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回忆(1/1)
“我的成绩单下来了，猜猜我考的怎么样。”安迪难掩喜悦。
“听你的语气，看来考的不错？”
“所有科目都是A级，药理知识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满分，院长亲自接见了我。”
“真棒，我为你感到骄傲，安迪。”伊米修斯接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一早的机票，我十分想念你，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你身边。”
“我也很想念你，安迪。”
“我还十分想念你的.......”安迪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这一学期你们有发泄过吗？”
“我的快乐都由你赐予，主人。”
伊米修斯心中有些酸涩，沉默了片刻，说：“今晚帮我拍些照片吧，有些怀念西部大陆的月色，就在你们学院的花园吧，听你说那里景色不错。”
“没问题。”
白天安迪跑遍整个城市为伊米修斯准备礼物，晚上来不及休息就来到学校花园。学期结束，同学们都在酒吧里彻夜狂欢，这里看不到任何人影。
安迪四处寻找好的拍摄角度，不经意听见压抑的抽泣。他拨开树丛，看见了韦特海默和他的奴隶，两人之间还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微微抽搐。安迪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条狗，全身不知多少骨头被打断，诡异的弯曲着，它已经奄奄一息了。
“杀了它，结束他的痛苦。”韦特海默命令他的奴隶。
“不，求求你。不要......”他的奴隶哀求道。
“求我？这不是你一手造成得吗？”韦特海默说着用手中的棍子打在黑狗身上，黑狗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悲鸣。
“我说过你是我的奴隶，奴隶不配拥有任何物品，可你还没将它赶走。”
“我已经养他十年了，我把它当亲妹妹一样。求求你，主人，放过它，不要再打它了，你惩罚我吧，主人，求求你。”奴隶哭的撕心裂肺。
“这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如果不是你，他会变成这个样子吗，都是因为你不肯赶走他，我才会把它的骨头打断。都是因为你的自私，你不能放下那些多余的情绪专注当我的奴隶。它所遭受的痛苦都是因为你，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你要用酷刑清洗你的罪孽。”
“是我的错，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奴隶颤抖着双手掐住黑狗的脖子。
“住手，那不是他的错！”安迪忍不住喊了出来。
韦特海默转向安迪，质问道：“如果不是他的错，我为什么要打这只狗，这只如他妹妹的狗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都是因为他不听话，都是因为他不肯乖乖地做我的奴隶。”
妹妹、折磨、奴隶......回忆像开闸的水浪拍打着他的神经，他一边后退一边拒绝着那些
回忆，但喷涌而出的片段让他无法阻挡。
“不......不......”安迪痛苦的抱着头。
韦特海默步步紧逼：“都是因为你，你的妹妹被残忍的折磨，都是因为你，营救你的家
人被残杀。只要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小母狗，放弃尊严，放弃挣扎，接受虐待，接受掌心撕碎的疼，尿道被撑破的痛，忍受睾丸被撞击，排泄也要屈辱的乞求，摇起尾巴卖力讨好你的主人，你的亲人就不会被杀害，都是因为你的自私！”
“够了！那不是我的错！他要是不抓我，我就不会求救，我的家人也不会死！”安迪喊道。
“你敢称呼‘他’？！你以为你是谁？军官的儿子？军营里呼风唤雨的少爷？你还想意气风发的驰骋疆场？你就是条卑贱的狗！撅屁股求人草的狗，用嘴巴帮人舔的狗，天天跪在人脚下的狗，一个眼神就能发抖的狗，不论鞭子还是骨头都能摇尾乞求的狗！如果你不是狗，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当这么多年性奴？如果你不是狗，为什么要跟那个把你推入痛苦的深渊并且害死你全家的人结婚？！”
安迪不再辩驳，而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他的神经在一点一点消化不断涌出的记忆。
伊米修斯没有等到安迪回来，自那次通话，安迪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安迪走出了他的阴影，他五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给了安迪新的人生。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悲伤填满了他空荡荡的心，壁橱里没人吃的糖，衣柜里的旧T恤，书房里的中学课本，每次触目所及都能让他的眼眶湿润。他想逃到外面去，但邻居的问候让他无处可躲。他不敢自杀，因为他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幻想有一天安迪还会回来。
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他闭上眼，任眼泪从眼角划过。
那次通话被他遗忘，开始四处寻找安迪。荒芜破败的农场，一点没变的小镇，开始堵车的老城，但除了一张张关切的熟悉面孔，他一无所获。他动身西部大陆，除了惋惜的皇家医学院老师，他在这里再没有任何痕迹。他想回到庄园，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却被边境士兵拦下了脚步。
渐渐地，他不再寻找，他的记忆里不再有安迪。
“有钱人老了无儿无女的挺可怜的。”一个社工打扫着卫生感慨道。
“可怜？没钱的老人才可怜，起码他还有人每周打扫卫生购买食物。”另一个社工往冰箱里塞着食品：“况且他也不老，资料上说他才四十岁。”
“四十岁！他看起来七十岁还差不多，怕不是有什么怪病吧。”
“应该是有病，但他签署了遗嘱拒绝治疗。”
“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还一身病，要我我也不想活了。”
“到时候你就想活了。”社工收起了空塑料袋，问道：“你打扫完了吗？”
“完事了，我们走吧。”
社工走后没多久，一个男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房间。他打量着贴在房间各处的便签，确定屋子主人的记忆力已经完全丧失。他轻车熟路的走到卧室门口，推开房门。
一个干瘪的老人，在被子的身体甚至都撑不起轮廓，听到门被推开，老人挣扎着抬起头。
枯草一样的黑发支在头顶，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五年，时间只过去五年，男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仇恨，屈辱，被胸口的酸楚淹没。男人咬着牙举起枪，枪口对准一脸麻木的老人。男人颤抖的手指想要扣动扳机，但这只枪的卡簧似乎太过坚硬，坚硬过男人的心。
“亚当。”老人的沙哑的喉咙里吐出两个字，刺破寂静的空气，那么清晰，那么自然。
男人手里的枪应声落地。
“亚当。”老人喃喃自语，空洞的眼神转向窗外，似乎并没有认出门口的男人。
男人踢开地上的枪，愤怒的走到床边，扯着老人的衣领将老人抓起，老人很轻，他没用什么力气。
老人的脸和男人的脸贴的很近，但他的眼神只在男人身上做了片刻停留，接着把头转向别处。
“看着我！你害怕看着我吗？”男人扭着老人的下巴，质问道。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呢，你的威风哪里去了？你不是喜欢我叫你主人吗？主人，主人，好听吗？！”男人的口水喷到老人脸上，老人面无表情擦干净。
“你不是喜欢打我吗，来呀，打我啊。”
男人说着，抓起老人无力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老人的目光又游离开来，并没有因男人的动作受到任何影响。
老人的漫不经心让男人更加愤怒，他将老人摔在床上，老人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喊疼。
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下体，说道：“你不是喜欢控制我发泄吗，这几年我操遍了全世界。你要怎么样，再把它绑起来吗？你这个变态！”
想起那些屈辱，男人的下巴开始打架：“哈，我想起来了，你还喜欢控制我排泄。”
男人说着对着老人开始撒尿，尿液浇在脸上老人用手去阻挡却被男人强行按住。
“喜欢吗？啊？我问你话呢，回答我！喜欢吗？”男人的眼泪随着尿液一起流下。
尿液进入老人的口鼻里，瘦弱的身体不住剧烈咳嗽。
撒完尿，男人如泄气的气球，身体顺着墙壁滑到地上，坐在床边痛苦的抱着头。
老人平复了咳嗽，又把目光望向窗外，这时一束阳光照进卧室，落在男人的金发上。
老人伸出手，轻轻地抚摸那一头金发。
金发下的面容一瞬间变了模样，再次抬起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凌厉。
“你为什么不让我就留在那农场里，为什么一定要唤醒我的回忆，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恨你，为什么一定要为我做选择，你就这么喜欢折磨我吗，为什么.......”男人哭着把头缩进老人瘦骨嶙峋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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