞涩,结解了半天。

    “主人,您一直是叫许愿吗?”抽着空隙,方钟问出了压在心底的疑问。

    “我本名叫许晓,在悸动用的许愿,自己的公司也是用这个名字。”

    “你喜欢我叫您哪个?”

    “除了主人你还想叫什么?”许愿放下碗,挑眉道。

    “我是说……在公共场合。”

    “叫我许愿就好,这个用的多。”

    “上次那个小孩是您外甥?我听他叫您舅舅。”

    “对。”许愿喝了一口粥道,“古森妈妈你见过的,你买臭豆腐拿回……专心吃饭,鞭子没挨够?”

    方钟恍然大悟,悻然点头。

    临近年关,他们去法国领了结婚证。出门前,方钟在桌角看到了许愿留给他的纸条:吾所爱,如日之升,如月之恒,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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