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醋劲狂发,镣铐锁脚,病态爱情)(2/2)

    “哈……太快了太快了……”

    他无罪了,他没有错。

    我捉住他的脚腕,怜惜地吻他脚背青色的静脉血管,企图用这样的方式给他冰凉的脚取暖,然后一个个吻逆行而上,吻痕都留在最隐秘的地方,膝盖内侧、腿根最多,小天鹅继续去外面欺骗别人他纯洁无瑕不需要性爱,但浑身带着我给他的吻痕。

    “今天和陌生人待了那么久,还关机不接我电话,万一我没发现呢,他也许就在卧室里把你摁着强奸你。”

    小天鹅满意了,轻声说。

    咣当。

    舒虞手脚缠紧我,他的锁链也成为我的锁链。

    残羹剩在餐桌,我抱着小天鹅去洗手擦脸。他没有自由,只有一张唇用来指挥我,于是我的思想受控于他,他又最自由。

    镣铐也锁我。

    “先吃饭,做了小虞想吃的。”

    “被锁起来的小天鹅没有资格要求那么多,只能乖乖挨肏。”

    舒虞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丑。”

    我疯狂吻去舒虞的眼泪,我要舒虞小朋友永远快乐。

    “是不错。”

    “喜欢。”

    舒虞一无所知地驯服了我。

    舒虞的脚腕得到短暂的放松,小天鹅却已经忘记了逃跑,反而陷在被子里疑惑地望着我。我对他意味深长地笑,拿出延长的锁链,只锁住舒虞单只脚,但和临时加装的床柱拷在一起。

    “两只脚都拷着,分不开就没法肏小虞了。”

    我颠倒黑白,朋友是陌生人,没电关机是故意拒接,我为我暴戾的性爱信手拈来诸多荒谬的言论。舒虞开始挣扎,又比我一一制服,我的阴茎重重挺入他的子宫,人子被我钉上十字架受煎熬。

    哥哥,叔叔,老公,我颠来倒去,我厚颜无耻占据一切爱称。

    然后又注意到我,照顾我这个无趣不懂美的可怜疯子,安慰地和我缠绵接吻。唇齿碰撞,我们都操控一条名叫舌头的蛇,彼此注射毒液。

    “就从今天开始,好不好?”

    我把他扣在这里,又抱他在我怀里,舒虞哪里都去不了,今晚连洗碗机都不能宠幸。我折断了他的翅膀,又哄他我可以代替他的翅膀,小天鹅就斯德哥尔摩地爱上我。

    舒虞低头,很认真盯着脚腕上新多的一圈金属,好奇心重的小天鹅总要亲身实践,结果他连动都动不了。

    我哄他,给他亲硬小奶头,最后阴茎肏回去在子宫最深处射精。

    我温柔地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小虞不想尿脏床铺,那就把责任推给我。我喂小虞最喜欢的精液,然后尿在屄里,我走了就拿小虞自己的内裤堵住,我回来之后就继续肏。小虞就总是大着肚子,我肏你一下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最后受不了地只能靠怀孕生孩子求我放过你。”

    舒虞为我的话兴奋喘息。我还没令天长地久扎根,但我知道我唤醒了小天鹅的淫欲。他摇晃带镣铐的脚,沉重嘶哑的爱情给予回音。他玩心大发,我顺着他,问他。

    我们回到卧室,我们的巢穴。

    我欣喜若狂,猛地抽出阴茎,舒虞哭叫喋骂要我把大肉棒塞回来,我说很快,掰开他的腿,向屄献祭。我伸出舌头,反复刮擦阴蒂与穴口,接受舒虞崩溃之下赏赐我的潮吹。小天鹅艺术品一样的阴茎挺立着,他的尿液只能倒流从女屄里出来,我也贪婪地一并吃下,最后用舌头给他清理干净。小虞通通不知道。

    我就有了换新床的理由。

    我光享受给舒虞喂饭的快感,自己吃得很少。

    “好看么。”

    最终舒虞放弃了,哭着来抱我。

    我摇头,把这位我阴茎的俘虏带到刻着汉谟拉比法典的石柱面前,与他比对他犯下的错误。

    舒虞嘴巴嚼着虾肉和粉丝,只能点头应我,也许看我空腹可怜,所以时不时拿油汪汪的唇印我嘴唇。

    阴茎不用顾忌地整根肏进去,穴里全部的肉都来贪婪吞吃,暴食贪婪又淫荡,我和舒虞打算把七宗罪都犯一遍。我肏到舒虞屄里最敏感的地方,我故意拿龟头在那里重重地碾磨,舒虞浑身都在激烈颤抖,锁链哐当作响。

    “是说床柱,不伦不类的,好丑。”

    小天鹅也许说真话,也许口是心非说假话,但他都很爱这条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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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吻到穴心,里面早就泛滥流水,如果我再给舒虞的大腿根部扣锁,淫水早就泡锈了金属,让我的小天鹅脱逃升天。

    “小虞已经被我拷住了,那么就像上次说的那样,以后只待在床上等我回来肏?”我拿舌头奸这道肉缝,它以情欲湿热的潮气捕获我,我缚在它的网里仍不以为然,等待它会对我怎样。倘若真那么可怕,最好把我奸淫的舌头腐蚀。

    “我很乖,我很乖的……”

    他也回应地与我接吻。

    “宝贝别哭啊,是我错是我错,我嫉妒。只有我一个人想肏你,其他人和你好都是单纯喜欢你。只有我肏你……小虞就只给我肏好不好,哥哥射大你的肚子,小虞给我怀宝宝。”

    小天鹅的嫩屄绞紧我,它替小天鹅先原谅我。

    我怜悯他,安慰他,然后恶毒告诉他。

    我轻松分开舒虞对我不设防的双腿,抚摸他已被我脱去裤子而光裸的肌肤,逆着一路摸到腿根最嫩的肉,舒虞就受不了地咯咯笑。我便也笑了。在从前烙下牙印的地方继续覆吻,盼望那里长出天长地久不灭的爱情。

    他屄里的淫水没有腐蚀熔化我的阴茎,但他眼泪可以轻而易举烫坏我的胸膛,我的心脏因此赤裸在外,接受公开的处刑。

    小天鹅不可以哭。

    我煞有其事地点头。

    我献宝,和小天鹅解说,说我半夜趁他睡觉以后很认真量过他的脚腕,故意选最刚好的尺寸,戴上去哪怕稍微动一下都会磕到骨头。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生气楼擎,楼擎,快来爱我……”

    “好吃吗?”

    我这些粗鲁下流的脏话在做爱的时候受舒虞赏识,所以有了用武之地。我在一次次的吐露里越说越过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舒虞眼里浸着水光,讨好我向我寻求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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