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你这个白痴！！”萧水仙闻言更怒，“该娶菁儿的人是你！！”

    “白痴白痴白痴！！”萧水仙气急败坏地打断他，“亲兄弟？！等你的少教主被他抢了，你就知道和他亲不亲了！！”

    “不会不会，翰儿再也不让娘操心了。”宇文翰也回给母亲一个爽朗的笑容。

    “…………”萧水仙沉默了半晌，见两人已经走到了四下无人之地，这才一把拉住了他，一改方才的温柔，恨恨地开口道，“你小子傻不傻？！那两个女人都是杨剑找来的对不对？！为什么要帮那小子掩饰？！让他的真面目被菁儿发现岂不更好？！”

    “呵，翰儿你总算是长大了。”萧水仙眼中泪水还未干，嘴角却挂上了一丝笑容，“但愿你以后少让娘操些心吧。”

    “那就好……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练剑去吧。”萧水仙爱怜地抚了抚儿子的肩，将刚才的话题暂且打住。

    “呵，舞儿在嫁人前曾经是我们辰龙教服饰老爷的一个丫环呢。”萧水仙也立即出言帮忙掩饰。

    “……啊！”萧水仙一愣，这才知道原来儿子昨日竟是为了给自己买礼物才出门去的。感动与欣慰之下，她一时也顾不得计较什么了，擦了擦眼泪，柔声道，“娘当然喜欢。给娘插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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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青莲答了一声，便果真抬起头来。

    “爹，舞儿是谁啊？”宇文翰好奇地问。

    “……嗯，是认错人了。”宇文涛瞬间恢复了常态，对宇文翰解释道，“没什么，她长得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而已。”

    “好！”宇文翰见母亲不再生气，长松一口气，连忙把金钗小心地插到萧水仙的头上，“哎，本来是想晚上生日庆宴上再给娘一个惊喜的……可是我最怕娘你哭了，每次都不知道怎么哄你，只好提前拿出来了。”

    “哦，原来如此。”宇文翰点了点头，也没太在意，“好了，我吃饱了……爹，娘，我先练剑去了啊。”说罢，他转身就走。

    “呃，这还不就是因为我年龄比他小嘛……还有，也许我努力得还不够……”宇文翰道，“再说了，就算我武功比不过他又怎么了？我怎么会在爹的心目中不如他呢？我才是爹的亲儿子，爹不过是看他可怜，才对他好一些……阿剑他自幼父母双亡，也的确是很可怜啊……”

    “什么事啊娘？”宇文翰一边脚不停步向练武场的方向走，一边道，“就在路上说吧。”

    “等等！才吃了饭练什么剑？先休息一下吧。”萧水仙起身跟了上去，“正好，娘有些话跟你说。”

    远远的，却有一个男人冷笑着从口中轻声吐出一句话：“不操心？现在得出这样的结论是不是太早了？萧水仙，以后，你的心，可是会操不完的。”

    “……！！”萧水仙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顿时猛然一变，也直直地盯着青莲看。

    “……把我爹叫作爹又怎么样啊？！”宇文翰完全不理解母亲的意思，“我本来和他就跟亲兄弟一样……”

    青莲倒是面不改色地答道：“教主怕是认错人了吧，奴婢名叫青莲。”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阿剑他恬淡懒散，向来最讨厌争权夺利这些麻烦事了，怎么会抢我的少教主？”

    “……？？”宇文菁也是一脸的茫然。

    “娘，你又来了！！”宇文翰听了这话，也不高兴起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我娶那个男人婆，我宁愿去死！！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杨剑则若有所思——看样子，青莲果然是像极了那个人。

    “你给我闭嘴！！”萧水仙已经快被儿子给气疯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笨蛋！！好！！我再也不管你了！！等到我们母子都死在他手上的那一刻，你就追悔莫及去吧！！！”

    “……你……就是青莲？”这时，宇文涛忽然出声，“青莲，你抬起头来，让我看清楚。”

    “……舞儿？！”一个名字从宇文涛口中脱口而出。

    “恬淡懒散你个头！！那我问你，你天天那么努力地练功，为什么还是超不过他？！”萧水仙越说越激动，“你练功又有什么用？！在你爹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比不过他的一根头发！！”

    “……呵呵~”杨剑轻轻一笑，却是心如明镜——柳凌霄虽然看似天不怕地不怕，但她既然钟情于自己，对于见自己的长辈难免需要些心理准备；而这个青莲，倒像是什么世面都见过了。不知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哎呀，娘，你别哭啊！”宇文翰有些慌神了，连忙把金钗从怀中掏了出来，“娘，你看，这是我昨天去附近的市集上逛了一整天才好不容易给你买到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你以为杨剑就真的喜欢她？！”萧水仙怒道，“喜不喜欢根本就不重要！！他只是比你聪明，知道娶了宇文菁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把你爹叫作爹了！！”

    “……翰儿，你不明白啊……”两行泪珠忽然从萧水仙的眼眶中滚落，“你不明白娘这些日子到底有多担心，多害怕……”

    “哎呀，娘，我干嘛要去坏了人家的好事？”宇文翰一脸的不以为然，“阿剑他虽然喜欢看美女，但他真正想娶的还是小菁啊。”

    “……娘，你怎么越说越过火了？！”宇文翰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