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津番外1 疯魔(2/2)

    “阿水——你放我回家好不好……”

    戚津把那条轻薄的裙子都扯到一边去,一对儿的奶头,翘着挺在肉团上,该是在过去就给人吸过了许多次,微微鼓胀,收不回去,显得柔糜。周沄三十多岁了,身体也没青年人那么干瘦,身上比戚津印象里的还要再软些,易于侵犯的身体已经饱经情事,每寸都熟透了,浸着褪不去的春情。

    “怎么会这样。”

    柔柔就是戚津的镜中花,水上月,是他掌间流过却留不住的水滴。在戚津还来不及肖想和掠夺什么东西的年纪里,就莽撞地经过他的眼睛,惊艳了他的时光。

    他愣了愣,抬起手去看,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瑟缩讨好地看戚津:

    他像是在做梦,像是突然回到少年时期那个燥热的夜晚。他把手指插到热红软腻的洞里,湿软的肉就柔顺地缠上来,有如一段油膏,把他的手指头紧紧唆在里面。

    他在想柔柔呢,那个去他房间里过夜的男人还在柔柔身边吗?指不定该走了,指不定留下来。

    周沄手脚绵软,挣不开戚津,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动着手脚,像是在网里扑棱翅膀的白鸟一样,仰着白腻修长的一截颈子,被捕猎者一口咬在喉头,发出尖利却无用的呻吟。他的眼睛湿漉得像是快要掉眼泪,还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模样,软绵绵地瞪戚津:“你,你别弄我呀……”

    戚津说:“我做错事了,你砍我吧。”

    戚津想起自己漫长而闷热的少年时代。

    周沄往后去看,“哪呢?今天的带子是有些松——”

    或者大约柔柔的男人没有死,柔柔估计喜欢他吧?那男人,柔柔的第一个男人,柔柔有多漂亮,就该有多喜欢他。

    他有些慌张地松开手,又连忙把周沄嘴里的蕾丝都拿出来。精巧的布料都给人含得湿了,抽离的时候,在水红的嘴边划开小道小道的黏痕。

    戚津拿手去插中间冒水的孔眼。

    他怎么可以砍他的阿水?

    戚津给他含得出了汗。

    只是可惜他只能做在外头赏画的过客,远远看着,却不能得到。他多想自己亲自探身过去,摸一摸,闻一闻,最好最后还能把他带回家去,永远地拥有。

    这些年疯魔的不该只有周沄,戚津大约也早就疯魔了。

    “周先生——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周沄是漂亮,是惹人喜爱,他天真,又多情,从来都不晓得避嫌,也不晓得自己有多好看。

    周沄不长毛,那地方小小肥肥的,每一处褶皱和层叠都是深红色,烂熟得像是给人搓糜了的蜜桃,发出点潮湿的腥气和甜味儿。

    “阿水——你干什么呀——!”周沄的内裤都给戚津绞了丢开,他揉了揉周沄前头秀气的性器,直直往后头去找,却看见他腿间那瓣细嫩的花儿。

    周沄的胸口起伏几下。

    但他到底不曾真的勾引过戚津。

    他隔着带香的蕾丝,轻柔地亲周沄的嘴唇:“你给我抓着小秘密了,周先生,我说你这些年为什么总穿裙子,原来是腿中间长了这么个可爱的肉花儿。”

    周沄惶恐至极,觉得戚津变了,变得陌生,让他恐惧。他瑟缩地摇摇头,身下猛地给人凿进去了个硬粗的大玩意儿,又壮又莽地,直接朝最里头捅去。周沄的那地方不是处子地,早给人凿得透熟,压根儿拦不住戚津,只能抽抽噎噎地往里头吞东西。

    周沄酸软的手握不稳那个刀,眼看它掉到地上去。他又去看着戚津,本来就在发病的脑子,越发混乱起来了。

    他在读书之余,常听到到楼上住着的那个男人,丈夫死在内斗里头。都说他前一个丈夫糟蹋人,给他喂了国外药,教他个男人长了女人一样的身段。

    “你这里这么小,可是这么肥,还红红的,一看就给人搞过,是不是已经有先生了?你先生平时肯定很宠爱你,天天都要插插你的。那你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要在他经过的时候肏你,肏出好大的动静,把你肏烂了,你先生就不要你了,把你丢掉,把你送给我。”

    “对不住。”

    戚津在周沄背过去的同时,突然伸出手去,拽扯开了他胸前的绑带,手指都掐在两片给蕾丝包着的白肉上,把周沄整个人摔在沙发上摁倒了。

    戚津的手上都给周沄哭湿了。

    “周先生。”他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手指往周沄的背后勾,“带子掉了。”

    戚津猛地把自己拔出来,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一言不发地往厨房走,回头时拿着一把刀,在周沄惊恐的眼神里,塞到他手心去。

    周沄略有些怔愣地发呆,似乎是以为戚津的意思,是自己要么给他肏,要么拿刀砍了他。

    周沄低低地叫了一声,散开的是白底碎花的裙子,他人也是雪白的,倒在黑皮沙发上,像是不小心掉到凡间来的一捧雪,显得天真而柔嫩。他的脸都给戚津压着往一边别去,嘴嘟着发出急促恐慌的轻喘,被用了力的手掌按着,热乎的气息都吐在上头,是一团软而无力的雾气。

    “阿水!呃——”

    周沄是为了生活的苦,戚津则是为了自己再咂不到的甜。

    周沄里面留的余地不多,捣进去全是挤压上来的腻肉,教他抽动的时候都费力。周沄舌头都给蕾丝堵着,说不出话,就拿他那双湿媚的眼,盈盈地看戚津,里头全是话语,戚津一个字都不想读。他好容易咂出些兴味,挺着腰开始往周沄的穴道深处顶。然而到底是没甚么经验,只知道大开大合地弄,把周沄弄痛了,掉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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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津也不例外。

    他甚而更是恶劣,仗着周沄颠三倒四地不记得事情,在他耳边笑着开起玩笑:

    那眼泪猛地砸下来,越掉越急,大颗大颗的,像是断线的珠子。

    他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接着把脸上的眼泪擦了,主动抱了上去,握好戚津的那根东西,插到自己的穴眼里。

    周沄抖了抖。

    周沄还病着。

    “不要不要……”

    “不行。”

    他眼睛都要给眼前终于见着的那抹雪色刺激得发红,周沄为什么总是不知道呢?他真是什么都不知情,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不知名无意识的动作,把一个还在青春期的男孩儿撩得做春梦都做得要发疯。

    他就像是电影画报里头的人儿一样漂亮,摇摇曳曳的,有时候骑自行车,有时候走路,都穿裙子,是所有街坊男孩儿春梦里头的主角儿。

    他喜欢周沄,喜欢他畸形的身体,他觉得那男人死掉的丈夫真是世界上头等的艺术家,这男人活该有这样的身子,他这么漂亮,被人逼着吃了药,不过是被人从石头里凿出一块玉,算不上任何糟蹋。

    戚津把蕾丝乳罩解了,勒到周沄嘴里去,堵着那截发出甜声儿的红腻舌头,让他只能半张着嘴地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对不起,周先生。”

    高考结束,戚津去大学里,有女生朝他表白,他笑笑,没有收她手上的情书。宿舍里头聚在一起,偷偷出门去租小包间,看限制级的影片儿,他的舍友,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没见过什么世面,个个把手掏到裆里去,喘得像地里的水牛;他看着只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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