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阎(上)(1/2)
“周姨。”
周沄才买了菜回来,在楼下遇见了那位心善的租户,“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阿水。”
周姨有些稀奇地看他:“阿水去他报的大学去了,说是要提前参加个什么活动嘞。怎么,这小子走之前没和你打过招呼吗?居然这么没有规矩!”
“啊。”
周沄笑了笑,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他说过的,是我突然忘了。”
“也是,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呢,别说你,我有时候做菜,都容易煮多一个人的饭。”周姨很是感慨地叹气,“我们这一代是走不脱这里了,就指望他往后争气,能去大城市里打拼。其实你年纪轻轻的,也该去!大城市里政策好,住的都是些年轻人,活泼。你整天跟着群婆子老头一块,生活也没得趣味呀!”
周沄指指他的房子:“我房子在这里,没别的地方去。”
周姨听了又是一顿长吁短叹。有时候戚津都不一定耐烦他妈的唠叨,但周沄对待别人就是有极好的耐心,他都一一听完了,还有些想问周姨阿水什么时候会回家,又怕她反问“阿水没同你说过吗”,只是潦草和她作别了,又往家里走去。
“阿水长大了呀。”
周沄照例坐在阳台边吃糖边晒衣服。甜丝丝的糖水化在舌尖,他很用力地吮了吮,可是没吮出味道。
他于是觉得自己过的日子都变得无趣起来。
“会不会有时候,也嫌弃我变老了呢。”
其实周沄不老,他十多岁跟了那军官走,后来军官做了他老板。老板死的时候,周沄也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对于老板的死,他有时觉得解脱,有时又会突然难过。
军官没死那会儿其实周沄更像个人,喜怒哀乐都有的,会害怕老板的坏脾气,或者恨他当年见色起意,从老家把自己骗到了外地。说恨又不彻底,到底捱不住老板后来对他好,有时候也想干脆就这么过一辈子。往事点点滴滴历历在目,不论好坏,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一晃眼,他那老板,也去了快五年了。
他终于是熬出头了,可是生活不过是另一方更沉闷的牢笼,无法挣脱。
“在想什么?”
罗阎从后头抱住周沄,手上隔着裙子摸周沄的胸。
“唔。”
那人绞着腿,泄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叫声,“别摸。”
“咋了,嫂嫂。”罗阎没摸够,又去扒他的衣服,从布料里剥索出整片肉团来。他的指尖捏着软而大的肉豆,狎昵地逗了逗。“昨天晚上揉太重了?”
周沄包了满眼的泪,盈盈的,朝罗阎看过去:“疼。”
罗阎被他这一眼撩出了一身的火。
他的手往下移,粗暴掀了裙子,露出周沄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屁股,把自己弄了进去。
“肿了。”
周沄的腿间就像戚津梦里看见的那样,真长了一瓣细细小小的肉缝。那地方比后面圆圆的菊穴要长,可是又比一般女人的生殖器小很多,和他上面那不伦不类的胸脯一样,小小肥肥,足够漂亮,却形如摆设。
也许周沄整个人本身就是不伦不类的。
罗阎把自己的性器插进去的时候,费了不少力气,可是真到了里面,又湿软滑溜,明显是出了不少的水。“嫂嫂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总领那地方应该也不小吧,以前那么频繁地肏嫂嫂,怎么没帮嫂嫂肏开些。”
周沄听不得这些床上助兴的荤话,捂着脸任他动作,穴里头软乎乎水津津的,全都绞着那根硬热的性器。
罗阎的性格向来喜怒无常,被唆得快活了,反而语气一变,顶得更深了一些。粗涨的性器就卡在畸窄的宫口,磨出阵阵酸麻肿痛的快意。
他把周沄的脸抬起来骂道:“我就知道,你这不要脸的骚婊子,怎么肏都肏不熟,肯定是背着总领和我出去偷了人,才把里面练得这么紧这么馋。”
“是不是楼下那高中生也和你有一腿?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只狼。”罗阎掐着那截细瘦的脖子摇晃,“这么荡,天天就知道穿着裙子出去勾引人,高中生都不放过,嗯?”
戚津怎么会呢?他还那么小。可是周沄突然想起他现在那副高大宽阔的模样,又分明已经是个大人。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就算是看着阿水长大的他,有时候也看不懂阿水眼睛里的东西了。
“别光叫了,你他妈给我句准话。”
周沄给粗长的物事捣了个透,嘴里发苦,穴口的肉都被抻到发白,只能勉强地开合,承受异物的进出。罗阎拿指头粗鲁地掐他肿红的阴瓣。“到底偷没偷过?”
周沄疼狠了,像一尾濒死的白鱼,在砧板上水淋淋地挣扎起来。罗阎当着他的面杀过人,那双眼睛里是见惯了血的。周沄从来怕他怕得很,无助又神经质地使劲摇起头,眼泪滑了满脸:
“没有,我没有,我都是一个人,又不是离不了这种事情——”
那声音抖得几乎要听不清,黏黏糊糊的,可是罗阎很受用。他又笑起来,拿那只带着湿漉腥气的手去摸周沄的脸,动作轻柔,完全看不出方才暴怒的模样:
“那就是我说错了。以前不是都不怎么哭吗?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娇气。还是要我来多疼疼嫂嫂。”
老旧床板被压得吱呀乱叫,周沄散乱的红裙子沾上了乱七八糟的水液,已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气喘吁吁,一声声叫着床的周沄也已经从里到外地脏透了。
“好早之前,就觉得嫂嫂好看了。”
罗阎在周沄面前就没掩饰过自己的野心。
“总领那时候,各种应酬,各种场合,流水席上真是好多的舞娘,好多的歌伎,都是戏班子里出了名的美人,被送到我们那去唱歌跳舞的。我都看过,没有一个比嫂嫂好看。”
罗阎咬他耳朵,“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总领是有女人给他生了孩子的,有的还闹过要个名分。总领一个都没认,肯定是希望嫂嫂能生一个。嫂嫂怎么就是不吃精呢?”
周沄哆嗦着唇:“我不能。”他那地方畸形得小,能吃下男人都是勉强,子宫也是小小的一团萎缩着,来不了月事,更遑论怀孕。
罗阎怜惜地把自己拔出来一点。
他俯首去亲周沄那张湿红的嘴,热乎乎的,带着他常吃的糖的甜味。
“柔柔。”
爱语一样的叹息让周沄软在他的怀里头。
罗阎总记得自己见到周沄的那天。
那个时候他从外部调到总领身边去做事,因为能干,很快受到重用。他第一次被批准到总领的住处去,才进了小洋房的门,就迎面不小心撞上一个慌慌张张来待客的美人——那的确是个谁见了都会觉得漂亮的美人,穿着碎花白底的吊带,布料很节省,还露出点绕脖的内衣带子。白皙赤裸的肩膀圆溜溜的,带着香气,被他下意识搂到怀里去。是大夏天,他自己也穿得薄,那人香软的身体几乎是被挤着,蹭上了他粗糙的皮肤。
“柔柔。”
罗阎听见总领喊他的名字,他于是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推阻着罗阎的手:“罗先生,请放开我,我给您去倒茶。”
柔柔乖巧,泡茶的手艺非常熟练,也几乎不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发出动静。总领在外面应酬时喝醉了一些,和他抱怨着一些党派相争的事情。偶尔想起来了,就扣一扣桌面,柔柔才敢低下头去,小小地抿一口茶,再慢慢地直起身子坐好,也是没有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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