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掌控(sp,后穴开苞,艹尿)(1/2)
三
下午五点半,别墅的大门准时被推开,方潋依旧只穿着特制的长袍,跪在门口的软垫上,怯怯地看着眼前人说:“先......老公,您回来了。”
“嗯。”岳澜脱了外衣,托着臀部将人抱起,自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令方潋坐在他腿上,一手探进衣袍下摆,抚摸着光滑的大腿问:“今天做了什么?”
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方潋觉得有些痒,却也不敢乱动,只乖乖地答道:“您早上走后我在花厅里看了书,午饭之后睡了两小时午觉,之后也在花厅看书......”花厅是别墅室内的一处花园,四周与天花板都是玻璃,阳光便折射进屋内。没有允许方潋不敢出去,便十分喜欢此处。
“看的什么书?”
“是管家拿来的诗集......”岳澜的书房他不能进去,于是请求管家替他拿来一些书。
这些情况岳澜其实都是知晓的,亲自询问方潋也只是想知道他的小商品有没有学会坦诚,所幸方潋真的很乖。
岳澜满意地分开方潋双腿,在腿根处的嫩肉上揉捏,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继续问:“骚洞呢?有没有乖乖含着按摩棒?”
方潋忍着牙酸,依旧不能适应岳澜的羞辱,花穴内更是被塞了尺寸不小的按摩棒,不过后穴却是没有。方潋猜想,或许在岳澜使用之前并不想让他被别的东西先碰。
“有乖乖含着......”
那只手终于探向了最隐秘的地方,为了方便岳澜的随时玩弄,方潋没有穿内裤,而体内的按摩棒似乎是特制的——底端牢牢吸附在花唇上,只有岳澜的指纹才能解开。
指腹按向底部,按摩棒解了锁,岳澜捏住那端慢慢抽插,淫水被搅弄得“扑哧”轻响,方潋蜷了蜷脚趾,又听见岳澜的声音:“流水了没?”
答案显而易见,方潋却不得不答:“流了......”
“腿张开些,让老公好好摸摸。”
方潋咬牙将腿往外打开,长袍被撑起一个帐篷,岳澜不耐地将下摆全部掀起,白生生的两条长腿便暴露出来。
方潋陡然睁大了眼,慌乱地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佣人看向这边后松了口气。
岳澜慢条斯理地抽动着,“怕被人看见?”
“......是。”
按摩棒往内深入,“觉得羞耻?”
粗长的按摩棒顶到了生殖腔,方潋险些惊呼出声,深吸一口气后回道:“是......”
岳澜再次锁上按摩棒,语气微冷:“跪下。”
方潋迅速在岳澜脚边跪好,“脱衣服。”
方潋不可置信地抬头,颤声道:“老,老公,我......”
岳澜掐起他的下巴,直直地注视着他,深色的眼眸仿若要将人吸进去:“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方潋眼中滑过一丝挣扎,最终认命地摸上胸前的纽扣,一颗颗解着,将长袍脱下。
衣袍委地,方潋垂下头,室内温度适宜,他却觉得有些冷,周围似乎有千万只眼睛都在看他,身体开始不可控地发抖。
坐在沙发上的人也不再说话,沉默在两人间流动,终于在方潋崩溃之前晚饭时间到了。岳澜施施然起身,拦腰将人抱起,看着神情脆弱的小商品说:“好好想想做错了什么。”
晚饭过后岳澜会去书房继续处理一些公务,方潋将自己清理干净,依着先前的规定径自去了惩戒室,却发现岳澜竟在惩戒室内的书桌上看着文件。
注意到在门口发愣的人,岳澜皱眉道:“过来。”
方潋回过神,双膝着地,跪着爬行过去,垂首在岳澜脚边停下,低低叫着:“老公……”
“嗯,”岳澜手指缠绕上方潋犹带水汽的发丝,“说说,做错了什么?”
“我……我没有第一时间执行老公的命令……”
“嗯。”
方潋又是一怔,听岳澜的语气自己似乎还有什么没说,但思前想后也不知还错在哪里,只能老实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了。”
“嗯。”岳澜摸摸他的头,从抽屉中拿出一条锁链栓在方潋的项圈上,牵着人来到一台机器旁。
这是一台等人高的机械手臂,只是“手腕”上不是手掌与手指而是连着一块透明胶板。
方潋被放在机器前的长凳上,四肢束缚在四脚,屁股往外撅着。虽然先前见过这台手臂,却是第一次被放上来,方潋有些害怕,漂亮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安。
岳澜安抚性地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微凉的指尖从方潋下颚处滑过,抬起他的下巴说:“这是惩罚。”
被标记的omega会下意识地依赖alpha的信息素,被熟悉的信息素包围方潋逐渐放松下来,岳澜接着说:“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即便害怕、羞耻,也是属于我。”
话语说的隐晦,方潋却瞬间听懂了岳澜的意思,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不讲道理,霸道强势地占据着他的一切,丝毫也不允许反抗,连情绪都要被他掌控。
岳澜放开他的下巴,在控制器上输入一个数字,而后将口球塞入方潋嘴中,双眼也被蒙住,命令道:“惩罚期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明白吗?”
过大的口球压着舌苔,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方潋无法说话,呜咽两声算是作答。
岳澜重新坐回桌后,继续专心看起文件,不时在可以签字的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不远处的机器也开始运转,轻薄的塑胶板拍打在臀部上并不是很疼,声音却清脆得多。方潋趴在长凳上,臀部的疼痛相比岳澜的鞭子轻了太多,而真正让他难捱的是自己正光着屁股被机器责打,听得见,感受得到,却什么也看不见,连声音都被剥夺。
他就这么被孤零零地晾着,房间内一时间只有清脆的击打声,轻薄的塑胶板落在后臀上,带着热麻的疼痛。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更加强烈,击打声化为了实质,如冰锥般刺激在皮肤上。
方潋开始发抖,他仿佛被放置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正被无数人围观。他开始害怕,想要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想要哭泣却下意识记着岳澜的命令。陌生的恐惧远比疼痛难忍,无助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这一切。
冰冷的松香此时弥漫在空气中,方潋先是一顿,然后安静了下来,仿若沙漠行走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岳澜在他旁边,这是岳澜的惩罚,没有其他人。
岳澜垂眸看着再次安分下来的小商品,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已经着上了好看的粉色,明明还在害怕着,却又极为乖巧地接受着责打。他取下口球,暧昧地拭去嘴角的津液,低声说:“害怕吗?”
小商品咽呜两下,嗓子哑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害,害怕,呜......”
岳澜摸摸他的脑袋,将口球重新戴上。
机械手臂还在尽职地工作,疼痛逐渐叠加变得难以忍受,方潋却病态地觉得安心,那只手掌依然停留在他头顶上,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温暖的感触让他无比依恋。
方潋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不然怎么会依赖着这个施暴者?
惩罚终于结束,岳澜解开了方潋四肢的束缚,取下口球与眼罩后单手覆在方潋眼睛上,鸦羽般浓郁的睫毛扑闪着刮过掌心,带着温热的湿意,“等会再睁眼。”
岳澜抱着人去了卧室,将方潋放在床上,让佣人送来五杯热牛奶,对他说:“我洗完澡之前都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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