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9口交,胡茬蹭屄,吃醋用电动牙刷自慰)(2/2)
但他当着我的面重新爬回洗手台,摁下牙刷开关。瘫软的双腿对我张开,显露殷红的屄肉,舒虞让这里替我受刑。
在我开门之前,门从里面打开。
“舒虞!小虞你开开门!”
他问我。
剧烈震动的牙刷背面紧贴在阴蒂上,舒虞握着刷柄粗鲁地自亵。我听嗡嗡的震动声听到耳鸣,阴唇被碾压盛放开花,他向我展示一根冰冷的电动牙刷也能拖他沉沦欲望,来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神明和我忏悔。
玩偶熊急急忙忙赶着去发下一份传单,他走远了,舒虞却不肯挪动脚步。我有些奇怪,但嘴上打趣小天鹅:“小虞喜欢?”
“肏我……快点肏我!”
舒虞也逼我,让我拿着电动牙刷磨他的阴蒂,阴蒂的快感传到阴道,小屄不断收缩,我却不敢放纵自己爽到头皮发麻。我和这个牙刷一样,只是舒虞自慰的工具。
他给我和舒虞分别都递了传单,陈旧了的熊脑袋都在恳切我们收下。我没细看,但是都收下了。
开着暖气的卧室里,我拨开他汗津津的湿发,男人恶劣的性欲过后我对舒虞充满了保护欲和柔情,我在他额间印下一吻。方才做爱里,哥哥叔叔老公,什么浑话我都逼舒虞来了一遍,但他太乖,我难免得寸进尺。
我开始润色性癖,希望他喊我老师。
我恢复听觉,踉跄奔向呼唤我的神。
我怎么会有别的天鹅,但也许在舒虞看来有过感情史就是一种背叛。这是小孩子式的天真,但我真的开始羞惭,我羞耻,因为舒虞在他的二十三岁和我谈一场随时准备窒息的爱情,所以我二十九岁的爱情被反衬为污点。不管我爱或不爱曾经的别人,已经灭亡的历史都重来替我判刑。
“楼擎,对不起,你抱抱我……”
“不怎么喜欢。”
天鹅也会扑火,舒虞的双眸亮得逼人。
我慌了,我不能承受千万分之一的那点可能。我去找钥匙,翻箱倒柜,东西在地板上摔得烂碎,我为了翻而翻,整个家转眼狼狈,我终于找到了钥匙。我就去向神明赎罪,剖胸膛见真心明誓,没有谎言,他不能接受就第一时间判我永堕地狱受刑。
然后放弃我。
小天鹅目光一瞬也不动地盯着,对方从他的视野里离开,初冬早早亮起的霓虹灯随之进驻,把小天鹅的眼眸照得斑斓光彩,我便看不透他自己的眸光。
舒虞高潮了,宫口紧紧箍着闯进来的我,抽搐的两腿也来缠紧。我不敢停下,遵从他之前的意思继续肏动,刷头背面同样压着阴蒂,强迫他持续高潮。
“教你做爱。”
我阴茎经此还没彻底硬,但我逼迫它执行,短暂几下抽插,它重新服侍小天鹅,我灵魂与它剥离。我感受到了和舒虞同等的难过。
无论我怎么恳切乞求,小天鹅都不应我,隔着门,我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这扇阖上反锁的门连通舒虞的心门,我站在这里,呼告急奔,匍匐赎罪,我的神永远不再应答。这时我竟第一时间想到,天鹅的爱情忠贞,一生只有一位伴侣,逝世就守贞,背叛就自刎。
“除了我,你曾经也有别的天鹅?喜欢过别人邀请他上这张床,也买过链锁。”
“大部分会。”
在床上,我和舒虞都很放肆,我以为这是间幕的暗示。但舒虞冷下脸。我说错了话,他立刻与我反目成仇。
床上什么都没有,但我仿佛看到了我开膛破肚散落一地的血肉,因为我是拿肉身焊铸的囚笼啊,当舒虞挣脱,我理所当然碎裂。
“小虞?小虞!”
“你不要生气。”
他忽然又变娇了,来吻我。什么时候流下眼泪,是因为爽,还是因为我。
“你很会?”
小天鹅不知世间疾苦,我也无意与他言明,因他不需吃苦。
我愣住,做了个可笑的傻子。因为我只是贪他这么一个称呼。
我裤子都来不及穿,惶恐又茫然地拍打对我阖上的门。
然后是很平常但我爱的晚上,吃饭,做爱,与我的小天鹅舒虞。
“老师?”舒虞还沉浸在上一场性爱里,他看着我又不曾看我,仰躺着轻轻喘息,“要教我什么。”
“你每次都会接传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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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虞很短促地笑了一声,代表我听不懂的哀鸣,忽然他就从一个被我肏软肏服的小天鹅,变成挣脱我囚笼的鹰鹫。他慌不择路地飞逃,把自己砰地一声反锁在浴室里。
我本该名正言顺地反驳并解释清楚,可就因为这样,我自己都觉得辩言站不住脚。
但我一秒钟的无言都是舒虞讨伐我不够忠诚的证据,他把我推开,但手掌却未离开,覆在我胸腔上,与我的心脏隔着血肉对峙,接下来我若说谎,就被他当场毙亡。
他问我,也不肯我回答。
神明捂住我的眼睛耳朵,要我只看他;我直视神只,就因此获罪,做了他的瞎子聋子。这是他给我的惩罚。
我的神红着眼,他浑身赤裸,很恨我,然后一把把我扯进浴室,很爱我。
他便又回答了我的上一个问题。
他恶狠狠地看我,使唤我。
舒虞手上拿着我的电动牙刷,还是我与他一同买的情侣同款,他拿来泄愤,我一句没有怨言。
“楼擎、楼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