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舰长办公室play(舔xue/内she)(2/2)
傅寒还靠在墙壁上喘,他斜眼看着办公椅和地板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没有被处理掉的可耻的污痕,羞的耳朵都有些发热。
安云溪亲吻着傅寒把傅寒压在墙上继续操干了起来。傅寒满脸通红,整个人在安云溪的身下绽放成一朵冶艳的花,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下面哪里?长官下面有两个洞呢,请长官明示?”
“舒服……唔,云溪,别只用嘴,我想……你碰碰我。”傅寒已经十分动情了,他已经忍受不了安云溪的一再挑逗,他的身体感到十分空虚,满脑子里都是想被插入的渴求。
这个大概叫自作孽不可活,估计以后坐在上面办公时,傅寒都会无法控制的想到今天的“美好时光”了。
安云溪这次没有询问傅寒的意见就大幅抽插起来,傅寒所在的椅子被两人交合的动作撞的吱嘎乱响。傅寒的花穴在吃进渴望已久的性器后也变得异常情动,它主动吮吸着被它含住的客人,用嘴热情的姿态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前面的……花、花穴……”
而且安云溪原本在后方轻轻松松的做着情报处理的工作,一个非士兵出生的文职军人突然被调到战争前线与生死为伍,傅寒觉得安云溪对害他被调职的自己肯定是有不满的。而证据就是,虽然安云溪每次进入自己体内时都会非常执着的攻击着Omega的生殖腔入口,但他似乎从未真正闯入那道防线。
“长官想让我碰哪里呢?只要是长官的指示,我一定会为长官做到的。”
被顶到生殖腔的危机感使傅寒微微回过了神智,他张开湿润的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正卖力操干自己的Alpha。不可否认安云溪是个很迷人的Alpha,即使在和自己做着如此原始的交配行为,他这个人似乎依旧充满了优雅的气质。
傅寒在战场上出生,在战场上长大。他从记事起就已经知道怎么开枪,他甚至可以用嘴普通的小刀在近战肉搏中轻易的杀死一个敌军的Alpha。傅寒没有过过一天普通Omega的生活,在和安云溪搞到一起之前,他迟钝的连Omega的基本生理常识都不清楚。
如果对象是安云溪的话,被标记也无所谓吧,反正自己这样的人不可能再会有其他Alpha了……傅寒是这么想的,但他一直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安云溪,因为他不确定安云溪是不是对自己存在怨念。
“……下面啊,快点进、进来。”
傅寒感到Alpha的性器在自己的体内成结抵在生殖腔的入口外面,随后不久一股热液从入口处喷进了生殖腔,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地终于迎来了第一批旅客,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使傅寒跟没了骨头似的彻底瘫软在安云溪的身上,如果没有安云溪的支持,傅寒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官,我先告辞了,指挥室再见。”安云溪又戴回了那副无懈可击的表情,傅寒无法从安云溪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安云溪就像处理完一件日常公务一样,向长官做完报告,然后退出了舰长室。
不过,安云溪没有标记过傅寒,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只是军部的一纸文书。傅寒知道军部迟早会给自己安排一个Alpha,在自己无法选择的情况下,安云溪已经是傅寒最好的选择了。
看着怀中人为自己展露的媚态,安云溪心想,不知道那些以为傅寒是Alpha的Omega们看到这样的傅寒会怎么想。或许他们会伤心欲绝,因为他们的梦中情人竟然会有比自己更加妩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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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随便你啦……”傅寒强忍着羞耻感回答道。安云溪即使在做爱的时候也总是用公式化的语气和傅寒说话,这让傅寒觉得自己是个潜规则下属的无耻之徒。
“呜呜!……教训?……什么?……嗯哈!……”傅寒努力思考着安云溪的话的意义却发现理智已经被冲散,他的身体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安云溪的性器在傅寒的体内擦过某块软肉之后引起了傅寒的浑身战栗,安云溪知道,那是傅寒的Omega的生殖腔入口正在被自己一点点操开。
“遵命。”说着,安云溪就在傅寒面前脱下了裤子,然后直接把Alpha特有的又长又粗的性器整根插进了傅寒的花穴之中。
“唔,可、可是……嗯哈……,你、你不是一直都射在里面?”
“长官的这张小嘴,真的很淫荡呢。”一边用力操弄着,安云溪一边用嘴贴在傅寒耳边亲密的说话,“它流了那么多水把地板和椅子都弄脏了,它这么调皮长官也很困扰吧,不过长官请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它的。”
“生殖腔里面。长官放心,我不会进去的,我会从外面射。长官不是在担心空间跳跃作业时会有十天左右不能做爱吗?如果生殖腔里面含着属下的精液的话,这张下面的小嘴也许就不会那么饥渴了。”
“长官,舒服吗?”安云溪依旧跪在傅寒双腿之间,他的嘴离得傅寒的私处很近,所以傅寒的私处的皮肤能清晰的感觉到安云溪因为说话吐出的热气。
“嗯啊!……”被插入的强烈的刺激感使傅寒尖叫起来,若不是舰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棒,否则这声怎么听都是Omega的叫声早就把傅寒性别的秘密暴露的一干二净。
明明是一个能够随时散发出信息素让自己腿软的跪倒在地的Alpha,此刻却心甘情愿的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用嘴取悦自己,想到这里,傅寒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所以,傅寒从来没有想过要不要找一个Alpha来标记自己的问题。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命运的人大概适合用抑制剂在战场上度过一生,直到安云溪北军部派到自己的身边。
虽然安云溪表面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但是不管谁被军令强迫去和另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发生最亲密的关系,是谁都会不高兴吧?
安云溪见时机成熟,便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傅寒抱起来抵在墙上,会掉落的危机感使傅寒用双手双脚紧紧环住安云溪的身体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安云溪的身上。
“长官,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事后,安云溪用纸巾很仔细的帮傅寒擦拭着身体,等到安云溪把傅寒穿戴整齐后,离起飞时间已经不到10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