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生活(2/2)

    “不好吃，不过比昨晚的强，起码能咬动。”

    “我耽误了播种的进度，秋天可能没有收成了，而我们的钱不够过冬。”亚当很内疚，眼圈有些发红。

    伊米修斯看着亚当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接着他叫住了亚当，将他背在背上。亚当第一次被伊米修斯背起来，也是第一次从后面用双手环住伊米修斯的脖子，伊米修斯发红的脖子上还有太阳的温度。

    伊米修斯咬了口热乎乎的面包，并不像想象中的松软，他有点怀疑自己吃的是木头屑。

    天完全黑透伊米修斯也没有回来，亚当不顾命令下床将壁炉点燃，他不想主人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一片黑暗。终于他听见院子里放下农具的声音，他爬到门口，跪直迎接伊米修斯。

    “对不起，主人。”

    亚当边后退边认真刨松面前的土，没注意身后的他突然脚下踩空，摔了个四脚朝天，伊米修斯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看着亚当尝试站起来却疼的直咧嘴，他收起笑容跑了过去。

    亚当单腿向木屋跳去，每跳一下他的右脚腕都很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忍受能力向来很好。

    “对不起，主人。”亚当知道自己被伊米修斯触碰会无法克制的勃起，可现在伊米修斯情绪低沉，这种勃起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伊米修斯不情愿的爬起来，做人还真是让人感到疲劳。他揉了揉亚当的金发，说：“下次你或许可以想个办法让我更精力充沛的醒来。”

    伊米修斯没有回答，亚当更加确定自己惹了伊米修斯不高兴，他很自责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犯过的错误，主人依旧对他如此宽容。

    “对不起什么？”伊米修斯快步向木屋走着。

    伊米修斯头发湿漉漉的，额角被擦破了，手指上的伤因为费力挥舞农具而破裂，血将纱布染红。赤裸着的健壮上身，肩上搭着同样湿漉漉的衣服。

    “我去河里洗个澡，结果天才黑没注意擦破了头。”伊米修斯放下衣服，抱起亚当：“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下床吗，你这样弯腿跪着不利于消肿。”

    伊米修斯用湿毛巾擦去了亚当身上的泥土，然后把他放在床上。开始给肿的很高的脚踝均匀的涂抹着药膏，并绑上绷带防止二次伤害。当他要收好药品时，发现亚当因他的触碰一柱擎天，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愧疚的看着他。

    伊米修斯看着满面泪流的痛苦亚当，忽然觉得自己太愚蠢了，他抱着亚当颤抖的身子，抚摸着他的背脊，在他耳边说：“是的，你爱我，我爱你，这就足够了。”

    “嗯，好香。”伊米修斯说着来到餐桌前，他的肚子比他的精神醒来的更快，已经开始叫了，昨天他没有吃多少东西。

    “很难吃吗，主人。”亚当盯着伊米修斯的反应，这是他第一次烤面包，他对自己并没有信心。

    伊米修斯被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而是在出门前叮嘱他：“老实躺在床上不要动，晚上我们可以吃早上烤的面包。”

    伊米修斯做到沙发上，将亚当放在他喜欢的位置，亚当也满意的靠在伊米修斯胸膛上，小声说：“亚当问主人怎么了，是想知道主人有什么心事。”

    “冬天我可以到镇上的药房工作，或者给兽医打下手，总之不会饿死。”

    伊米修斯查看了亚当的伤势，说：“骨头没有事，不过看来要几天才能走路，我先带你回去上药。”

    亚当心领神会的笑了，“是，主人。”

    “不，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火光映着伊米修斯的面庞，沉默了很久，他盯着亚当说：“我在想我是否配做你的主人。”

    伊米修斯知道亚当说的不错，如果他把亚当抱回去，两只手臂下午也没力气干活了。

    “可是我无法保护你，甚至无法保护自己。有兔子就有狼，我们连防身的猎枪都没有。我们就算按时完成播种，一场暴风雨就会让我们的努力付之东流。可能我可以在镇上找份工作，但那也就是为了果腹。我想给我们建造个温馨的家，可这个家简陋的就像野人洞穴。我不再是快乐庄园的主人，我也不是能力超群的吸血鬼，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过河都会磕到石头的人类，我连给你安稳生活的能力都没有。”

    亚当跪在地上，仰视着伊米修斯：“主人是亚当的主人，不是因为主人的财富和能力，是因为主人是神圣的，是亚当追随的信仰，亚当是主人的最虔诚最卑微的信徒。亚当心甘情愿将亚当的一生亚当的一切献给你，我的主人，亚当最大的快乐就是取悦主人。亚当爱主人，亚当爱主人给亚当的疼痛，它会让亚当兴奋，亚当爱主人给亚当的惩罚，它会让亚当知道主人对亚当的关注。亚当愿意为主人忍受折磨，忍受痛苦，来表达亚当对主人的爱与崇敬。亚当无法离开主人，那真的会让亚当痛不欲生。求你了，主人，放弃这些想法，让亚当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我什么都做不好，面包也做不好，松土也做不好，只会给主人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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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米修斯的话语让亚当慌张，他离开伊米修斯的怀抱：“主人，请不要抛弃我，我不想跟其他任何人生活。”

    伊米修斯俯下身，亚当并没有让伊米修斯抱他，而是挣扎着站起来：“这里离家有段距离，主人抱着我太累了，我可以自己走。”

    “主人，是亚当太笨了，把什么事都搞砸。”

    正午的太阳晒在伊米修斯背上，他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农田里。他直起酸痛的腰，看着不远处正在松土的亚当。身上的汗水反射着太阳的光泽，洁白的身子仿佛永远都不会被晒黑，金发随着风飞舞，一起摇晃还有身下粉嫩的阳具。

    “早上好，主人。”亚当问候道。

    “主人，你怎么了？”亚当确定外面没有下雨。

    “当然，主人，为什么......”

    “主人，我的脚好像受伤了。这里有个兔子洞。”经过刚才的一摔，亚当脸上和身上沾满了泥土，可怜巴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