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寒心入药,魔力反噬(1/3)
第二十八章寒心入药,魔力反噬
淑明宫还是不断的传着张氏的惊叫,但也习以为常,但是如今连凤琟瑝也疯了。张氏可算是完全的失势,国君在暗卫口中找到出因由更是大怒。想把这张氏赶到更远的宫殿,但却受到九公主阻挠求情,碍于情面而不得让其留在淑明宫。
而近日一向深居简出的九公主更是进出淑明宫密切,更有人认为五皇子和贵妃的疯病是因她而起。但传言归传言,这一个深宫公主又怎会有如此能耐?
只是凤阡陌往暗营走事又刚好遇上了这个皇妹,女子身上散发着一种药香。这药香中有几味不寻常的味道,凤阡陌不禁驻足。
"怜珍见过大皇兄。"只是秀丽的公主一个欠身,行了一个礼。 "大皇兄与怜珍虽为兄妹,但如此看着也似乎于礼不合。"眼神却带了一种恨意,凤怜珍怎隐藏也暪不住。
凤阡陌一身黑衣,脸色苍白得近乎吓人,对方若是医者也必能看出他病重。但对方没有说一句,更没有一点异色。倒是在凤阡陌侧目时,嗅到了药王天草的味道。
药王天草故为其名,是药王所培养的一种草药,在药王谷也算是稀有之物,但当然药王身上却不缺。以凤阡陌所知,药王天草从未外流,但以药王那性子,也许是用来换酒也不足为奇。
只是这药王天草却不是用在药中后沾在凤怜珍身上,而是她身上的一个香囊。那一种似乎已经用了一段时日的剩余香气让凤阡陌不禁多看了几眼。
凤阡陌不知道的是那日他在凤琟瑝身上下毒时,凤琟瑝只服下了一半的药。那天的一切实是一场计谋,凤琟瑝一心想要为自己母妃解毒,但又无医者能定案。
后来凤怜珍找上了他,说自己溜出宫游玩时,遇上一个高人。那个人是个神医,或许能救他母妃,但要把人带到宫中实不行。所以,凤琟瑝赌了一把,就是想要凤阡璃在自己身上也下同一种药。吃下一半,另一半含在口中,后来吐了出来交了给凤怜珍。
若不是因为凤阡陌有更重要的事留下来查看的话,或许凤怜珍的计划就会失效。
只是他没有留下来,而那半颗药丸也交到了她口中的那个高人手中。
凤怜珍去见他的时候是男装打扮,绿罗衣衫竹簪束冠如像翩翩公子。对方却是大约四十余岁,两鬓带了点斑白,一身的衣物上染了不少酒迹。
"丫头。你说这下毒之人是你大哥?"老人还是笑意盈盈的望着凤怜珍,似乎一早就看穿了凤怜珍是女子之事。还随便的把那半颗毒药如糖果一样的吃了下,凤怜珍来不及阻止。
"怕什么,老夫也疯了好久了。"
如同这药物无效一样的继续吃喝玩乐,顺手的在纸上狂草出一道药方。凤怜珍也是靠着那药方才治着凤琟瑝,也是那个原因她的身上有着阵药味。
凤怜珍不解,自己的这个皇兄为了什么要这般的毒害其母妃?
凤怜珍的身世算不上是可怜,也不像凤陌璃一样的失宠。她的生母是个小宫女,是国君酒后乱性才得成的结果。这公主从小就很清楚自己在这宫中的地位是如何的低,所以才会"深居简出"。与自己母亲算是相倚为命的她,也自知逃不过联亲的命。天朝来使,要不就是把公主嫁来,要不就是把公主嫁去。而长公主是太后掌上明珠,这种快要和凤朝开战的国家也只会把她嫁出去。
所以,她找上了凤琟瑝。
凤琟瑝要的是救他母妃,而她要的是不要远嫁天朝。
"这帮了你,那老夫的香囊还回来。"
"待他们好了自然还你,老头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送你的,你这么着紧?这绣功也不怎样,是不是你闺女送的。"凤怜珍的话似乎有种轻浮,但却不像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你这丫头管我呢,真是我闺女送的就简单了。"老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儿子。自己游走天下前把那小子给心爱之人绣的香囊顺走了,谁叫那小子用了他的药王天草,为寒心做什么香囊也不给他这个爹做一个。
但是那小子生气起来可不像人一样,自己回去时若没有这东西,再过几年还是被追遍药王谷的,那他的面子何在,所以这东西他还是要拿回来。
早知道就不和这丫头打什么赌……只是,这药一嗅就知道是自己的那个徒弟所制,这丫头的那个大哥怕就是在寒心手中拿到这东西吧。
所以凤怜珍身上才有药王天草的气味,才会让凤阡陌多少有点意外。凤阡陌的这个皇妹要不就是去过药王谷,要不就是和药王有所联络。
而药王在外多年,凤阡陌也几年没有见过他,若是在京中,他也该见他一面只是凤阡陌现今的状态,药王怕是一看就想打死凤阡陌吧。这副身子毕竟他回来的,而且,他要做的事也太多了。
凤阡陌开口想要让凤怜珍传个话,但又想起自己是寒心之事也没几人知晓。
师傅如今现在还喜欢用药王天草酿的酒么?药谷屋外的那树下他埋了数坛,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珍重。
不经意的抺去口中又是吐出来的黑血,快步的移向后山山林。身后还尾随的还只有夜七一人,他父皇派来的暗卫轻易就被他所摆脱,这对同样是暗卫的他来说算不上是难事,更何况宫中还不少属于他的暗子。
暗营在说皇宫算是半公开的存在,暗卫训练地在于宫中后山,但却少有宫人前来。任谁都知道,乱闯后山,后果自付。
暗卫所迎来了一位稀客,负手而立,只见贵丽的男子高拔如天,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身华衣如看似白日余光,玄纹黑衣高领让人不由自主的敬畏。
男子似乎对这内庭有所注目,似乎已经不再能看见的血迹记录过多少曾在此受罚的暗卫。
"参见皇子殿下。"暗卫长跪地行礼,身边同在明处的人也同样的下跪。凤阡陌的心思并不在这人身上,更是不在意于礼数。
实话说暗卫长对这皇长子多少有些好奇,论武力,能如此自然进出暗卫所的人,这男子要不是知晓机关所在要不就是武功在他之上。瞄了他身后随行的夜七,自然看出不是他带的路。
凤阡陌散发着的血气和内力更是比他见过强大,暗卫长曾听说这皇长子就是名震一时的幻月,今日一见也不禁直接的相信。可惜未见他身上的青峰剑,曾几何时这个暗卫长也曾是江湖中人。
那一张和寗王一模一样的脸,但没有那清幽阁阁主的妖治,刚劲如铁。如若有天成为国君定必把凤朝推向高峰。
可惜夜三当日不听他劝,不然像他身后之人一样追随这样的人,见证一代明君是何等美事。
凤阡陌本是想要直入内库取出寒心,但是毕竟是以凤阡陌之身而来,还是不能直接的暴露自己。
"免礼。"凤阡陌的声音比平日低沉,显然不想说对方听出自己是夙夜,但这世上也很少人会把他两个身份相联。
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凤阡陌实话也有想些许感触,这是他长大的地方,他拼命存活的修罗场。暗卫所的一侧,放着数百个瓶子。在那一个又一个瓶子内写着的是每年出师时榜首的未了愿,当那些暗卫身死。暗卫长能做的话也许会去做,但更多的是把这一个又一个的瓶子葬了。
看着本来跪在自己跟前的暗卫长,还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挨过什么鞭子,还记得自己留下的未了愿是什么。
那年本不该是他为榜首的……侧方的院子内传来一阵的打斗声,凤阡陌也禁不住看望了几眼。似乎是考核的时间,回神过来,许是自己命不久矣,想起自己是如何的由那坑底爬出来的。
"殿下到来不知有何要事?"暗卫长语气中的恭敬似乎让他有一种不习惯,凤阡陌把玩着手中令牌,谈谈的吐出了二字。
"寒心。"
当年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毒物,如今却可能是唯一想到能压抑魔火的办法。他体经百毒成了药体,一般毒物入不了他的身体,又或是能被他的体质中和,所以除了媚药外一般的毒物都对他无效。但寒心不同,那是他在百毒所中的毒物,也许还能起效……至少理论如此,至少猜测如此,大不了就是无用受点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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