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将军的场合】路人侍卫亵玩/掰穴自己放玉令(1/1)

    秋风清,秋月明,天寒霜冻,雁过无声。深秋时节的凉气裹在夜风里,即使是昏昏沉沉的也能吹清醒了。正是夜半三更十分,若是寻常人家,此时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但大宁朝的臣子们却已经整衣正冠,陆续来到宫门之外,准备五更时分上朝了。

    宫门口,两名持戟的侍卫正在检查。这并不是个多复杂的活儿,不过是让这些官人们亮一亮身份令牌,再搜一搜他们身上有无兵刃,即可放行的事。因此,他们平日检查起来也并不十分认真。

    穆远知道这一点——他准备混进去,但拿不准昨天皇帝陛下最后命令自己的事情,有没有再吩咐下去。毕竟,他的青玉令牌已经在后穴里塞了一夜,让刚正不阿的穆将军说出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

    “站住!你的令牌呢?”

    怕什么来什么,穆远心底叫苦。他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平日里都不查这些,今日是怎么了?连我镇国将军穆远都不认得了?”

    其中一个侍卫“嘿嘿”一笑,道:“穆远将军的容貌,小人自然是识得。只是陛下有令,说是让我们这两日好、好、关、照、一下将军您,小人岂敢不从——”

    穆远心下了然,原来宁成理在这里也要为难他,故意让他难堪,在宫门面前出丑。他垂下眼睫,自嘲道:“我镇国将军连两个宫门侍卫都镇不住,谈何镇国?”

    “那也得您先证明您是镇国将军才行——”那侍卫朝后一挥手,“来人将他拿下,搜身!看看这个冒充镇国将军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从夜色中一下子冒出五六个侍卫来,七手八脚将穆远按倒在地。

    穆远后背重重磕在地面石砖上,他甚至来不及反抗,就感到下身一凉。

    “呲啦——”

    下身衣摆被直接撕开,几个侍卫粗暴地扯下他的亵裤,穆远白花花的臀肉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那雪白的两片臀瓣中间,赫然插着一截青绿色的玉牌,露出穴口的貔貅头上沾满了润泽晶莹的液体,在夜色里泛出莹亮的光泽来。天熙皇帝若是见了,昨天被他折磨到合都合不上的小穴,此刻又紧致娇红,如同处子花蕊一般。

    侍卫们何曾见过这等艳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纷纷淫笑着扑上来。

    “这令牌穆将军藏得好生隐蔽,让小人们一顿好找啊。”

    “就是就是,穆将军这一口美穴,真是养玉的宝地,你看这牌子,都被滋润成什么样子了!”

    “嘿嘿,这美穴儿若是将老子的粗黑鸡巴也完完整整吃进去,那才叫销魂滋味呢!”

    不知是谁先伸出了手探向他的后穴,硬生生在玉牌之外又挤进一根手指。

    “不、不可以——”

    穆远一面挣扎着,一面又害怕那令牌从后面滑落出来,努力用着力将后穴夹得更紧。他好不容易夹着这物事煎熬了一夜,不想在此落下给帝王继续刁难的把柄。

    侍卫们却更加兴奋了起来。一个侍卫忍不住伸手,拇指和食指穆远前端的玉茎上狠狠捏了一下。穆远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放肆!”

    那侍卫淫笑道:“你这雀儿可不这么想!”说着屈指在龟头处弹了一下,原本软软垂落的玉茎,受了这等刺激,反倒渐渐挺立起来,马眼出滴溜溜吐出几滴清液。

    侍卫们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才不管穆远有什么难言之隐,见一个人得了手,又往穆远的小穴里插进两三根手指,更有一人将手指屈起,在穴内肉壁上残忍地抠挖着。

    “这小穴夹得比女人的逼还紧,啧啧,老子真想立刻就肏进去。”

    “你想屁吃呢!陛下说了,这是他老人家的人,咱们也就这会享享福,你脑袋被驴踢了?”

    尽管如此说着,侍卫们的动作却并没有温柔半分。五六个大汉压下来,两个按胳膊两个按腿,纵使穆远此刻神志清醒、膂力过人,也双拳难敌八手。更别提那些粗糙的兵士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蛮横地搅来搅去。

    “哧溜”一声,青玉令牌滑出了身体,落在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对穆远来说无异于绝望的丧钟。他甚至都放弃了抵抗,四肢无力地垂落,任由那几个侍卫将他拖到一边,肆意揉捏他的玉茎和小穴。不知是谁,将穆远已被扯烂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不叫喊出声。

    月光下,一具雪白而又精壮的躯体朝所有人打开。上半身还穿着三品武官的补服,下半身却尽数裸露在外,衣摆也被扯得破烂不堪。两条腿又长又直,被侍卫分别按住,朝两边分到最大。两腿之间的淡红玉茎和红嫩小穴,则被三四个人捏在手里玩弄,在人影交叠之下若隐若现。

    上朝的大臣路过此地,莫不目不斜视地匆匆走过。没有人向这可怜的受虐者投来一眼。天子暴虐,在皇城根下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稀奇。

    宁成瑜的楚王府离得近,出门时已是四更时分了。乘辇前来的时候,所见的就是这副情景。他一眼认出摔在地上的青玉令牌——是穆远的东西。他很快发现穆远正遭受着怎样非人的虐待,快步走过去,将一个侍卫推到一边:“住手!”

    那被他推到的侍卫跌了个仰天跤,爬起来悻悻道:“哟,这不是咱们的楚王殿下吗!怎么,要和小的们一起,快活快活?”

    宁成瑜红了眼睛:“你、你们住手!”

    他拼命地将那几个侍卫推到一边去,自己护在穆远身上,用单薄的身躯挡住穆远的身体:“有谁、谁敢再对穆远将军出手的、我楚王先杀了他!”

    一时间侍卫们面面相觑,拿不准这大宁朝唯一的亲王说话的分量究竟有多大,竟各自后退了几步,四散走开了。宁成瑜赶紧将穆远口中的布团取出,替他整理衣裳。可那锦绣绸缎做的衣裳已经被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扯得破烂不堪,难以蔽体。宁成瑜怎么摆弄,都做不到让穆远体体面面,急得他泪水盈盈在眼眶中打转。

    “令牌……臣的令牌……”

    宁成瑜连忙将地上的令牌拾起,交到穆远手中。

    穆远苦笑了一下,说道:“楚王不必再看臣,恐污视听。”

    但宁成瑜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穆远不再管他,就着躺倒在地上的姿势,将两腿长开。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抵着穴口两边的嫩肉,将方才被侍卫们蹂躏过的花穴一点点掰开。宁成瑜从来没见过那么美艳的小穴,即使在这两天里已经饱受摧残,仍然如将绽未绽的牡丹一般娇艳欲滴,甚至在淫液的浸润下,有如晨露缀在花瓣之上,教人心底温温腾腾,生出采撷之念来。

    另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右手,正抓着青玉的令牌,一寸寸地往里推进着。青绿没入嫣红,随即被媚肉细细密密地缠裹住,直到塞入大半,只留下一只狰狞的貔貅首在外。

    宁成瑜觉出自己的目光太过放肆,讪讪道:“穆将军这亵裤恐是不能穿了,小王再去府上取一件——”

    “不必了,楚王殿下。”穆远低声说道,“不必再为臣费心……”

    “他怎么能这样……皇兄怎么能这样……”宁成瑜终于哭了出来,“都怪我,我不该给你送画,我去找皇兄请罪,让他饶了你……”

    穆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给宁成瑜行了一礼:“臣穆远谢楚王抬爱。只是这一切皆是臣自己的冤孽,与殿下无关。殿下切莫再替臣费心了,免得又惹怒圣上龙颜。上朝的时辰已近,臣先行一步。”竟是头也不回地进了宫。

    宁成瑜怔怔地望着穆远离去的背影。脊背挺直、瘦削但不瘦弱,依然是他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模样。只是那纷碎的衣摆遮不住两条长腿,腿根的青玉令牌、雪白饱满的两片臀瓣都若隐若现。宁成瑜望着这背影,一时竟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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