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痴汉舔屄,领带用法)(2/2)
“我的秘密。”
我杜撰莫须有的事实,我骗他。舒虞听了,向我高潮。
我望着被我捧得高高的他。
舒虞开始欲拒还迎起来,可我知道他一定喜欢的,他都能每晚自己摸小屄,对,现在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摸屄,他怎么能拒绝我给他的快乐。
我边拿领带肏他边兴奋问:“小虞,记得吗,这是我们的领带。我从你的衣柜里偷走,现在拿来肏你。”
“天鹅会因为性爱而死吗?”
我不听他的,他来推我的头,我就捉住他的手,随意挑一根手指从手指根部深深吞吐,我抬眼去看他,和他恶意昭昭地展示我的欲望。舒虞吓到了,把手缩了回来,他做沉默的羔羊,张着腿任我舔屄。
舒虞说这句话时口吻很奇怪。
原来这是舒虞始终穿着内裤对我手淫的原因,他的内裤就是他早就埋下的伏笔。我真蠢,我应该在他住在这里的第一晚就掀开这个秘密。说实话,我没有被吓到,更遑论恶心。雌雄天鹅本来就长得相似,不能靠体色区分,我认错了小天鹅的性别那也只是我眼拙,等我得知真相,我也只会恍然大悟发出感叹。我爱的是一只小天鹅,是男是女都无关,他如果兼具两种性别的特征,那我就双倍爱他。
“不会。”
昏黄的床头灯偏偏照明舒虞的腿间,棉麻家居裤的裤裆有奇怪的濡湿,但又不同于射精。是春光乍泄,是怪异的迷情,是潘多拉魔盒,是蛇的嘶语,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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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失态地点头。
舒虞被我迷惑,被我骗奸,被我摁着腿拿舌头肏。在我的床上,是我的床上。我狠狠吮了口,从他的屄退开一点距离,暂时离开他为我制造的迷幻毒品,舒虞却被我亲软了,黑曜石般的双眼浸在水里,他迷蒙看我,无声责备我。可能责备我奸淫他,可能责备我现在对他置之不理。
舒虞涂药的那只脚放在床边晾,他整个人很随意地躺着。因为穿着裤子,所以可以肆意对我大张腿么?虽然我已经认定自己是个懦夫,但舒虞这种无声的挑衅还是让我窝火。我都不敢保证我一定不会强奸舒虞,舒虞哪里来的自信。哪怕代价是残忍的阉割,我说不定也会想先摘下这朵花嚼进肚子。
我亲一口屄,吐一句爱语,我说他最好,最乖,最可爱了,能不能救救我。
药涂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脚:“我去洗手。”
但舒虞真的被吓坏了,被那只恶心的野狗,也被我。小天鹅剥去高傲的外衣,他还只是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在他最需要被安抚的时候,我趁虚而入。他的脚踝要重新涂药,我还要去给他家关门,但舒虞非要也跟着。我没有办法,我就抱着他,我抱着我的小朋友,让他与我面对面,让他坐在我的手臂上。他的腿夹紧我,头埋在我肩膀,厚脸皮做树袋熊。
我说很快很快,我翻找我的衣柜,我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舒虞尖叫,在我予他的情欲里热得满头大汗。
“你害怕了?”
我走过去,抓了一下他的脚,有些气恼地说:“躺好了。”
“谢谢舒虞小朋友。”
我便喃喃:“谢谢,谢谢。”
舒虞很怕痒,脚丫在我的大腿上乱蹬。我必须得抓住他细痩的脚腕,否则他就要发现我勒在裤子里勃起的阴茎。明明这双脚上的青筋是世上最可怕的蛛网,但我的手也做了他的镣铐。我们彼此困住了对方。
我锁好他的家,却一脚踢关我的门,我去拿毛巾和药膏,我们重新回到卧室,我一点点擦拭他沾灰尘的脚底,然后让舒虞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专心致志给他涂药。
等欲火平息,我才出去。
他一字一句对我说。
他今晚还没洗澡,小屄有一点味道,真骚,真香,我希望我每天都能闻着这味道入眠,白天再由舒虞坐在我的脸上,让小屄和我亲吻把我吻醒。有没有以后我不敢奢望了,今夜我当成我的断头饭狼吞虎咽。
他也哼,是那种早已了然于心的得意。
我哼笑:“乱讲。”
舒虞乜了我一眼,根本没在怕。
我想去拽他的裤腰,舒虞不轻不重地打开我的手,他要亲自来。他慢条斯理,从居家裤到白色内裤,我心急如焚,我恨不得都撕烂,等事后我再向他赔罪买一百件。舒虞脱内裤时,包裹他阴茎的裆部打过我的脸,它带着舒虞的味道从我鼻尖掠过,我只能抓紧时间嗅吸。突然我反而希望舒虞能脱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小虞,为什么不可以,让我亲一下,亲一下。”
我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他。
舒虞说:“楼擎,你好贤惠。”
我拿着那条领带,窄的那头系在我的手腕上,宽的那边贴在舒虞的屄上。我拿柔软的领带面大力磨阴唇,它们会被我磨大磨肿磨烂,我强行要它盛开,开情欲里最糜烂的花。
舒虞不知道天鹅就是他,这是我恶劣使的伎俩,又是我爱欲满满的昵称。他没听懂,但还是大发慈悲回答了我。
我亲了上去,狂乱地吃舒虞的屄,舌头捅进去,舒虞受惊地夹紧了我的舌尖,他太小了,我进不去,我要想办法,我必须得想办法,我开始吮他的阴唇。一点点逆行吻上去,一口口叼着吮,我要把它们都舔舐得分开,我吻到了他的阴蒂,他的阴蒂也小,缩着脑袋含苞欲放,但没关系,我会让它盛开。我来精心浇灌他,娇惯他,让他只为我一个人盛开。
但可能我的沉默让舒虞误会。
“楼擎,你看见了。”
浴室里,我心不在焉,因为舒虞今晚会和我睡在一起。我只想过我闯进他家,在他的床上将他占有标记,却还没幻想过他主动“自投罗网”。我怕我出丑,我怕惊扰他。原来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说的就是我,我平生第一次发觉我应该推翻杀伐果决的自我定义。
我想再凑近些,贴在他的阴阜上,向阴道里窥探。舒虞伸手来挡我的眼睛,我就抓住他的手,他任我抓,一点也不挣扎。舒虞的阴茎也在为我大行方便,它勃起着,高高翘着,一点都没有挡住风景,我的呼吸洒在舒虞的小阴唇上。他敏感地发抖,差点手指稳不住掰阴唇的动作。
他一言难尽,嘴巴还是很坏,说我:“……你是傻瓜吗。”
舒虞也发觉了,他合拢了一下腿,我的目光就眼巴巴地追上去,他只好满足我又张开。不知不觉,我凑得离他的腿心好近,我发痴做了变态,只差没埋进他的裤子里一探究竟。
我只是问,问他,问他的屄。
我是。我做了舒虞的傻瓜。
舒虞的下半身赤裸了,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的阴茎下面有女人的阴唇,男人和女人的性特征共同挤在一个人的身体,它们抢占掠夺地盘,它们都只能挤挤挨挨地生长着。我甚至怀疑舒虞的性器官还没发育完全,他的阴唇很小,阴道口也小,舒虞必须一手拨开阴茎一手掰开阴唇,我才能看清。这种稚嫩让正常人完全联想不到性欲,但我是个变态,我是舒虞的变态,我被内裤勒着的阴茎快要爆炸。
“不行、不行……”
“你要看吗。”
他前面二十年怎么过的,我深感怀疑。他的身体已经成熟,可他的自理能力一塌糊涂,他根本无法独居,他的家长怎么会把他放出温室。可是那样我就遇不到舒虞,这是个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