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术比赛(2/2)
“我的敌人是莱凯纳王国和刚铎民主国。”希尔先开了口。
“不,你的伪装技巧太差了,我这种过时的情报人员一周就能发现的破绽,追查你的人要想找到你并不难,如果我们的敌人有关联,你可能将我牵扯进去。”希尔把眼掐灭,说:“听着,我不想跟你一点点的试探。我知道你很爱泰迪,我也很爱毛毛虫。我们都是有风吹草动就会放下一切和爱人逃跑的人,所以我不想耽误时间,你的追兵可能就在路上。”
伊米修斯知道他不是喝多了,而是怀亚特热火朝天的讨论别的主人让他有些吃醋。不过伊米修斯觉得有必要告知女店主他弟弟的真实情况,并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补全服装的价钱。
讨论战事的主人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声说道:“妈的,尿味把酒味都盖掉了。”
“我也是个逃跑的人,不过我不是情报人员。你在这里很多年了,起码可以证明你不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也不是你的敌人。我们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们不是敌人,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哈哈,我可能真的喝多了,说了这么多别人的事。”杰夫打趣着结束话题。
“谁敢当它的主人,他几次把自己弄到抢救室,为了从家里骗钱还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杰夫想了想,说:“也许他需要个主人来拯救他,但那个小伙子肯定不是。”
马球比赛以娜娜队毫无悬念的取胜而结束,汗流浃背的赛马们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他们主人打赌给他们带来的惩罚还等着他们。
“娜娜很厉害,是吧。”汉斯说道。
伊米修斯看着希尔,与以往严肃中带着和睦的表情不同,现在希尔的神情有些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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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引起了哄堂大笑,成功的将惩罚转化为了娱乐。
这句话说到伊米修斯心里,但仍认为希尔在引诱他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是当然。”怀亚特忍不住接话,他和娜娜的关系很好。
“我还真是把你惯坏了。”伊米修斯放下药膏,用嘴唇轻轻吻着亚当肿胀的膝盖。
“这对很奇怪吧。”杰夫也对马球没有兴趣。
“拔河!”“拔河!”“拔河!”打赌输了的主人们喊着。
当未打赌的主人们起哄让输家们一杯杯喝酒时,希尔给尼米修斯使了个眼色,伊米修斯跟着他来到门外。
伊米修斯拿来了药膏,亚当渴求的看着伊米修斯,他的伤口在上药之前需要另一种抚慰。
“谢谢,主人。”亚当笑嘻嘻的说道。
“对,屎壳郎,他自己取的名字。他喜欢叫那个小伙子伤害他,不然他就加倍伤害自己。其实屎壳郎更像是个主人,那个小伙子是他的奴隶。”
“酒侍!”“酒侍!”“酒侍!”未参与打赌的主人们喊着。
那个奴隶的身上很多个被马刺划伤的口子,屁股上被马鞭抽打的紫痕凸起,他的主人在比赛时给他了很多疼痛以驱动他快速前进。他的主人此时正在角落里为他清理伤口,从表情上来看很心疼自己的奴隶,但奴隶身上却有很多很大的新旧疤痕,他应该多次受过很重的伤害。他们上次并没有来俱乐部,伊米修斯不认识他们,
“是的,感觉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十分钟过去了,一个主人带头弹了下酒杯,他的奴隶立刻站起来将膀胱里的酒释放到主人的酒杯中。每个主人根据自己奴隶的情况,给与他们第一次释放不同的数量,有的奴隶只释放了50CC左右,有的则释放的满满一酒杯,不过他们的括约肌都控制的很好,没有人把酒洒出来。
骑手们喝着酒和大家讨论着比赛的精彩瞬间,希尔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拿出一个摇奖机,纸板上写着各种惩罚的名字,看起来都很有趣。随着希尔的用力转动,纸板飞快的转动起来,当纸板转动的速度变得很慢,指针正指着酒侍,而下一个选项是拔河。
“一个重度受虐狂和一个爱着他的人。”杰夫解释道:“那个小伙子并不是什么主人,不喜欢控制,也不能从施虐中得到快感,只是爱着屎壳郎。”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希尔点了一支烟,盯着伊米修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膝盖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如果你的软骨有磨损,你四十岁以后走路腿就会疼。”伊米修斯说着摩挲着亚当紫红发烫的膝盖,由于肿胀,他无法得知亚当软骨的情况。
“以毛毛虫的名义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希尔似乎松了口气“南部大陆的革命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既然你不是重要情报人员,看起来也不想科学家和军官,他们应该暂时不会处理你。”
伊米修斯对马球的规则并不理解,汉斯和怀亚特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比赛时,他注意到刚刚越野比赛中被主人不小心划伤的那个奴隶。
他们把自己的奴隶带到卫生间清空了尿液,接着在奴隶的尿道中插入导管,灌入清水一遍遍冲洗。接着主人们领取了800CC的红酒,将红酒如数用注射器推送到奴隶体内。奴隶们的小腹微微凸起,忍耐力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忍受力一般的则痛苦的呻吟着。主人们拔出导管,有的奴隶忍不住露出几滴红酒但及时止住了。
“是,主人。”尽管亚当并不太情愿,他今天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为主人挣得荣誉,有多骄傲只有他自己知道。
“屎壳郎?”伊米修斯想起那个男装店女店主的话,屎壳郎不就是他的弟弟。
“那他为什么不找个真正的主人?”
“下次你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比赛。”尽管在酒吧里已经做了消毒处理,但一直跪着的亚当膝盖伤势并没有好转。
主人们拿着酒杯找位置坐下继续讨论着,奴隶们跪在他们身边等待着倒酒的指示。有的奴隶已经痛苦的颤抖,他的主人却慷慨激昂的讨论着战事。有的主人则心不在焉的聊天,暗中观察着奴隶的反应。虽然没有明确的时间规定,但没有主人在十分钟之内要求喝酒,如果奴隶没有为自己忍受任何痛苦,就不算做惩罚。
清晨皮卡驶入农场,伊米修斯将亚当抱到床上,因为亚当的膝盖损伤严重。
“那么你是什么人?”
“我的敌人是南部大陆,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们并没什么联系。”
希尔用凌厉的带有杀气的眼神向伊米修斯施压,但是没有任何效果。他沉默了几秒,眼神缓和了许多,抽了口烟,说道:“我是一个叛逃的情报人员。作为这个俱乐部的主人,我知道所有人的底细,上次聚会结束后我去查了你的底细,发现你的身份是假的。”
指针最后定格在酒侍不动了,未参与打赌的主人们一片欢呼,而打赌输了的主人们只能皱着眉头接受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