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神之子(七)体内塞假阳具被阿好误触开关,绑起双手震到高潮(2/3)
村民看翠婶都不计较,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僵冷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只是阿好弄了这么一出,之后便再也没人敢出些馊主意刁难他。
阿好竟是情急之下,一拳把房门砸穿了!
万般纠结下,易川为难地拉上窗帘,打开润滑剂的瓶盖,微微倾斜瓶身。
翠婶见易川没动静,硬是抓着他的手把肉色的仿真成人玩具塞进他的手心,又叮嘱般地拍了拍他的肩,带上门径自离开了。
等到易川好不容易敬完酒,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他刚下坐下来想扒拉两口即使已经算是残羹剩饭,也要比馒头强一百倍的饭菜,可还没来得及动筷子便又被翠婶带到村民们布置好的婚房里。
手里的阳具似是有了温度,他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手,圆柱形的玩具掉落在一尘不染的桌面,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漆黑的眼眸滚落出晶莹的泪珠,顺着下颌往下掉。他的身体大幅地颤了颤,嗓子眼儿里发出哭狠了时接不上气的抽动声。
“哎呀,阿好,我们知道你想赶紧把媳妇娶回家,可也不用这么急吧,把我家门都锤坏了,明天可得到我家来敬茶,知道不?!”翠婶见气氛不对,立即打圆场。
透明微黏稠的液体像是融化的冰淇淋般顺着假阳具圆乎乎的龟头缓缓往下淌,最终汇聚在阳具根部和睾丸交接的凹陷处。他红着脸伸出手,抓住又凉又湿滑的假鸡巴撸了两下,把润滑剂涂抹均匀了,再掀起盖住脚面的鲜红长裙,褪下内裤,深吸一口气,握住阳具的根部一点一点地挤进了自己紧闭的后穴。
他定定地看着那根玩意儿,刚准备捡起来扔掉,可余光又扫到自己身上穿着的、翠婶辛辛苦苦熬了一夜改的衣服,心里登时有些过意不去...
“小易啊,你们过会儿就要洞房了,阿好虽心地善良,但做事难免缺点细心,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说着,翠婶居然从桌上的小盒里掏出一根小号假阳具和一小瓶润滑剂递给易川,像在吩咐什么重要事务似的,言之凿凿道:“先把这个先放进去扩张一下,之后就不会太疼了。这也算婶儿一番心意吧。”
偏偏就在这时,门毫无预兆地骤然被打开,阿好带着一帮村民进了门,易川吓得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死活插不进去的假鸡巴就这么一口气狠狠撞到了底!
易川再一次被大妈们的开放和热情冲击到了,下巴都差点惊得掉到地上。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相顾无言,气氛尴尬至极。
不过这人似乎不是第一次犯病了,村民们也没被吓着,都静静地等待他恢复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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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在大家的努力下,仅花了一天时间就模样大变,泛黄皲裂的墙面经过重新粉刷顿时焕然一新,边边角角破损都被修葺填补,窗上,墙面随处可见的鲜红的“囍”字剪纸,四处张灯结彩,就连床铺也都换上了大红的缎面的绣花套装,桌上还有一只不知什么用途的小盒。
“哎呀不好了!!!阿黄又发羊癫疯啦!!!”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尖叫道。
易川没想到村民对他们两个的婚事这么认真,分文不取做到这样的程度,对比把这场婚礼视作逢场作戏的自己,不免心怀愧疚,心情复杂。
嘶...好凉...好胀...
果不其然,这男人几分钟后便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对着易川和阿好连连道歉,说自己扰了大家兴致,让医生把他绳子解开便独自一人回家换裤子了。
抓着假阳具的手微微颤抖,虽说这玩意儿与阿好的大驴屌尺寸相距甚远,颜色也要淡得多,可是脑子里还是浮现出自己那日主动帮男人撸鸡巴的情景。
“哈啊...”他不敢想象阿好那个至少有这个两倍大的驴玩意每次是怎么挤进自己下面的...
阿好不解地走上前,讨好又心疼地擦掉了易川脸上的泪珠。两人距离极近,易川清晰感受到阿好粗重鼻息中逐渐汹涌的波动,擦出火星子的情欲此时就像迅速快要烧到尽头的引线,再燃下去就要爆炸了!
透过圆柱形的硅胶,他真切地感受到肉道内部的阻力有多大,每一寸的前进都要强迫自己放下内心的抵触,用尽全力往里推进,然而才进去一半多,眼眶里就已经蓄满了泪水,随时都要溢出来了。
这叫个什么事儿?!
村民本想开开心心闹个洞房,却见新娘子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掉眼泪,互相不解地面面相觑,气氛瞬间沉默下来。冗长的沉默后,大家拍了拍阿好的肩膀表示安慰,随即纷纷离去了。
又是两声巨响,整块门板就倾斜倒下,门外的黑皮男人身着一袭红色马褂,平日里披散的乌黑长发难得的整齐地扎在脑后,粗犷又深邃的五官连同毫不掩饰的焦灼神情都清晰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察觉到众人的恐慌和易川的抗拒,阿好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做错了事。他乖乖地放下易川,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承受大家惊异的目光。
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易川岔着腿按着阳具底座往里顶,然而他里面实在是太紧了,就算插进去了,只要手一松,假阳具便又要滑出来,这么一来一回,进进出出,下面也有了感觉,鸡巴都硬得翘了起来,把宽松的裙面都顶出了一个小尖儿。
按照规矩来说,新人是要给每一桌客人敬酒的,村民见阿好和易川来了自己这桌,也立即起身热情迎接,玻璃杯相互碰撞,再说上两句祝福的话便过了。可当两人敬到其中一桌时,一个精瘦的男人上一秒还笑脸相迎,下一秒手中的玻璃杯就落在地上摔个粉碎。只见这男人毫无预兆地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口水溢出嘴角,手脚像是不受控制的乱抓乱打,划得脸上全是血痕。
刚好村里的医生就坐在隔壁桌,他闻声赶来,立即要来麻绳将那人胡乱挥舞的手绑在桌角,防止他继续抓伤自己,随即解开他的衣扣、腰带以保持呼吸通畅。然而即使如此,地上的男人还是颤抖个不停,腰腹离地高高弓起,裤裆间一片濡湿,看样子是失禁了!
“是啊!阿好你力气真大,把门都锤坏了,回头可得和翠婶赔罪!”
他冲上去抱起易川,连鞋都没给他穿上就匆匆往外跑。易川吓得语无伦次,连忙推拒着阿好的胸口,大叫道:“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放开我!”
“翠婶,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易川第一次自己往下面塞东西,那玩具虽是小号的,可也有十五公分的长度和两指的宽度,尽管插进去不成问题,可一个人操作起来还是有点吃力。
可尽管如此,吃酒的时候还是出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