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兄弟之间和谐相处(预警:产乳)(1/1)
方卿随 12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语气却不再冷静和克制。
方卿随瞳孔中倒影着那人逐渐放大的面庞,直到唇瓣被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衔住。
这一吻霸道而强势,如同过境洪水,连骨带肉地将他们吞噬。涎液自唇舌间滴落,浸湿了一小块铺在地上的软毯。
方卿渊松开怀中人时,两人的唇都有些吻到发肿。
“那一晚……”方卿随好像明白什么,心口忽然疼得厉害:“是你看到了。那桶水,是你为我准备的。”
方卿渊一言不发,只轻拂过对方面颊和耳根。方卿随能清晰地感受到,与自己肌肤相触的指尖正在微微发颤,而对方本来绵长平稳的呼吸亦是紊乱不堪。
“我可以容忍你任何事。唯独此事……不行。”
方卿渊咬着牙:“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
方卿随也是第一次见他露出此种狼狈情态,一时怔住。
他喜欢云仲璟吗?
他忍不住问自己——
如果喜欢,为什么面对云仲璟,自己的心绪就像和面对大哥一样?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自己又会在半清醒的时候不拒绝对方的触碰?
更何况云仲璟在大哥死后便成了云家独子,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
“我不喜欢他……”方卿随觉得嗓子有些哑,心像是被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只是为了解毒罢了。”
“……”
“但是你又究竟是站在怎样的立场去阻止我和他呢?”
他盯着方卿渊的双眸,神情有些木然。
“我是你大哥,长兄如父,我为什么不能阻止你和他?”
方卿渊尽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却捱不过嗓音轻颤:“你也不是不知道,云家家规森严,云仲璟又孝悌守规,就算现在男人和男人成婚不是奇闻异事,到了云仲璟头上,也是不行。”
好一句长兄如父,又好一句“云家家规森严”。
字字剜心。
方卿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几个字眼而心如刀绞:“我纵横风月多年,放心。”他闭眼轻笑,只为掩藏眼底失落。“放心”二字不轻不重,偏偏被他说出了一种讽刺的意味:
“不会轻易爱上别人的。”
方卿渊沉默地看着他,眼中的火焰一点点消散下去,顶在墙上的拳头也脱力滑落,唯有唇角苦涩依旧。
“穿好衣服吧,冷。”他叹了口气,低头为对方整理衣物:“马上要出发了。”
方卿随抬头看向车顶,半晌不语。
————————
到了夜间,车队在驿站住下。
由于客房不够,车队大部队选择在门外的树林里扎寨。而方卿渊和方卿随则分别住进了二楼的上房内。
方卿渊在屋中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书,又看了看窗外高悬的明月,终究决定起身,往方卿随屋子走去。
然而才至门口,一声轻飘飘地闷哼便从屋内传来,方卿渊推门的手一顿,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大力踹开了门。果不其然,屋中方卿随正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长腿张开,以玉指探入那湿润嫩穴内。
方卿渊浓眉微皱,信步走至床边:“随儿?随儿?听得到我说话吗?”
“大哥……”方卿随眼睛虚睁着,只露出一点潋滟水光:“我……我难受。”
方卿渊将他抱起,放到腿上。粗糙的布料磨着腿根柔软的肌肤,怀中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低头吻住那张薄唇,并以手撸动对方的玉根。
方卿随揽住他的脖颈,用乳尖去蹭他的衣物:“大哥,摸摸……唔,这里。”而那处红艳欲滴,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正等待有缘人采撷。
方卿渊眸色不明,汗珠从微蹙的眉心流下,自鼻尖滴落。他常年握剑,指腹带了层厚茧,抚上那红嫩软肉时,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猛地一震。
他轻轻捏了捏,随即有什么湿润的液体流到了手心之中。
方卿随一怔,低头去看他的手。
方卿渊手指修长,手背青筋微突,而此时一股带着奶味的白色液体顺着他的手蜿蜒向下,看起来淫靡至极。
方卿随本来潮红的脸变得有些发白,而方卿随则眼底暗沉,将手拿到鼻尖前嗅了嗅。方卿随本想阻止他的行为,只是情潮再度袭来,令他四肢酸软,使不上力。
“你这样也敢到军队里来!”
方卿渊忽然拖着他的腰,将他压到柔软的床上,神情似是怒极:“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不……啊——”
方卿随想反驳,可对方一口含上他的乳尖,用舌头轻扫奶孔,一阵瘙痒从那小孔传来,有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欲海滚滚而来,将他拖拽入无尽深渊之中。他拼命挣扎,却终究是无功而返。在彻底失去理智前,他望着头顶那人,目光凄楚:
“你真以为我很能自在地决定自己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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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随,方家二少爷,方瑾瑜的私生子。
方老爷忌惮叶家势力扩张,对他从来都是散养加打压。而叶迢迢似乎也只是借他这个出身并不光彩的儿子上位,并不加以关注。
叶氏方氏将这个家割据为两半,唯独他这个被夹在其中的人成了戏台上的傀儡。若不是因为叶迢迢与方瑾然常年对他不管不问,若对方真要让他做些什么,他又怎可能有拒绝的余地?
再者说,他根本无法向叶迢迢解释自己现在的问题。
方卿渊火热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大力肏干,牙齿轻咬他红艳的乳头。奶孔似乎彻底被打开,乳水汩汩流出。
方卿随的胸部微微隆起,像少女刚发育时般柔软,他粗喘着气,花核被衣料摩擦到红肿,穴里的楔子仍在大力冲撞。
方卿渊拭去他眼角泪渍,亲了亲他的脸颊:“疼?”
“不……不疼。”方卿随道:“哥哥……再,啊,再肏狠些。”话音落,耳边似乎传来一声低骂,身体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方卿随握住他的腰,双目赤红,加快了冲撞。
帐帷垂落在雕花床沿,遮盖住一室春色。昏暗灯光下,两个纠缠身影隐隐在帐内晃动,时不时从其间泄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这场情事一直持续到月入中天。等到事后,方卿渊为方卿随擦拭时才发现,对方的乳尖已经咬得破了皮,一丝白色液体挂在其上。
方卿随眼神一暗,放缓了动作。
方卿随的胸部已经恢复到平坦,他却出奇地沉默,仿佛刚才那场云雨之事中,勾引大哥和吐出些淫词浪语的人不是自己。
方卿渊为他擦完,翻身上床,就着赤裸的身体抱住他,然而他甫一将手揽上那细腰,怀中之人便颤抖不止。
“怎么了?”
他想把对方的脸掰过来,却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不要,求你……”方卿随的声音隐约染上了哭腔。
方卿随微微怔住,连对方起身也没有阻拦。
“你要去哪儿?”
方卿渊后知后觉地坐了起来。
“大哥……”
方卿随的声音从未像现在这样落寞:“你别跟来,我就去回廊吹吹风。”
他总是以游刃有余的姿态示人,就算面临困境,或雌伏于他人身下,也不曾展露此种情态。
方卿渊望着他的背影,心如刀绞,但真只坐在原处,没再追上去。他像尊雕塑般,挺直着背,看着他一步步远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方卿随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方卿渊知道他就站在门后,正遥望着悬挂在天边的明月。风会吹起他单薄的衣袍,会卷起他的发丝,令他像只随时会坠落于地的飞鸟,脆弱却美丽。
明明只是一墙之隔,却如有道天堑横亘在二人之间。
而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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