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上)(2/2)
“嘶。”
周沄挣扎,拿腿绞他,没用,戚津手劲儿大,把可怜兮兮的布料丢到一边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有空再来。”
“神神叨叨的,在想啥呢。”
周姨看清了盆子里的东西,笑他:“好不要脸,大清早洗裤子。”
这梦把他和周沄都毁了,从此那活菩萨一样的大恩人周沄,在他心里彻底扭曲了面目,再不是什么严正好人,而是狐狸一类的妖邪,是野山坏水里头,裸着身体勾人心神的精怪。
“我听街坊的男孩儿,都爱喊你白面肉、玉扣碗。”
戚津其实没看过女人那地方具体长什么样子,就连有时候男孩儿放课了凑在一起,在网吧角落看的那种限制级的影片儿里,都只能匆匆看过几眼,瞧不清细节。
“家里头还好吧,读书难不难?”
戚津把他的吊带裙剥开,露出里面柔嫩的胸脯。
“周先生吗。”
周沄胸前那块地方,都说是教他的死鬼老公拿药药大的,肿起来像个女人。可到底本不是女人,所以并不过分大,小小一团,很好掌握的模样。
于是戚津半夜做梦,梦见自己把周沄剥干净,在床上压着不让他动。周沄不停乱叫,狐狸一样的脸蛋,红得像是给人踩了一样,眼睛拉得又长又润,红湿的唇急促地张合,像是在妩媚地笑,又像在哀哀地求饶。
不能吧,那是个男人。
“妈。”
周姨一边往外呸骨头渣子一边呸他:“说什么好看不好看,个色坯子。”
戚津夹着虎皮椒拌在饭里,囫囵包进嘴去,一口咬下去咬到了个辣的,呛得鼻孔直冒火。
“阿水,今天这片照不到太阳,晒了不顶事咯。”
他们两个都吃饭快,一顿饭很快吃完了。周姨看戚津要收拾碗筷,连忙拦住他:“知道了。你别动,去读书,这里我收拾。”
“难不成是偷看你洗澡了?用的词、倒是都很贴切。”
“妈,这个我听说过。”戚津说,“而且周先生好看,我不觉得他丢人。”
周沄也能怀孕吗?
他就不该仅仅是个男人。
但梦里头他才是主角儿,他尽可以用足够的遐思幻想周沄的性器官。他看见周沄腿间有道幼嫩的肉缝,像一瓣翕张开合的花儿,男人也会有这样的地方吗?戚津知道不该有,但是周沄已经那么漂亮,漂亮得好像有什么样的肉体都不会稀奇。
戚津回头:“妈,早。”
“读书的事情不就那样。对了,我听妈说,你给我们的房子,租金一直比别个少,今年我家的情况已经比前些年好多了,你也不用再给我们优惠,还是按正常的价来。”
戚津把裤子晾起来,一片照不着太阳的阴影,像是他对着周沄龌龊的意淫和爱慕一样,见不得光。
梦里的戚津变得很大胆,而周沄则一贯弱小,只能被他完全地支配。
“我知道的啦。”
戚津点头。他当然知道周沄是个好人。
“长大了噢。”周姨越过他去给栏杆上的花浇水,“做什么事要有自己的分寸,知道伐?往后妈也管不到你啦。”
戚津不动声色地圆回来:“我这是夸他,夸他也不成?”
周姨板起脸训他:“就知道你好奇这个。那哪是嫁?明明就是家里头进了土匪一样的混痞子,看他好看,掳过去做了老婆。你也不要笑话他那个身子,都是他以前那个当官的老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国外药,药成这个样子的,真是糟蹋人啊。”
戚津换着花样,一声声地喊他。
戚津受不了周沄说话,他不知道哪里人,没有什么本地的口音,可词语之间总是黏着,软软融融的,尾音也吊着点,像是钩子一样。“周先生哪里人?”
戚津坐在餐桌上去,把筷子都摆好了,舀了大碗饭和汤,先给周姨夹了根骨头:“妈,你知道楼上那家周先生以前的事情吗?”
“这个不急的。”周沄唉了一声,“也不差你这点。你好好读书。”
周沄胸不大,只是圆。但奶头却是大的,肿成紫红色,又软,是颗轻轻搓揉就能迸溅汁水的葡萄。每被戚津触碰到,周沄就用他那独特的,黏糊的口音,勾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叫,叫得像缠绵浪荡的淫琴,叫得像给顺了尾巴毛的发情猫儿。
“慢慢来吧,他现在一下子肯定是不接的。先把欠着的钱记着,别用。”
戚津很突然地想。
“我吗?”像是头一回被问到这个问题,周沄有些意外。“我南边来,以前家里教书的。那地方远得很,说了你也不认识呢。”
周沄坐下来问他。他是个素来有教养的人,说话也不紧不慢的。因为对面坐了客人,他那副昏昏欲睡的娇慵模样没了,腰杆不自觉挺得笔直,望过来的眼神专注而柔和,像名门出身,又像是给人认真教过。
“你也是,少盯着人身子看,弄得周先生也不自在。对了阿水,你上次和他说了租金的事情没。”周姨只是嘴上说说,她从没把自己儿子当成个会下流地意淫周沄的坏胚子。“他肯定又不答应。唉,烂好人!烂好人在这世道里头活该得不着好。作孽啊!”
他又想起睡梦里头那样旖旎的幻想。
“我猜下一个词儿该是马奶葡萄。”
戚津喝完茶吃完豆糕,赶着出门去了。周沄还在门口倚着,顺着他回头时不舍的视线,甜蜜蜜地笑起来送他:
周姨因为自己和周沄同姓,自认为算是他半个老乡。平时又受到周沄各种照拂,所以格外喜欢他,把他当打心眼里疼的后辈。她向来爱憎分明,对街坊间那些人对周沄的种种,不算下流却又委实不尊重的话语,是实在地感到不满的:“阿水,你不要学你那些同学和乱七八糟的亲戚一样去逗周先生。周先生是我们家的恩人,大好人,你知道不知道?”
戚津连忙笑起来:
他拿指尖揉周沄的乳头。
戚津好像有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尽管放肆地弄周沄,揉了他的胸,还要扯他的内裤。这男人,不仅爱穿女人穿的吊带裙,里头还要搭着女人的内衬,不,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都决计不会穿周沄身上那样陷到屁股里头去的,骚了吧唧的蕾丝丁裤。那裤子窄窄小小的,和周沄晾在阳台上的那一排一模一样,那么细,根本勾不住周沄臀上的软肉,圆滚滚的两瓣雪,把中央细勒的蕾丝都挤压得皱巴起来。
“周先生、周沄、柔哥儿、小白肉。”
“我听说,他以前嫁过人。”
颤抖的胸脯抓进手里,好嫩,好娇,雪白的肉软软地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周沄身材细瘦,那地方的形状却饱圆得标致,的确像是两只满满的倒扣玉碗儿,小而肥,兜了他一手的白花。
戚津拿眼瞧着,觉得手痒。
周姨浇完水了,拿水壶打戚津的头,“进来了,吃饭。”
他给自己扇了扇风,大着舌头道:
戚津醒了,他拎了湿黏的裤子,蹲在阳台洗。
戚津不好意思地回她一个笑,那笑容又羞赧又坦荡。
他笑着去逗那软弱的,用手把眼睛蒙上的男人:
“你又知道?我看你啥都不知道哩。现在不是不给你交男女朋友,玩玩可以的哦,不要没良心,把人家女孩子弄大肚子去了,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