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城与萧凌的故事(2/5)
顾一城脸红了：“不是，我就是随口一问。”
顾一城第二天去见了萧凌，当然还有林知。
萧凌从未告诉过顾一城他对他的感受。他觉得太肉麻。但是他一直这么想的。
像是害怕谁发现似的。
但是他讲的太好笑了。自己把自己逗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忍不住侧耳去听。然后也被逗笑了，笑的特别大声。
二
“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忘不了初恋吧。”顾一城托腮笑：“对，我还有一个初恋。”
他打游戏很好，说话有时候也很风趣，和很多人能聊到一块去。
手里转着的圆珠笔微微一顿。
又酸又甜，滋味难明。
六
他就一个劲儿的和顾一城说话，一个劲儿的和顾一城说话。
顾一城捂着脸，忽然哭了。
你可不知道，我变得可多了。
萧凌以为顾一城知道。
五
顾一城没想理他的。
一
两个人都以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萧凌随意的讲，顾一城沉默了一下，没接上话，拿起前面的酸梅汁，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他哭的很小声。
才说“算了吧，毕竟我们分手都这么久了。”
所以他转到顾一城后面时，哪里能想到短短几天顾一城就完全忘了他呢？
可是，你一学会接受外界的信号，你获得的痛苦，要比快乐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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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聚会。喝了酒，偶尔谈到这点。顾一城已经和这群朋友很熟娴，自然也很开朗了。
顾一城在心里说。
三
“没关系吗？”
按照本来的座位排序法，萧凌从来做不到顾一城的身后。
他转过身，也离去在人海里。
萧凌一愣。
这么久了，萧凌仍一成未变，顾一城却变了很多。让萧凌一直拍着他的肩膀，夸他长大了。
他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很久以后遇见，我们还会是朋友啊。”
最终，录制节目的档期快要结束那天，他们谈起感情，顾一城得知萧凌还没有女朋友。在大学后，一直没有。
他说了一个笑话，逗得顾一城哈哈大笑。
那么久了啦！
这并不是说他是个非常活泼开朗外向，或者心如磐石不可转移的冷漠的人。
顾一城真的很帅气，皮肤白皙。长得又嫩，如果他不是整天在课堂上玩手机的话。就会知道他有多受女生欢迎，但是他依旧整日玩手机。
“本来。我以为。我会很快忘了他。最多最多也就几年就情感消融零落啦。”
他温柔的站在外侧，把他护在了里面。
萧凌把顾一城当成了他最好的朋友，顾一城嘛？反正顾一城也没有其他朋友。那顾一城最好的朋友也是他自己了！
顾一城还是没有谈恋爱，没有交女朋友。
一个人。
早就放弃了他。
只留下我，只留下我自己……”
但这过程说起来十分轻易：但这过程中，也是每一分都不轻易。
他们的关系迅速好了起来。
顾一城不知道这件事，本来他还算清楚座位转变的顺序，但是萧凌来了之后。他毕业了那么久还是没搞懂当初的座位是怎么排的。
前几天，他本来因为一些原因，和顾一城谈了会儿天后，就对他很感兴趣。
他沉默又沉默。
他先是笑。接着深深浅浅的咳，边咳边笑，连眼泪都落下来，两道泪痕浸透了黑色的发鬓，连眼角都被咳出红痕来。
好久啦！
“但是没有。
他一直居中，他觉得这世界上有很多好人，但没有一个人做到了真正的心意相通，乃至他一直觉得自己欠缺了什么。
这么回答了之后，又过了数年。
“然后呢？”顾一城忍不住回头问。
萧凌第一次把座位调到顾一城的后面，其实是约定请原来位置的人去王者上分，用商量的口吻，换座位到了那里。
“真没关系。”
萧凌觉得自己并不太受欢迎。
他知道他总有这么一天，在许久之前就明了：他会离开他，他会变化，他会忘了他。
过了一会儿，他鼓起勇气问：“那……我还有机会吗？”
他站在台阶下向上看他。
直到他遇见顾一城。
林知是个很温柔的人，他答应替顾一城保密。
有的人就是那么柔软，单纯，像一颗镶陷在灰蓝色幕布天空中唯独一颗星子。
萧凌开心的说服了他自己。
“就是没心情吧，不乐意”
萧凌将刚上来的一叠顾一城喜欢的小吃放在他面前，低头沉默了很久。
他最开始认识的那个小男孩，无论如何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小朋友，在某一天自己藏身于人海的人，原来，在某一天里——
萧凌递过来一盒小吃，恰好是顾一城最喜欢吃的。
我好牵挂他，我认识他的时候我还很内向，我什么都不会主动感受，幸福，快乐，心动，这都是他带给我的。
我只觉得，他怎么这么坏，他把我拉到这个真实的世界里，然后又抛下一个随便的理由就走。
顾一城唯一的优点，就是笑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笑容特别灿烂了。