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朋友(1/1)
伊米修斯犹豫再三还是带上了亚当,毕竟他知道就算有危险,亚当也无处可逃,还是带在身边让他安心一些。
后门打开,索尔招呼着他们进去,就像前两次一样,尽着主人的本分,没有多余的言语和情绪,让伊米修斯心中的忧虑更加深了一层。
尽管心不在焉,他还是跟认识的主人们打了招呼,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注意力时不时放在忙前忙后井井有条的索尔身上。
今天的主题是把戏,奴隶们卖力的展示着自己的绝活。勃起的阴茎掂乒乓球,舌头结绳结,无不博得满堂彩。
现在站在舞台上的是娜娜的奴隶,他蒙眼趴跪,撅起屁股,后穴被充分润滑,闪着晶莹的光。娜娜从果盘中拿起一只樱桃,塞了进去。
“樱桃,主人。”
接着是草莓,勺子,切开的苹果,橘子瓣,他的奴隶都一一回答正确。
难度在升级,几个蚕豆和樱桃一起塞入,奴隶认真感受着,回答道:“三颗蚕豆,两个樱桃。”
在掌声中,娜娜让奴隶把体内的东西吐出来,将一个嗡嗡响的跳蛋塞到深处,奴隶的身体僵硬起来,呼吸有些急促,娜娜又将一片几个硬币塞了进去。显然跳蛋影响了他的判断,他蠕动的后穴表明他正在努力将硬币分开,好判断它的大小。
所有人都期待着奴隶说出正确答案时,伊米修斯注意到索尔的眼神,他等了快一个小时,还是让自己保持镇定放下酒杯不慌不忙走过去。
门外的索尔眼神又有些阴冷,但还是没有让伊米修斯感到敌意。
“我最近努力找你的情报,可是线索到南方大陆就断掉了。虽然没有太大进展,起码说明你真的侍从南方大陆来的。”
“如果你信我说的话,也不用浪费三个月摸索着点没什么用的线索。”
“我这三个月可不止干这个。”索尔说着递给伊米修斯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伊米修斯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文件袋。
“这是我给你做的伪装,你的伪装太低劣,可能出色的警察都能看出来。我也不敢保证我帮你做的伪装没人查得出来,但起码不走个三五年的弯路是找不到你的。并且找到你这之前,会触发我的诱饵,除非那个人是一流的高手。”
伊米修斯翻看着索尔帮他做好的文件,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也不知道,也许你身上有种让人帮的欲望。”索尔皱着眉,似乎也在困惑。“不过我肯定不是第一个中计的,起码你南方大陆的朋友在我前面,不然凭你的本事应该逃脱不出来。”
“是吗?”伊米修斯感到好笑:“一个主人会让别人产生需要帮助的欲望。”
索尔沉默一下,直视伊米修斯的眼睛:“是的,你有强健的体魄,超乎年龄的稳重与成熟,举手投足见都充满了自信。但内心深处却藏着挣扎与不安,或许还有恐慌。”
伊米修斯本打算强装镇定,立刻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都被看穿了,还伪装什么。
“无意冒犯,或许我又多嘴了。”索尔的目光变得友善:“都说奴隶依赖主人,我们又何尝不依赖奴隶。我能感受到你在南方大陆痛苦的过去,跟你的奴隶分享一下,或许会轻松很多,弦崩的太紧容易断,我们都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你真可怕,如果我们是对头,我首先要弄瞎你的眼睛,它看穿的东西太多了。”伊米修斯说着,像是表扬。每次看到南方大陆的新闻,失眠便是免不了的,他知道自己胡思乱想无济于事,但除了胡思乱想之外他无能为力。
“哈哈。”索尔笑了两声:“这并不可怕,情报人员的洞察力和拷问官的心理学能力,我们要是看不透你,还会觉得你才可怕。”
伊米修斯笑了笑,没有回答。它转化为人类已经一年了,但无力感还是不时提醒他自己的脆弱,曾经的那个伊米修斯,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暴露自己的内心,或是那时他的内心没有弱点。不,紧接着他否定了自己,他是有弱点的,那个弱点就是亚当,自从他扛起枪为自己而战。
索尔看着伊米修斯就这么熟若无人的思考起来,忍不住打趣道:“我们进去吧,跟你这么英俊的男人出来这么长时间,毛毛虫会吃醋的。”
伊米修斯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的奴隶今晚会表演什么?”索尔边走边问。
“什么也不表演,他在学习。”
“他已经学习半年了,我真好奇你们平时都干什么,连点情趣也没有吗?”
伊米修斯一时语塞,是啊,除了前几天的皮带,他们这一年似乎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度过了,却足以让他们心醉神迷。
“也许以后会试试。”伊米修斯搪塞到,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无趣的主人。
回到屋里,伊米修斯第一眼就看到亚当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门这边,等待着他的主人回来。看到自己有说有笑走进屋,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这么紧张。”伊米修斯坐回位置。
“亚当有些担心主人。”亚当的头靠在伊米修斯的腿上。
“担心?”声音有些嘈杂伊米修斯或许是没听清,或许是感到意外。
“是的。”
“担心什么?”
“上次主人跟索尔先生出去后,主人有些慌张,之后便迟迟不再过来。”
“我的慌张这么明显吗?”伊米修斯抬起亚当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不明显,但亚当能感觉到。”
“那么现在呢?”
“主人有些开心,但亚当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明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伊米修斯说着,看到亚当半勃起的阴茎越来越硬。
亚当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了,因为凌晨聚会散场伊米修斯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等到10点多才拿着一个盒子回到车里。床上没有伊米修斯的踪影,他不知道伊米修斯干什么去了,但是主人回来时屋子里黑漆漆的可不行,他起身去生火。
“啊!”客厅里黑漆漆的身影下了他一跳,马上他反应过来那是伊米修斯。
“对不起主人,亚当没看清。”亚当连忙跪到伊米修斯脚边。
伊米修斯没有回应他,只听“咔哒”一声响,一个火苗带给了这个房间微弱的光亮,正能照应伊米修斯的脸。接着又是一个火苗,亚当意识到这是蜡烛。
“生日快乐!”伊米修斯亲吻了亚当的额头,接着把他抱起来让他站直。
亚当发现是一个蜡烛插在一个蛋糕上。
“生日蛋糕,一般要差很多蜡烛,可是你今天只有一岁,蜡烛我们就有其他作用了。”说罢伊米修斯捏了捏亚当的臀,引得后者有抬头的趋势。
伊米修斯赶紧岔开话题:“赶紧许个愿把,甜品店老板告诉我的。”
“亚当没有任何愿望,亚当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身体、心灵、思维、愿望都是。”
也许这句话在某些时候很有有说服力,但现在有些刺耳,尤其是伊米修斯刚刚得知自己是个无趣的主人时。伊米修斯之好去把壁炉点燃,让亚当吹灭蜡烛,草草结束这不属于他们的生日方式。
伊米修斯为亚当切好蛋糕,放进盘子里。
“谢谢主人。”亚当用手抓着吃起来,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甜食向来能让他高兴。
他吮吸手指时伊米修斯又往他的餐盘里放了一块,他这才注意到,伊米修斯并没有开动“主人怎么不吃?”
“我一会要吃你。”伊米修斯的语气里满是色情。
亚当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加快了进食速度,相比于吃蛋糕,他更喜欢被吃。
亚当躺在狭小的餐桌上,双手和双腿都在桌边垂着,眼睛被蒙住,耳后,修长的脖子,粉红的双乳,肚脐,后穴全被涂满了奶油。而那根完全勃起而贴近肚皮的阴茎则被伊米修斯用绳索拉起固定,使之与地面成直角。他拨开龟头,露出小眼,将生日蜡烛一点点插进去。亚当因疼痛微微皱起眉头,但伊米修斯指肚对龟头的按摩立刻是他的疼痛烟消云散。又是熟悉的“咔哒”声,他知道自己下体的那根蜡烛被点燃了。
“眼前这块蛋糕看起来可比刚才那块好吃多了。”伊米修斯忍不住贴了过去,开始舔舐亚当耳后的奶油。
伊米修斯口中的热气让亚当面红耳赤,左耳的奶油一口吞下,耳垂被被反复咀嚼。右耳的那块奶油被伊米修斯舔下来含在嘴里,贴上亚当的唇,舌的缠绵中亚当因疼痛而轻吸了一口气,那是蜡滴滑落到龟头产生的疼痛。这疼痛刺激着亚当,更尽情的缠绵。
不久,伊米修斯的唇就离开的亚当的唇,空留亚当口中淡淡的甜味。乳头的刺激使亚当一颤,他的乳头向来是敏感的,尤其这种被挑逗出欲望的时刻。不同于耳后的草草了事,伊米修斯对乳头十分恋战,每个细微褶皱里的丝丝甜味都被他搜刮的一干二净,直到亚当的双乳被他吮吸的要滴出鲜血它才罢休。舌尖向下游走时并不刻意去吞噬肚脐上的奶油,而是反复向那欲望的深渊刺探,等到亚当的腹肌上被伊米修斯挑逗的紧绷,蜡烛刚好燃烧到龟头。伊米修斯拔下蜡烛,龟头立刻涌出淫液,伊米修斯顺着奶油的润滑,深入进去。
那些地方,伊米修斯再熟悉不过来,在这甜腻腻的空气中,他的攻势温柔起来,他抱紧那个炙热的身体,缓慢而用力的抽送着,同时它的腹肌也摩擦着还粘有蜡液的龟头。
在这种气氛中,亚当也完全放松起来,他没有颤抖,没有抽搐,只是在喷发的哪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高潮。
“主人!”他连忙叫到。
但为时已晚,伊米修斯已经感受到胸膛的湿热,看着身下亚当惶恐的眼神,他吻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温柔的说:“没关系,今天是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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