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尝禁果(1/1)
最近生意顺利,和朋友一起做的创业公司签了个大单,但是方钟心里不太顺畅。
调教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闪现,无限次的重复播放。执鞭人清冷的语气,在下者颤颤巍巍想躲不敢躲的表情,一帧一帧慢动作回放挠的他心里痒痒的,也不知道递给悸动的调教申请通过没。
太过沉浸入迷,身子撞上一堵墙,或者说是堵矮墙。
眼前这个小个子,昏暗的灯光下皮肤有些黑,闪烁着小眼睛,一脸欲说还休的表情,气息内敛,脖子上挂着家门钥匙。
“……到几楼?”小孩犹豫着问。
“我2楼。”
小个子走开了,等候着问下一个人。
方钟追上去问了问,才知道小朋友电梯牌掉了,住在9楼。
“家里有人吗?有人的话打个电话?”
小孩点点头,拨好号码,拿着手机过来让方钟看了看。
“打吧,没事。”
电话那边是一串男低音,准备转身的脚步下意识停止了。
“叮!”电梯门移开。那个人看着有点冷,不是慈眉善目的长相,倒是清爽干净,叫人移不开眼,气息慵懒,带着点压迫。
小孩径直走上去道:“我电梯牌丢了。”
三人一起上了电梯。
对方正要开口,方钟说:“没事,应该的,不用谢。”他有点紧张。
说完方钟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抢话。
那人点点头,没了后文。
“叮咚!”二楼到了。
小区里住的非富即贵,虽说不是独栋别墅,单层单户。
一条短信拉回神智,方钟收到了悸动发来的信息:对方已接受您的调教申请,请您于下周五晚八点到达悸动404——悸动官方客服。
距离他给悸动发送申请已经一个月了,本来他就没抱什么希望,许愿在圈里是出了名的dom,找上门的sub自然如过江之鲫,能入得了他法眼的本就是极出众的。据传闻,他已经两年没有sub了,只是偶尔在悸动现身一次,每次出现都能引得别人呼朋引伴前来一睹风貌。
悸动对客户隐私的保护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未经允许是不会传出任何录像带的,也不会泄露任何调教师和被调教者的信息。
电梯到家门口这段路他走了很长时间,眼神彷徨不定。
深思熟虑并没有释放多少紧张的情绪,回复短信后的等待是漫长的,像凌迟前的快感。
带着不宁的焦躁心绪熬到了周六,一鼓作气,忐忑地踏进了悸动的大门,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免有些紧张。
一楼是普通的酒吧的样子,轻奢风格,正值纸醉金迷之际,只依稀可见几个人,零零散散。
他走向吧台,压低了声音。
“你好,我和许愿先生有约。”
“好的先生,许愿已经交代过了,您直接跟我过来就可以。”
兔女郎带着他闯过幽暗且绵长的螺旋楼梯,来到悸动的一层,又刷了电梯卡带他来到四层的尽头。404的门牌号下面写着两个行楷小字:许愿。
兔女郎笑眯眯的递给他门卡就离开了,临走前看向他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方钟看了看手表:7点59,卡着最后几秒,方钟轻轻推门进去。
显眼的沙发上没有人,方钟松了一口气,打量起室内布局。
客厅宽敞,黑色占尽主位,参杂着几缕红,倒不喧宾夺主。看了好几遍,才发现一道门隐藏在角落,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时一堵墙。
厚重的窗帘隔绝屋外,路面的霓虹灯光和室内的暖橘灯光好似平行世界。
灯饰简单雅致,寥寥几笔勾勒了独有的意境,暖光的橘光大抵是这间屋子唯一让人感觉温暖的东西了,地毯踩上去的感觉很踏实,不落一丝声响。
看到各式各样的行刑架,还有敞开式胡桃木立柜里摆放的各种小玩意,他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来。脑子里浮想联翩,竟染上一丝红晕。
“是想都试一遍吗?日后你有的是机会。但是现在……你还要看多久?”
声音从右前方传来,那个人站在一道暗门前。方钟推测他是刚出来,估计是在他看立柜的时候。
声音有点熟悉,这个人他见过,就在不久,还送了他家的一个小孩。
方钟有点呆。
“知道进门到现在,你犯了多少错了吗?”那人继续说。
“我……呃……奴隶,呃,我们认识?您就是许愿?”方钟挑眉问。
“但这并不会让你少受一点惩罚。”许愿点头道。
“呃……主人……熟人之间做这个是不是会很尴尬啊?”方钟很上道。
“所以,你想?”
“主人在上,受我一跪。”方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他也知道不会那么轻易的出这个屋子,此时他只想做些什么,缓解此刻被撞破的焦虑与无处安放的尴尬。
“哦?我?”
“不对,是奴隶。”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奴隶,你穿的太多了。”
许愿走向中间的沙发,方钟心下一颤,愣是没动。
“你不会愿意让我动手的,给你十秒钟,跪到我前面。”
许愿急忙站起来,从外套到内裤 一一褪下。衣服散落在地下,许愿跪在地上,用着并不标准的姿势膝行过去,眼睛看着地下。
“你晚了十秒。”许愿撇着眼看了他一会道,然后用锃亮的皮鞋踩着他的阴茎,一下一下直捣心窝。
力道并不大,但角度刁钻,方钟感觉自己身上爬了好多小虫子,刺激着连接的快感的神经。他的阴茎已经翘了起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躲闪着。
“不许躲。”许愿加了几分力气,小东西感到了一丝痛意,浇灭了快感,垂头丧气着。方钟紧紧攥着手,克制着身体本能的欲望。
看到方钟额头上已经冒了细密的汗,许愿才停下。
“安全词,想一个吧。”许愿懒洋洋道。
“wish。”方钟脑子里出现了这个词。
“好,记住了,规矩我会慢慢教,但我只说一次,安全词你只能用三回。”
“是,主人。”方钟觉得之前自己填的表一点用都没有,在许愿这里百无禁忌。
“会灌肠吗?”
“不会。”方钟有点害怕,声音有点颤,他可能低估了这场游戏的危险性,此时已容不得他中场退出。
许愿从柜子里拿了个项圈给他带上,牵着他到了台子边,项圈有点紧,方钟觉得自己每呼吸一次,无形的束缚每加一分。他感觉大脑已经思考不过来太复杂的东西了,残留的理智得出的结论是:接下来他可能会失去对危险的判断能力,给出的都是本能的反应和许愿期待看到的那样。
在许愿的命令下,方钟双腿张开到了极限,踩在了上方的脚踏。许愿束缚了他的全身,方钟趁许愿转身的时候试着挣扎了挣扎,活动范围极小。倒是挣扎带来的锁链声让他心下一惧,怕被许愿听到。
“你刚才的小动作为你争取了多加一袋的福利,本来念在你是新手体谅体谅你的。”声音寒凉得不近人情。
手里的动作不停,方钟感觉到了后穴被异物侵入,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暖热液体。
方钟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嘶喊声泄露,灌肠包流了一半,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强撑着流到3/4的时候,声音破碎,闷哼声一点点变高,眼角已经有些湿润,全身的感官集中小腹和后穴。
夜漫长,他知道这只是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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