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番外1 贪婪(2/2)
没有往后了。
周沄委屈死了,他什么都看不见,穴口都给人干得发白,只知道朝外面不停地吐精水,又黏又湿淋:“你不是还叫我嫂嫂吗?”
他不会敢让周沄知道这一切的。
那样被人珍重而不自知的,可怜的东西,朝他水盈盈地看一眼,几乎是一瞬间就激发了他恶劣的抢夺欲。
周沄愣了愣,“怎么不对呢。”
他到现在还记得上面的几句话:
但是很快他妈妈就死了,给人侮辱,溺在水塘里。
周沄还在那里一脸纳闷儿地敲箱子:“不该啊,我都记了。”
想要。
罗阎总觉得那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他去了洋房,遇见精怪一样的柔柔。他在看到柔柔的第一眼就晓得总领心里有多在乎他;可是总领自己尚且不知道,他看柔柔的眼神分明就像罗阎看着一颗吃不到的梨子糖。
他没说自己还在周沄的日记里翻到一张旧纸。
他小时候母亲在外面务工。平时难得看到那个女人回家的身影,只记得她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镇上的梨子糖,嘀嘀咕咕地说他老子就是因为嗓子不好咳血死掉的,教他多吃点梨子糖。那梨子糖劣质得很,齁甜发腻,吃到嘴里,舌尖都要被激出苦酸味儿。
罗阎点点头。
纸上字里行间,满腹铁汉柔情。
“我错啦,沄子。”罗阎轻言慢语地哄他,“你不是也喊我文人酸玩意儿吗?我本名就那么难听?以后再不要了,啊。”
罗阎看着直冷笑。
可是往后有一天,周沄同他吵架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越想越气不过,过了一会儿才想起那对儿镯子,于是跑到密码箱子旁边去开锁。
他却一无所有。
死人的柔情就让他烂在暗处吧。
六位数字,啪,密码不对。
罗阎一边嘴里没完没了的,一边把他按倒了,顺溜的睡裙一下子给人推到头顶盖了眼睛,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周沄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给罗阎捂着嘴捣了进去。
周沄该是很久没用那个日记了,他从前有记日记的习惯,后来总领死了,他慢慢就懒得去写了。后来罗阎突然霸占了他的生活,又很快地把他带到南兴去。再加上周澈现在在机场工作,公司里总是发小本子,周澈自己用不完,就时不时丢给哥哥,周沄当时随手摸了一本写了点,后面就一直在用新本子了。
他无措地接过沉甸的翡翠,无意识地靠近罗阎一些,似乎是想透过眼前的迷朦,看清楚那张笑脸上的神色:
罗阎梗了一下。他是喜欢喊周沄嫂嫂,他没一刻敢忘记,周沄本不是他的,是他龌龊地做了往后要下地狱的脏事儿,生生抢来的,一不留神,就会再给人拿回去。
那张旧纸有些年头了,大约是总领在伤了柔柔之后,偶然翻出柔柔的日记,百感交集,写给柔柔的信。
他看着嫂嫂的身影,本来想继续高兴地笑笑的,却突然偏过头,隐秘地擦了擦眼角。
罗阎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周沄的小本子从来就藏得简单,他偶尔翻到过一次,好奇打开过,里面就那个镯子没别的,他想到了什么,就顺手改了密码。
给我吧,罗阎心里的恶魔蠢蠢欲动地说着。
“乖,乖沄子。”罗阎隔着裙子抚摸他的眉眼,“以后不许提离婚。”
罗阎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肩膀。
周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把镯子锁进自己的小密码箱。
嫂嫂?
“沄子,得了,得了,是我错了,你看,密码你也不记得了,就别忙活了,啊,等会你弟弟上门来,又看见你哭鼻子,铁定骂我,我怂,怕他,你别哭了啊,来,来亲个嘴儿。唉,你看你多大个人了,还哭呢,等会隔壁的婷婷来找你学琴,就问你,周老师,你怎么哭鼻子了呀?好羞羞哦,是吧,是吧。”
世事无常,不浪费时间悔恨过去了,往后待你好。
周沄煞有其事地端着一个小本子,照着笔记往里面输入密码。
罗阎把周沄塞进被子里去,一边揉他湿红的嘴,一边拿起掉到地上去的那条裙子,放到鼻间闻了闻,如愿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儿,面上浮起病态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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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领和他生来就不是一样的人,陆总领惯在高处,所以顽劣得洒脱。
周沄同他结婚久了,罗阎再不喊他别的,只学着周澈的叫法喊他沄子。只是今天气狠了,嘴里就又跑偏了。
“那,我先替你收着,你,你往后后悔了就和我说,我再还你。”
罗阎听了眼皮子直跳,他这几年千娇万宠,没得了个千依百顺的老婆,反而实在是把周沄惯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大魔王。
罗阎走进来的时候嘴里还有火气,硬梆梆地问:“嫂嫂在翻什么?”
我会对他好的。
柔柔,其实我万般珍爱你,只是罪孽太多,两相难抵。
好想要。
周沄眼圈好红,他恨恨道:“我把那个镯子还你,你快些同我离婚好了。”
把他给我。
他把那张纸收进怀里,面不改色地,又把日记放回原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