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打磨上(H,被仆从轮奸,彩蛋:甜日常)(2/2)

    芍芳叹了口气:“唉,双儿莫怕,稍后规侍就放你们回去了。你后两天也别来这里了,知道吗?”

    “阿奇,你给他上过药了?”刚来的规侍问。

    腰间乌紫指印排布,双腿膝盖通红,过不多久,这红就会转成淤紫发黑。脚踝被掐出青痕,右腿上半截鞭伤密布,一直肿到右臀底下。

    “嗯。”规侍阿奇应了声,低头见地上的人颤抖渐渐停歇,便道:“药性差不多化进去了,你灌汤引水吧。”

    两刻钟后终于结束,等急了的仆人虎扑上前,扣住身下泛起青紫的劲腰。

    铜壶的细长壶嘴上抹了些润膏,伸进使用过度的菊穴里,一倾斜,壶里调制好的微烫药水沥沥流进腹中,灌了半壶。新来的规侍用手指压住菊穴,控制他的闭合,另一只手去按压他肚子。

    双儿咬着下唇,揪住芍芳的衣袖,头轻轻埋在他肩侧。那边“三人行”已经结束,正有另一名武监拿起皮麻混绞的散鞭,抽地上那人右腿,边抽边抱怨架子上提供的都是轻质散鞭,不够力道。

    挥鞭者立即停下鞭打,又取一只顶端略成勺型的玉势去掏穴,将里面乌七八糟带着血丝的粘稠混合物刮出来,几巴掌拍红臀缝,这才心满意足把自己的宝贝放进去……

    阿奇猛然耸动几下射在穴里,不急着拔出,趴在这具伤痕累累的疲惫躯体上歇了一会,便又精神起来,将人翻过去叠起腿,从背后进入,低吼一声,开始玩第二回……

    盏茶功夫,远处另一名规侍走过来,右手端着一只碗,碗口正冒着热气,左手拎着一只细长嘴铜壶,约摸能装二升水。

    “透骨柔”顾名思义,揉开瘀肿时疼痛透骨,效果倒是立竿见影,穴上眼见着小了一圈。药盐敷在破皮流血的伤口上,可以相见是何等蜇痛,但这盐能立即压住炎症,防止伤处化脓。

    棉被遭冷汗点滴浸润,表面一层又湿又冷,只紧贴身体的部分渐渐捂出少许温意,提供寒凉秋夜里唯一的慰藉。

    “喂!你——”本该轮到的仆人刚开口控诉,被新上值的规侍一瞪,又缩回去了,只敢用神情表达无用的不满。

    规侍喊了停,起身检视过这番情况,在木架拣选了几样药,分别抹在夕尘身上,再使力揉搓肿块。

    唤那阿奇道:“快来搭把手。”

    规侍瞟了那人一眼:“你倒是眼尖。三日呢,不就得防着点。”

    “正是有挨肏的天分嘛!要不怎么阖该他们撅臀纳客呢!”又一人轮上,淫笑着附和规侍方才的话,脱裤子就要进,却被规侍拦了,叫他等一刻钟。

    夕尘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沿着尾椎抽了出去,骨头缝里透出酸软艰涩,未及缓歇,上半身又被放回地上,压腰抬臀,穴里又是一股微烫的药液灌入。

    规侍点点头,打量了番地上,一名仆从正抓着身下人的脚踝,大叫着释放在穴内,喘息不已,口中直呼:“好……呼,呼……他娘的,还以为几个时辰肏完穴早就松了,谁曾想竟然还挺有玩头哩!没肏坏的倌人……呼……这功夫就是不一样哈!”

    一时间腹中热流鼓胀,痛楚番搅,被无情的手掌揉弄按压,身后肿痛的地方又被手指勾住扯开,随着“咕噜”轻鸣,灌进去的药液裹挟着血丝、精液和润液击打成的白浆,喷洒了半盆,飞溅出去少许落在棉被上。

    夕尘侧着身子,额角死死抵着身下棉被,感触到沙石地面的坚硬,咬住下唇虚弱地轻颤,损伤密布的肌肤贴蹭到粗麻,磨起一片细密的疼。

    说着将壶搁在地上,揭开一小截头罩喂他碗里汤药,然后掀开木架子侧面垂挂的黑字红底布,从里面摸出一只铜盆。

    地上拴着的人喘息艰难却竭力控制着平稳,原本盖的麻布早就被掀到一旁,手腕磨破染红了细布,小臂多处被沙石地擦伤。锁骨上不知是谁咬了一口,两行牙印渗着血,上半身红痕斑瘀密布,乳尖经受一遍遍噬咬揪掐,已然肿如樱桃。

    眼下便已看不下去,后两天的模样……只怕这群小倌人吓得瘫倒甚至哭出来。

    夕尘双腿被阿奇压得血脉不通,酸麻难耐,艰难支起腰腹想将腿伸直,却又被凶猛压回地上,身后继续传来穿肌刺骨的剧痛。

    天色渐晚,秋霜阁忙碌着开门迎客,空地上的“席面”却仍一刻不停。众人或是轮班不当值,或是做事的空隙,总要过来发泄一番,不分昼夜果真不是空话。

    三日刚刚过去六分之一。

    阁里规侍的地位与武监仿佛,他一个做杂事的小小箕仆不敢多话。

    如此两回完毕,铜盆里的混合污液直接泼进附近沟渠。新来的规侍递给阿奇一把钥匙,二人这便是换了值。

    鞭痕红肿凌乱,在霜色肌肤上交织成赤色的网,又渐渐细密成片,凹凸不平地隆起。很快,地上之人右腿自膝弯上截到腿根几乎再看不到肤色。

    “灌汤”,却是既灌上面,也灌下面。

    “哎哟!这穴上用的药可是‘透骨柔’?身上敷的是‘汤池盐′么?”有人惊问。

    最是狼藉的臀缝已经被浊液糊满,近处棉被沾湿了一大摊。穴口肿胀着略翻出一圈殷红,染了血丝的精液点滴吐出,得益于先前的验穴与扩穴,加之普通人阳物也不甚狰狞,倒暂时没有更严重的伤。

    “刚过了酉正啦!”一名箕仆道,眼下最忙的是伺候房内事的小厮和维护秩序的武监,箕仆等倒是闲暇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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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奇跟接他值的规侍招呼一声,带着壶与碗晃悠悠走了。

    阿奇直接解开裤子,也不管有人在看,立刻用钥匙打开下体上轻扣的“净锁”,阴茎急不可耐地抬起了头。他按住地上人痛苦轻蜷的肩胛,将人摊平,推起腿,狠狠进入刚清过的甬道。

    “什么时辰了?”一旁监看的规侍抬头看看天色,问刚过来的几人。

    阿奇协助同伴抬起他,将胯架在铜盆上。

    这两种药都不名贵,却并不常用,只因它们药性太烈,常人受不住。

    “透骨柔”,活血化瘀,用在了双膝、腰间与穴口;“汤池盐”的确是盐,只不过比食盐包含更多药性。

    规侍上完药,把粗麻单子拎起来搭在他上半身,吩咐众人一句:“晚上玩的时候不准掀单子。”便坐回椅子上等药性渐渐浸透。

    “有的穴紧是天分。”规侍淡淡接了句,心道,这位沁露倌人半路入阁,却生得一副弹性又好回缩又快的妙穴,若是不那么易受伤就更妙了,不过听欢娘和芜娘子的意思,这人伤好的却也极快,再加上后续规划的方案……那便真是极品好货了。

    新来的规侍道:“我只灌汤,引水等孟哥来。这人没喝多少汤水,憋到明早不成问题。”

    身前那只阳物估计是让不少人看了自卑,于是刻意忽略了,仅见几道指甲掐痕落在茎孔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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