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屏幕前共同揉屄，言语羞耻，发现怀孕）(2/2)

    我低头，抓了抓笔，在文件上签字。

    单这一根，验孕棒上清清楚楚两道红杠。

    那起码给我更多的甜头吧。毒药也可以，伪装成救命药，让我这辈子直到闭眼，都守着这份爱情。

    舒虞却冲我眨眼，是他这个年龄男孩子的俏皮。

    “他们希望我去做手术，把那部分器官摘掉。觉得我这样会快乐点，起码会有别人能爱我，我也能放心爱别人。”

    我指了指休息室的门。

    舒虞看到我，因为最爱我，手里的东西下意识举给我看。

    因为舒虞有空，有时他也来公司找我。

    舒虞也看着屏幕，也许是在听另一端的我和他说话。

    “对了小周，麻烦帮我买杯奶茶，就办公室里女生们最常买的那家。帮我问问哪款比较甜，也不要太甜，总之你问问，点一杯。”

    “但我什么都有了。”

    “等会给他。”

    “那个时候就爱我么。”我笑起来，“还是当时只为了搜集证据准备扭我去警局。”

    先生。先生？老板？

    我回过神，恍然哪一声都不是舒虞喊的。小天鹅好像还没有进化出这些情趣。在我面前的是忠臣苦相的小周。

    我实现了最初的幻想，虽然舒虞没有变成可以被我揣进口袋的小人，但也时刻陪伴我。他也的确是我的亢奋剂，可我想东想西，想晚饭舒虞爱情，总是就不想工作。而且休息室里有更温暖的床，小天鹅在沙发上坐久了就跑进里头，说他是我心上剜的，就当真带着我的心跑了。

    我们也会窝进沙发，那么宽敞的地板，四只脚非要挤挤挨挨踩在一起，然后这样聊天。说我的家，说舒虞的家。

    小天鹅一定会笑我，笑我小气。

    他当真笑了。

    我竟然忘了，有两个舒虞就会有两个我。我吃起了醋，掰过舒虞的脸隐晦地暗示他请只看我。我不需要第二只天鹅，舒虞也不需要第二个我。让彼此各回各位，去拥有唯一的那个属于自己的爱人。

    “柔情怎么爱我爱得那么迟。”

    “我在想，”

    到了大四下，比起其他同学的忙碌，舒虞早早保研本校。他和我说其实对自己的人生没有想得特别清楚的规划。好在小天鹅喜欢画画，也愿意继续多学一点。

    所以偶尔手机响起，舒虞的家人想他，有的时候舒虞会回那边家去，有的时候不会，吃一餐午饭或晚饭，我也不会过多过问。

    我一间间屋子去找，在半掩的浴室发现他。小天鹅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我正想问他怎么没把门关好，就看他一脸木色呆愣。我有了预感，说不清是什么，但偏偏就有笃定的预感，我走近舒虞，看到他手中捏着的验孕棒。洗手台上有更多，拆了一大包，散得到处都是，用过的，没有用过的。

    我是年长他的爱人，除了爱情，我想给他的还有更多。

    “嗯？嗯……咳。”

    他的眼睛浸爱情，现在倾倒出来，告诉我是属于我的。

    我只希望我的小天鹅永远快快乐乐。那我或做听众，或做帮凶。

    舒虞不陪我的时候，我则开始固定地牺牲午休，以便早早做完工作，能提早半个小时下班，去超市买菜做饭。

    “小虞呢？明明什么都知道，对着摄像头的时候会想起我么？”

    我无法责怪我的小天鹅，我被他吸引，我爱上他，就要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爱情。

    新年伊始，每一天只有我与舒虞彼此。错过了除夕的晚饭，此后的每一顿饭我和舒虞都倍加珍惜。

    他是小朋友，偷藏秘密与我分享，我知道后，我们俩就都变成小朋友，一起抱着笑倒进沙发里。

    就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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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家，舒虞的鞋子在玄关，但不见他，喊他也没有应。

    并不嘲笑我，而是看我可爱，所以奖赏我。

    因为都得闲，我不用去公司，舒虞休寒假，大把大把的时间里，我教舒虞做饭。一起逛超市是种浪漫，一起进厨房则是灾难。小天鹅在厨房里吓得扑棱翅膀，我笑得肚子都疼，但问他下次还敢不敢，舒虞一定说敢。

    等小周买回来，小天鹅又早都枕着我的备用衬衫沉沉睡去了。

    我静静地听舒虞说，如果我的小天鹅当真因为这样的身体承受了太多痛苦乃至如今，他想要去做手术我也一样支持。

    我们便都不看屏幕了，久了它自己暗掉。做爱，从椅子辗转最后回到床，舒虞要的，我都给他，阴茎，精液，我的爱情。无论宇宙中有多少平行世界，有多少舒虞与楼擎，但只会有一个柔情和他的属于。

    我告诉他没关系，很多人也都在慢慢摸索中有了明晰确定的人生。

    ……

    “会爱我么？”

    我放心了点。或许小天鹅与他家里人的关系并没有我最初想象地那么水深火热，更主要的是，他拥有独自就能对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